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774章 未来是时刻变化着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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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七十四章未来是时刻变化着的
  小龙的问题一出。
  柳云舟和裴清宴都沉默下来。
  尤其是柳云舟,脸色在霎时变得苍白。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溶溶。”裴清宴握紧柳云舟的手。
  此时此刻,柳云舟的手一片冰冷,心绪也乱糟糟的。
  甚至乱到裴清宴都听不清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龙也没想到柳云舟的反应如此之大。
  它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能有这么大,要不,你就当我刚才的话还没说过?”
  “小笼包,你别想不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嘴贱。”
  “溶溶。”裴清宴用力握紧了柳云舟的手,“别怕。”
  “有我在。”
  “小笼包,我也在。”小龙说,“你冷静一下。”
  柳云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小龙和裴清宴的话置若罔闻。
  过了好一会儿。
  这种悲伤的,难以名状的情绪才渐渐消散了些。
  柳云舟的情绪也逐渐恢复正常。
  “溶溶。”
  “小笼包。”
  “你没事吧?”
  待她稳定下来后,裴清宴和小龙一起开口。
  裴清宴满脸担忧。
  小龙又自责又害怕。
  柳云舟:“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我没事。”
  “我刚才只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绪产生了比较大的波动,我……”
  她叹了口气。
  本以为,在八卦阵光点中所看到的那些东西,她能平常心对待。
  然而。
  她还是崩了。
  “清宴。”柳云舟盯着裴清宴的眼睛,“今天上午,你有时间吗?”
  裴清宴:“有。”
  “我们聊聊天吧。”柳云舟说,“还剩了了一些昨天从点心铺里带来的点心,我们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
  她指着凉亭里的石桌,“就在这,可以吗?”
  “可以。”裴清宴鲜少见到柳云舟这样严肃的神情。
  他让人端了茶水和点心来。
  清风徐徐。
  风里带着凉意。
  凉意阵阵,绿树阴翳。
  早已不是夏日里的蒸腾热气。
  柳云舟抿了一口茶。
  她没将茶杯放下,细长的手紧紧地握住白瓷茶杯,“在开始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可否知道谢吟客是如何推演未来的?”
  裴清宴摇头。
  柳云舟:“我见过。”
  “他说,那叫术数。”
  “他的术数不是那种江湖骗子所常用的骗人手段,是一种与天地自然融合,利用大衍数探索时间长河里某个节点的神奇之术。”
  她问裴清宴:“你觉得,未来是什么?”
  裴清宴:“这个问题过于宽泛,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柳云舟:“那我换个问法,未来是不是时时刻刻在变化的?”
  裴清宴:“是。”
  柳云舟:“没错,未来是时刻变化着的。”
  “比如现在,我们选择坐下来聊天,这是一种未来,如果我们选择散步,这也是一种未来,如果我们选择去皇宫,这同样也是一种未来。”
  “坐下来聊天的未来,散步的未来,去皇宫的未来,都是可选择的,我们的选择不同,所得到的未来也将不同。”
  “我们时时刻刻站在一个岔路上,这条岔路上有无数条路,我们决定走的那条路,就是我们即将面对的未来。”
  “这条路上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们所选择的这条路,或许顺顺利利大富大贵,也或许充满了荆棘苦难,甚至,也可能会走向死亡。”
  “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想法,从这些岔路里避开苦难和死亡,选择富贵平安的道路,就是术士的任务。”
  柳云舟:“谢吟客的术数推演,就是这个原理。”
  柳云舟的解释通俗易懂,裴清宴很容易就听懂了。
  小龙在一旁感叹:“这已经是哲学的范畴了。”
  柳云舟没理它。
  她继续说:
  “谢吟客邀请我进入他用术数组成的八卦局之中,我在他的术数里,看见的就是无数条岔路。”
  “每一条岔路都将迎来不同的未来,那些岔路,也就是那些所谓光点。”
  “与现实不同的是,那些岔路只是一种天地自然融合而成的虚拟,是一种幻境,是可以重新来过的。”
  “清宴,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我在术数中所经历过的四种未来。”
  裴清宴端起一杯茶。
  他轻轻抿了一口。
  也与柳云舟一样,没将茶杯放下,而是握紧了杯身。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茶杯之上,好看的脸上满是凝重。
  “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他问。
  “你的结局。”柳云舟说。
  裴清宴一窒。
  结局,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人的结局无非只有两种,一种是痛苦死去,一种是痛快死去。
  柳云舟说:“我接受谢吟客入局的邀请,是因为谢吟客在推演过程中看到了你的结局,我不信他,我想亲自去看看。”
  “我的结局是什么?”裴清宴问。
  柳云舟:“在这之前,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你确定想知道吗?”
  “你看看我的态度就该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结局。”
  裴清宴眉头微蹙。
  此时。
  风从凉亭吹过,带来了远处的花香。
  香味深深浅浅,隐隐约约。
  然,
  对花粉过敏的裴清宴,只是闻到了一点点的花粉味道就开始接连打喷嚏。
  柳云舟拿了手绢给他:
  “捂住口鼻,这手绢上浸了药物,会舒服一些。”
  裴清宴用了之后,果然舒服了许多。
  “桂花开了。”他道。
  “是啊,每年八月,满街都是桂花香味。”柳云舟看向远处。
  远处有山。
  远山如黛,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隐隐有烟气朦胧在山峰之间。
  缥缥缈缈。
  “说吧。”裴清宴的声音也如这远山一般渺渺,“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柳云舟苦笑一声。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即便清楚那只是幻境,是谢吟客的术数,我也无法释怀。”
  裴清宴轻声道:“我不在意。”
  柳云舟:“我在意。”
  “算了,说出来或许更好。”
  “第一个幻境里,我们没有成亲,确切地说,我们没来得及成亲。”
  “你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孩,你命人将那个小孩救起,那小孩突然刺杀你,你避开了要害,却也受了重伤,
  你的蛊虫突然暴动,图腾在短短一刻钟之内遍布全身,等我跟林鹤归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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