“嗖嗖!” 话音落下,这女子直接朝许阳斩来。 不过,虽然动手了,但是她并未动用全力,显然是抱着教训一下许阳的念头。 这个女子实力在金丹,许阳现在没了金丹,严格来说,属于假丹境界了。 饶是如此,他心思一动,还是轻松闪过。 “嗯??” 女子愣了一下,有些诧异:“你怎么会闪过的,小子,你明明是假丹境界吧,本姑娘的剑居然也能闪过。” 许阳皱眉道:“能不能别废话了,我确实来找人的,找黄小梅,至于是不是真的,你和黄小梅说一声不就好了。” 秦娇娇冷哼:“那好,要是你说谎,那怎么办?” “任你处置。” “可以。” 秦娇娇眼前一亮。 许阳的境界虽然不高,但刚刚能轻松接住她的剑,想来对功法的领悟,达到了很高的层次。 她正愁找不到陪练呢,许阳就是个很好的人选。 “行,要是你胡说八道,你就做我的陪练。” 许阳笑了,这女的拐弯抹角的,居然是要找陪练。 看来,这女人在这里的人缘不怎么好啊,居然都找不到人陪她练功。 “那我要是没有胡说八道,那怎么办?”许阳问道。 “那我就给你五颗精元丹。” 秦娇娇无所谓的说道。 “可以。” 许阳点点头。 他手上原本有不少精元丹,不过之前给妻子们分了一下,现在自己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至于灵石,下界的灵石在这里购买力很弱。 这里天地灵气更加浓郁,所以灵石更加精纯。 他储物袋里面有上百万的下界灵石,在这里被称之为下品灵石,这里的叫做上品灵石。 一颗上品灵石,能抵得上100颗下品灵石。 就这,宗内很多弟子都不收下品灵石。 因为修炼实在不方便。 因此,他手上下品灵石虽然多,可还是过得很拮据。 最近也就是靠着制符,手上有了一些节余。 不过,在这里开销极大,比如说精元丹,甚至连住处,想要住的好,也要花费大钱租。 此时看秦娇娇如此豪气的样子,看来经济条件很不错啊。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去叫人。” 片刻后,秦娇娇把黄小梅喊了出来。 多日不见,黄小梅憔悴了许多,但一见到许阳,兴奋的奔跑了过来。 “许阳,你没事。” “黄小梅。” 许阳露出笑容,两人如此熟悉的样子,让秦娇娇愣住。 “还真的认识啊,师弟,刚刚那个……对不住啊,我不知道。” 秦娇娇倒也光棍,直接说道。 “秦师姐,许阳是我在下界的好友。”黄小梅说道:“我们在传送过来的时候,遭遇魔族的袭击,传送阵出现问题,是许阳破碎了自己金丹,让我们逃出生天的。” “什么,你将自己的金丹给破碎了,难怪,现在是假丹。” 秦娇娇看需要的目光不一样了。 毕竟,一个人为了救朋友,破碎了自己的金丹,这说明这个人绝对是个好人。 “小子,给你的。” 秦娇娇朝许阳扔出了五颗精元丹。 许阳接了过来,拱手:“多谢师姐。” 随即,许阳朝黄小梅点点头,示意移步。 两人在小道上走着。 诉说最近的情况。 “我是被这里的弟子救回来的,醒来后,只有我一个人,我以为你们都已经死了。” 黄小梅叹了一口气:“之后,我就在这里学习剑道,现在我已经拜入一位长老门下,过得还算不错,你呢?” 许阳说了一下自己情况。 由于他金丹破碎,现在就是假丹的修为。 被宗门认定为不能成长。 好在自己有制符手艺,在符艺堂负责制符。 “也好,制符也算是一门手艺,可怜海棠、婉清她们,她们不知道流落到哪里了。” 黄小梅一脸的担心。 “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们。”许阳说道。 “嗯嗯,我会帮助你的。”黄小梅用力点头,抓住许阳的胳膊:“你也不用担心,上界这里有很多奇门异术,金丹碎了,也许还有其他方法修炼的。” 说起自己的修为,许阳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对了,实在不行,你可以修炼剑道!”黄小梅忽然说道。 “剑道?” “是的,轩辕剑宗,除了修行,对剑道也有着极强的造诣,很多修为不高,但剑道造诣强大的人,也是很厉害的,你虽然没有金丹,可能吃点亏,但是我觉得,你剑道可以试一试,你不是已经修炼出剑意和剑势了么?” 