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759章 你,愿赌服输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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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五十九章你,愿赌服输吗?
  “额……”柳云舟很尴尬,“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在。”
  “你怎么没出声?”
  “你在休息。”
  “哦。”
  裴清宴看着她的眼睛:“解释一下生猴子的事?”
  柳云舟:……
  尴尬到头皮发麻。
  “小龙出来挨打!”
  小龙:“关我屁事?”
  “你应该知道裴清宴在,怎么不提醒我?”柳云舟咬着牙根,“故意的?”
  小龙给了柳云舟一个白眼:“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在扭捏什么?不就是生猴子吗?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哦……难道,你生的不是大魔王的猴子?难怪我看大魔王头上有点绿,原来如此!”
  柳云舟:……
  “狗嘴吐不出象牙。”
  小龙乐了:“你吐吐试试。”
  裴清宴能清晰地听到小龙和柳云舟的对话。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高深莫测。
  柳云舟被盯得头皮发麻。
  被小龙这么一搅合,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彼此对视,彼此尴尬。
  就在柳云舟想办法打破这尴尬局面时,有呼噜声传来。
  呼噜声逐渐变大,震耳欲聋。
  柳云舟顺着呼噜声望去,这才瞧见,原来裴清宴怀里还抱着乌雪。m.biqubao.com
  裴清宴穿了玄色衣裳。
  乌雪也是黑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乌雪的呼噜声越来越响亮了。”柳云舟道。
  “喵!”乌雪懒懒地睁开眼睛,喵呜一声,寻了个姿势继续睡。
  “别想转移话题。”裴清宴目光灼灼。
  柳云舟以手扶额:“你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吗?”
  裴清宴不语,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罢。”
  过了一会儿,他道,“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裴清宴说这句话的时候,恰好乌云飘走,阳光透过窗棂照耀到他的鼻翼之上。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柔光清影,如同将岁月和温柔揉碎了一般。
  他如天神一般,清冷矜贵,温柔与倾城。
  他常年身居高位,自带威严和杀气,以及似有若无的地狱寒气。
  倾城之容,恶鬼之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柳云舟被深深震撼到了。
  她早先就知道裴清宴气质非凡,却是第一次有这般震撼的感觉。
  “你最近,杀业是不是太重了?”柳云舟问。
  裴清宴道:“整顿朝廷,不见血是不可能的。”
  “吓到你了?”
  柳云舟摇头:“我没那么脆弱。”
  “我……”
  她有无数话想说。
  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朝廷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尤其是裴清宴这等身居高位之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整顿结束了吗?”
  裴清宴道:“还没有。”
  “我输了。”他的手指穿过柳云舟的指缝,“愿赌服输,溶溶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裴清宴离着她很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冷香气。
  更能看清楚他那张倾世容颜。
  想到在光点中所经历的那些,柳云舟的脸瞬间红透了。
  脑袋也陷入宕机状态。
  裴清宴等不到柳云舟的回答,抬眼看去,却见到柳云舟正呆呆的。
  “溶溶?”
  “在想什么?”
  “溶溶?”
  一连喊了好几声,柳云舟都没反应。
  裴清宴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回神了。”
  “疼。”柳云舟捂住额头,“弹我干嘛?”
  “脸很红,不舒服?”裴清宴问。
  “没。”柳云舟想到刚才脑补的那些,脸越发红了几分。
  “刚才说到哪里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你愿赌服输,我已经想好赌注了……”
  咕噜。
  咕噜噜。
  肚子咕噜声打断了柳云舟的话。
  柳云舟再度陷入尴尬中。
  “我,好像饿了。”
  “嗯,听到了。”裴清宴轻笑。
  这一笑,更如寒冰乍开,春风十里。
  “想吃什么?”
  柳云舟:“想吃一头牛。”
  裴清宴:“好。”
  他让人准备了清淡的小菜和粥品。
  柳云舟脸色发苦:“说好的一头牛呢?”
  裴清宴:“你睡了三天,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不易消化,先吃清淡些。”
  柳云舟饿坏了。
  她端起一碗粥,想豪气地一饮而尽。
  粥有点烫,豪气瞬间被冲散。
  她只能认命地用勺子小口小口吃。
  “裴清宴。”吃完后,柳云舟郑重其事,“接刚才的话,我,想好赌注了。”
  “我需要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赌服输吗?”
  裴清宴挑眉:“自然。”
  “那,我们成亲吧。”柳云舟说,“我的赌注就是,娶我。”
  裴清宴:……
  小龙:……
  “姐妹你这么直接的吗?”小龙震惊,
  “你前后一点铺垫都没有,直接成亲?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之前是裴清宴毫无征兆求婚,这次换你毫无征兆要结婚。”
  “还有,你有没有觉得你浪费了一次赌注?娶你是裴清宴梦寐以求的事,不需要用赌注来赢他娶你。”
  裴清宴眉头紧锁。
  “小龙说得对,我们会成亲,不需要你用赌注来赌。”
  柳云舟非常认真:“我是认真的。”
  “清宴,你愿赌服输吗?”
  “大魔王,拒绝她。”小龙贱兮兮地起哄,“让小笼包也尝尝被拒的滋味。”
  裴清宴散发出惊人的冷意。
  贱兮兮的小龙瞬间怂了,它夹着尾巴遁走。
  “我愿意。”裴清宴道,“我马上差人去准备。”
  说完。
  他又补充了一句:“溶溶,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千万记得,不管遇见什么,你都有我,你不需要跟我客气,我想和你一起面对风雨。”
  “嗯。”柳云舟重重地应着。
  被光点幻境中所困扰的心绪,在霎时间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她眉眼弯弯,“我想把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
  “好。”裴清宴道,
  “在屋子里闷了几天,出去逛逛?”
  “等我一下。”柳云舟换了衣裳。
  出门时,张清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几日不见,张清风明显有些疲惫,哈欠连天。
  “你最近没睡好?”柳云舟第一次见到张清风如此无精打采的样子。
  张清风瞧见裴清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谢姑娘关心,我睡得挺好的,特别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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