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你想验证什么?”柳云舟问。 小龙:“你话怎么那么多,快,有结果了我肯定告诉你。” 柳云舟与裴清宴对视一眼。 裴清宴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趁裴云鹤正沉浸在他所谓的梦中,柳云舟继续问道:“裴云鹤,你许诺立我为后,是看中了我身后的柳家军,你许诺立曲朝烟为后,是看中了曲朝烟第一才女的名声,我很好奇,你立鲍云岚为后所图什么?” 裴云鹤听不得鲍云岚这个名字。 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怒气冲天。 “要不是那个贱人拿了凤玉,要不是凤玉选择了她,朕才不会选那个贱人当皇后,那个贱人,贱人,贱人,朕要将她碎尸万段,朕要将她千刀万剐。” 柳云舟扬眉。 她还没怎么套话,裴云鹤就自己说出来了。 “小龙,你听见了吗?”柳云舟在心里默默地呼唤小龙。 “听见了。”小龙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验证什么了吗?”柳云舟问。 “可以……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务必要如实回答我。”柳云舟说。 “啥?”小龙歪脖。 “你,可不可以操控我的身体。”柳云舟问。 小龙:“……你这是啥问题?” “我就问你能不能,你如实回答。” “能。”小龙说,“确切地说,我能够操控你的思想,操控了你的思想,就等于操控了你的身体,不过,我轻易不会做这种事。” “操控你的思想就需要先占据你的思想,占据你的思想就要先给你洗脑,这洗脑不是话术洗脑,是真真正正的洗脑,说简单点,就是先让你的大脑短暂处于空白状态,我再操控这个空白的大脑。 一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你会变成傻子,就算不变成傻子,也会变得呆呆的,咦,小笼包,我突然发现了新盲点,如果你变成傻子,我可以堂而皇之操控你的身体,到时候就有吃不完的肘子和红烧肉了。” 柳云舟:…… 这点出息! “如果凤玉也可以操控别人,我猜测,并不是鲍云岚将裴云鹤拉下皇位的,是凤玉。”柳云舟说,“凤玉才操纵这一切。” 小龙:“呀,小笼包,咱俩不谋而合,这就是我想验证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无法接受一块玉能操纵阴谋,没想到你竟也想到了。” “凤玉里的东西,应该在浴火重生后黑化了。” 黑化,这个词非常适合。 柳云舟:“目的呢?” “凤玉不是人,应该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它只是一块石头,它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小龙:“不知道。” 柳云舟:“如果你是凤玉的话,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小龙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它如数家珍:“酱肘子,烤鸭,烧鸡,红烧肉,狮子头,肉包子……” 柳云舟嘴角抽搐。 不愧是小龙。 反叛理由都这么清新脱俗。 “我幸好没一刀结果了裴云鹤,不然,我还真想不到这一层去。”柳云舟道,“多亏了他,我终于把最后一条线也顺起来了。” 所以。 裴云鹤的梦也该清醒了。 “六贤王。”柳云舟声调幽幽。 “朕是皇帝,早已经不是什么六贤王。”裴云鹤赤红着眼睛反驳,“朕是九五之尊,朕是这天下之皇。” 柳云舟嘲弄。 裴云鹤深深地沉浸在那个梦中不肯醒来。 “呵。”柳云舟语调幽幽, “我祖父,驰骋疆场大半辈子,忠肝义胆,保家卫国,却落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无法受此侮辱,为自证清白自刎而亡。” “我父亲,我大哥,为炽云国鞠躬尽瘁,他们战场杀敌从未退缩,战功赫赫的他们却落得个被五马分尸的下场。” “柳家军忠心耿耿,义薄云天,屡屡战场杀敌,从不退缩,创造了无数神话,他们保家卫国,为了保护炽云国抛头颅,洒热血,即便遍体鳞伤也要冲锋陷阵,可悲的是,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他们所保护的主子们之间的内,斗中。” “柳家人何其无辜?上上下下百口,被斩首在午门外,血流成河,柳家女眷,被你扔到饿狼军团里,受尽侮辱而死。” “你和曲朝烟利用完我,还想抢夺我的龙玉,呵呵,裴云鹤,你可知道我有多恨?我恨不得将你一刀刀刺死,即便如此,你所承受的这些,也不足弥补我柳家的悲剧。” 裴云鹤听着柳云舟的话,眼睛瞪大。 “不可能。”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柳云舟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裴云鹤,你该不会认为,只有你自己做了那个梦?” “你也梦到了?”裴云鹤心底慌乱。 “没错,我梦到了,梦到的比你早。”柳云舟说,“在我为你盗窃清宴的龙玉时,我因为割开腹部差点死掉,在半死半活之间,我梦到了你对柳家赶尽杀绝,我梦到了你的狼子野心。” “裴云鹤,从那天开始,我就想亲手杀死你,一刀一刀你凌迟处死。” 柳云舟一脚踩在裴云鹤的腿上。 刺啦! 裴云鹤腿上的那把刀子刺得更深了几分。 他的伤口外翻,血肉泥泞中,露出森森白骨。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柳云舟居高临下。m.biqubao.com 她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裴云鹤:“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再翻身。” 没给裴云鹤反驳的机会。 柳云舟继续幽幽道:“刺在你身上的这把刀子被我淬了剧毒。” “我斩断了你的手,剧毒通过血液渗透进你的身体里,我刺中了你的腿,剧毒通过你的腿扩散。” “首先腐烂的是你的四肢,因剧毒影响,四肢腐烂时你的痛感会上升到最强,你会痛不欲生,等你的四肢腐烂完毕,再从你的内脏开始腐蚀。 你会活着且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点点腐蚀掉,你没有手没有脚,你无法逃也无法行动,在你没承受够那些痛苦之前,你无法选择死亡,你只能一点点看着自己死。” 柳云舟的目光落在裴云鹤的脑袋上:“最后腐蚀的是你的头,等你的头被腐蚀掉,你才算真正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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