黄小梅的建议,确实让许阳十分心动! “嗯,你放心,我不会气馁的。” “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就去我居住的地方,我现在住的地方,环境还是挺不错的。” 黄小梅提议。 “好。” 就这样,两人离开了这里。 来到一处别院。 这里居住的都是女弟子。 轩辕剑宗是名门正派,对宗内弟子的个人作风要求很严格,男女混住是不可能的。 有男弟子对女弟子动手动脚,也会受到严惩。 不过,若是有女弟子带人过来,那倒是没事。 许阳一过来,吸引了不少女弟子的注意。 许阳愣住。 “黄小梅,我在符艺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多女弟子!” 许阳一直以为,符艺堂女弟子不多。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 “轩辕剑宗对男女弟子大部分是分开管理的,就是符艺堂也是一样,分男制符师,和女制符师,目的是防止出现乱七八糟的恋情。” 黄小梅掩嘴轻笑:“我这次带你过来,可是被很多人关注到了。” “这没事吧?” "也没事啦,我们本就是熟悉的,怕什么?" 黄小梅居住的是单独的宅院,目测地位不低。 许阳感慨,黄小梅无论进入什么宗门,貌似过得都不错啊。 随后,黄小梅准备了一些吃食,两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 不知不觉,聊起曾经往事。 而此时,天也暗了下来。 许阳告辞,刚刚来到符艺堂,没想到这里的执事王炳走了过来。 “许阳,怎么这么晚回来?” 王炳双手对拢在袖子里,笑着打招呼。 “王执事,刚刚我去拜访老朋友了。”许阳有些奇怪。 平日里王炳不怎么看得起他这个下界上来的人。 也就是他练符手艺不错,王炳没怎么找过他麻烦了,不过也不怎么搭理过他。 今天怎么了,主动找他? “拜访老朋友??” 王炳走过来,忽然拿出一堆符箓的材料:“这是你的?” 这些材料上,还有他的灵力气息,不过…… 许阳眉头一皱,这堆材料怎么都废了。 “是我的,不过我离开的时候,材料还好好的。”许阳解释。 “少找借口,我接收到张四林的举报,说你将一批材料处理报废了,我过去检查,果然如此!” 诬陷!! 看着王炳手上的东西,许阳意识到,王炳这是想诬陷他! 因为他记得走的时候,这堆材料还是好好的,现在都因为没处理好,品质下降的很厉害。 符艺堂内,除了制符之外,也要负责处理材料。 这是每个制符师的必备工作。 这么多材料出现问题,问题很严重。 现在许阳只想一个问题,王炳为什么针对他。 “许阳我看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按照规则,这么多材料报废,要逐你出宗,不过本执事心善,就让你去看守乱葬岗吧!” 许阳当即说道:“王执事,这是有人诬陷我,我走的时候,材料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许阳,你这是质疑王执事?我张四林可以作证,你处理材料的时候,偷工减料,为的是出去和其她女子私会!” 忽然,一个油头粉面的人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张四林。 许阳和他共用一个制符室,平日里关系说不上好,但也不差,见面总归是打招呼的。 但没想到,张四林现在居然诬陷他。 “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许阳质问。 王炳冷着脸,没回话,而是伸出手:“交出符艺堂的令牌,以后你被禁止来这里,待会去乱葬岗吧!” 许阳刚刚还要说话,不远处,两个穿着执法弟子服饰的人走来。 许阳了然。 “看来你做好准备了,提前叫了执法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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