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711章 我就是非常生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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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一十一章我就是非常生气
  庄起是被柳云舟踩在脚下的。
  柳云舟背对着裴清宴到来的方向。
  其他五个人则是正对着裴清宴。
  庄起的视线被他们五个挡得牢牢的。
  故而。
  只有庄起和柳云舟两个人不知道裴清宴来了。
  “清宴,你怎么来了?”柳云舟一脚将庄起踢开,“你不是在……”
  柳云舟噎住了。
  她还真不知道裴清宴具体在干什么。
  他们两个分开后,裴清宴就没露面。
  “我来晚了。”裴清宴挽住柳云舟的手,“抱歉。”
  他的手有些凉。
  大手裹住柳云舟的小手,微凉的感觉触遍全身。
  柳云舟:“来得不晚,我虽没在战场中心,却也知道,那边的战争能那么快结束,跟后面涌过来的精锐部队脱不了干系。”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你放下手边的事带领那些精锐部队赶过来才如此顺利终结他们,所以,没必要说抱歉。”
  裴清宴眉头紧锁。
  柳云舟见他还要说什么,将话题转移了。
  “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好。”裴清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下。
  柳云舟敏锐地察觉到裴清宴身上的血腥味。
  隐隐,还能看到玄色衣裳上被洇湿的水渍。
  裴清宴是个非常讲究的人。
  他不会允许水渍沾到身上。
  除非……
  是血!
  “你受伤了?”柳云舟掀开裴清宴的袖子。
  看到他的手臂时,柳云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手臂缠绕了一圈白布。
  白布上已经浸透了鲜血。
  整个手臂都是血红色,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就这么简单包扎了一下?”柳云舟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将白色布条揭开。
  错综交叉的伤口狰狞不堪。
  有的地方血迹已经干涸,血和伤口黏连到一起,揭开白布就会牵扯到。
  “这是被什么兵器伤到的?这伤口着实奇怪,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柳云舟掀开裴清宴的衣领。
  衣领之下,同样是错综交叉的奇怪伤口。
  伤口密密麻麻,一直在往外渗血。
  “这……出什么事了?”柳云舟声音微微颤抖。
  庄起接过话来:“是蔷薇剑刺伤的伤口,宗主,您又去找他打架了?”
  说罢。
  庄起对柳云舟炫耀:“我就说你痴心妄想,宗主跟蔷薇剑的主人打架,是为了绾绾姑娘……”
  “闭嘴。”裴清宴突然冷呵一声。
  庄起吓了一哆嗦,讪讪闭了嘴。
  “伤口不用处理,我没事……”裴清宴脸色复杂地看向柳云舟。
  “我是大夫,我说有事就有事。”柳云舟似乎并没有听见庄起的话。
  她按住他,眼睛都没抬起:“我给你重新上药,别动。”
  裴清宴果然不动弹了。
  柳云舟给裴清宴上了药,止血,又用绷带绑好。
  待到处理完毕。
  染血的白色纱布已经堆积成小山了。
  她面色如常地处理着。
  “溶溶……”裴清宴眉头紧蹙,“我……”
  “我让人送给你的消息你接到了吗?”柳云舟打断了裴清宴的话,
  “我将谢青扇送到贵太妃那里,贵太妃被我套出话来,泄露了他们的布局,这至关重要,我需要确认一遍,你有没有收到?有没有做好对策?”
  裴清宴点头。
  他静静地看着柳云舟。
  柳云舟随意摸了摸脸上:“我脸上开花了?”
  “你,有事要问我。”裴清宴说。
  柳云舟:“我问的已经问完了。”
  裴清宴:“那不是你原本想问的,溶溶,如果你想问就问吧,我会告诉你。”
  柳云舟:……
  这,该死的读心术!
  这一瞬间,她莫名有些烦躁。
  裴清宴能够知晓她心中所想。
  她在他跟前,没有一点秘密。
  比如,她很想知道绾绾姑娘和裴清宴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前那个囚徒甚至还说绾绾姑娘和裴清宴之间有个儿子。
  她知道这不可能,可空穴来风必有因有。
  庄起又说裴清宴身上的伤口是蔷薇剑所伤,裴清宴也是为了绾绾姑娘才受的伤。
  她想知道答案,也想听裴清宴的解释。
  裴清宴明明能读懂她的心思,却依旧保持着讳莫如深。
  他不想告诉她就一直不要告诉她。
  可他却改了主意,要在这种时候告诉她真相,还要她亲口去问?
  那种没来由的暴躁情绪涌上心头。
  “我不想知道。”柳云舟的声音也冷下来,“你不想说就不必说,不用摆出为难的样子给我看。”
  “你放心,我不会吃什么醋,也不会学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是了解我的,理应知道我的性格。”
  “裴清宴,你对我的照顾和我对你的照顾相当,我们没有谁亏欠谁,更没有谁对不起谁。”
  “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也不必牵扯到其他人,我就是突然厌倦了。”
  “祝好。”
  柳云舟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清宴僵在那里。
  玄冰六肥羊也僵在那里。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沉静无比的柳云舟会突然翻脸。
  小龙道:“你这是怎么了?你知道大魔王能够听到你的心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柳云舟:“我不知道。”
  “我就是非常生气。”
  “听别人心声,原本就是一件没礼貌的事,但我也知道,裴清宴也不是故意要听的,我跟他之间是龙玉的牵扯,说到底,是我盗窃龙玉才惹出这些事,我不怪他。”
  “我所生气的,是他明知道我在纠结什么,明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却一而再再而三遮掩,遮掩也就罢了,我自认为还算通透,没有过分在意过,biqubao.com
  可,刚才,就那一瞬……不知怎么回事,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
  大概是因为六只肥羊的冷嘲热讽,裴清宴刻意隐瞒的事却要在这种时候告诉我,这让我有种非常糟糕的感觉。”
  “我宁可他不说,或者找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原原本本告诉我,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可我不能接受他在听到了我的心声之后,又要在那几个对我有明显敌意的人跟前告诉我真相,一想到这些,我就想爆炸。”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我现在心情不好。”柳云舟说,“我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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