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828章 带血的真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百二十八章带血的真相
  苏姨娘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死亡的恐惧如影随行。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膛起起伏伏。
  “还等什么?”顾明朗呵道,“反悔了?”
  “没。”苏姨娘眼含泪花,“少爷,不管您信与不信,奴都是被迫的。”
  “奴对少奶奶并没有什么恶意,奴从小被人卖来卖去,朝不保夕,是个随时都会被人扔掉的玩意儿,奴从来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安安定定地活着,
  太太将奴买回来,让奴做少爷的小妾,奴在看到少奶奶善解人意之后,一度非常开心,奴只想侍奉少奶奶,奴从未想过跟少奶奶争些什么。”
  苏姨娘低头啜泣。
  “可是,奴是太太买回来的,是太太的狗,太太让奴做什么,奴只能做什么,少爷,奴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奴不止一次觉得,太太买奴回来,就是为了给少奶奶添堵的。
  奴不想给少奶奶添堵,可奴又害怕奴没了用处,太太将奴再次卖出去,奴已经不想再被人卖来卖去了,所以,所以,奴只能按照太太的意思,时不时去气一气少奶奶……”
  顾明朗已经听得不耐烦了。
  “苏红叶,你别避重就轻。”他呵道,“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是你的丫鬟放进来的,为什么要在莺儿快要临盆的时候做这种事?”
  苏姨娘苦笑着。
  “少爷,奴身边的丫鬟并不听奴的话,,她们是太太安插在奴身边的,有些事太太不好做,也不方便做,她便指使我和我身边的丫鬟来做,就是借刀杀人。”
  “至于那个男人,也是太太找来的,太太……她……她想除掉少奶奶,因少奶奶身后的柳家非常强硬,您的岳父岳母大人又是出了名的护短,想要除掉少奶奶需要做到滴水不漏,
  太太原本是想等少奶奶临盆的时候动点手脚,女人生孩子原本就要过鬼门关,少奶奶因生孩子而死或者出点什么事,柳家也没理由找过来,
  但柳家的柳云舟风头极盛,又考进了大医司,太太得到确切消息,少奶奶生产的时候那位柳云舟会来帮忙,少奶奶生产时,有柳云舟在,太太就做不得手脚了。
  故而,太太想了别的办法……”
  苏红叶看着顾明朗脸色越来越难看,犹犹豫豫地说道,“太太就设了一个圈套,就是捉奸在床,少奶奶不忠,背着少爷偷人,还大着肚子乱搞,这种罪名扣下来,柳家也没脸来找算。”
  顾明朗越听越心惊。
  原来。
  他的母亲,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他想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何要这么对他的结发妻子?
  他是她的儿子啊。
  为什么要处心积虑这么对待他?
  “为什么?”顾明朗红着眼,“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害死了莺儿,对她有什么好处?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苏红叶已经豁出去。
  她什么都不隐瞒了。
  “少爷或许该去问问您的奶娘。”苏红叶说,
  “奴偶尔听人说起过,太太并不是少爷的亲生母亲,少爷的亲生母亲难产去世,您的母亲去世后,老爷抬了太太进门,奴还听闻,太太曾与您的亲生母亲还情同姐妹呢。”
  顾明朗怔住了。
  他的母亲,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是……
  怎么可能呢?
  他的母亲虽然对他严厉,但,慈母多败儿,母亲都是对他好……
  顾明朗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又蓦然想起,
  母亲与弟弟妹妹的相处是不一样。
  弟弟妹妹可以跟母亲撒娇,可以跟母亲置气,也可以耍小性子……
  他不能。
  他与母亲一向生疏,母亲也总是对他淡淡的。
  他一直觉得,是因为他年纪大了,不会跟母亲撒娇,他是长子,不能跟小孩子一样耍小性,他才跟弟弟妹妹不一样。
  “竟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顾明朗身体颤抖。
  “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
  “原来如此。”
  顾明朗失魂落魄地离开。
  苏红叶捡回一条命,瘫软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对着虚空说:“我如实回答了,真的能活命吗?”
  虚空中,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如果你不如实回答,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苏红叶抿着嘴。
  她用力捏着袖子:“我真的什么都不想争,我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我不想作恶,我……”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不想作恶和她没有作恶是两码事。
  作恶,终归会遭到报应的。
  “我真的只想安稳过活。”苏红叶喃喃着,啜泣着。
  顾明朗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游逛。
  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母亲的院子。
  他站在院外踟蹰了良久,攥紧手,决意进去问个清楚。
  院子里空无一人。
  不见洒扫婆子,也不见丫鬟们。
  顾明朗正纳闷着,隐约听到了吵架声。
  他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母亲的声音气急败坏:“你还有脸质问我?”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模棱两可的,我才想出这种办法?”
  “我为自己的一双儿女争夺点东西有什么错?你们顾家一向清廉,全家上下的加起来也没几个大钱,若我不给我的儿女们争些东西,等顾明朗掌管了顾家,还有我们母子母女的活路吗?”
  “他不是我亲生的,跟我不是一条心,我怎么能信得过他?再说,若是他不小心知道了他母亲真正死因,他怎么可能还会善待我,你不为我们考虑,我得为自己考虑。”
  “妇人之见,你眼皮子怎么这么浅显?”这个声音,是父亲的。
  “区区一个家主之位算什么?谁说我没为你们打算?我留给顾明朗的只有这个穷家主之位,我给明景和明燕留的,可是万贯家财。”
  母亲:“我不信,你们顾家有几个钱?”
  父亲压低了声音:“我还会骗你?眼下秋闱即将开始,也是我收手的时候了。”
  “等到我收手之后,我会辞官带着你和明景明燕远走高飞,到时候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躺在金山银山里过活,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顾明朗处理。”
  “就因为你沉不住气,平白生出这么多枝节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64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