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若苍天不公,我来还你公平 “过去的事已经无法弥补了,所幸,我们找到了你。”柳云舟说, “若苍天没给你机会,我来给你机会。” “若苍天不公,我来还你公平。” “从现在开始,我以及我们柳家会竭尽全力帮助你,帮你拿回该得的一切,帮你报仇,可以吗?” 曲黛眉的身体在发抖。 她不知该如何反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热情和关心。 她只是愣愣地被柳云舟抱在怀里。 宁温书说:“柳大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宁家的事,我和宁家也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你别哭了。” 柳云舟:! 又是柳大姐! “乌雪,挠他。” 乌雪懒懒地喵呜了一声,敷衍地挠了宁温书一爪子。 “一点都不疼。”宁温书嘿嘿一笑, “实不相瞒,我以前就是曲朝烟的死忠拥护者,宁可粉身碎骨都要拥护她的那种,但后来我认清她了,听了你的讲述,我越发讨厌她,我对自己的过往感觉到恶心,所以,我会尽量帮你讨回公道。” 小龙默默地吐槽:“果然粉丝回踩才是最可怕的。” 听雪和听枫原本在一旁听得抹眼泪。 听到宁温书的话,噗嗤笑了出来。 “我对你改观了。”听枫说,“早先觉得你一点都没有风度,这下觉得你还有点风度。” “什么叫有点?我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云京城多少姑娘围着我转?不是我吹,只要我宁小侯爷勾勾手指,云京城的漂亮姑娘们就会排队来。” 听枫:“乌雪,你还是挠他吧。” 听雪:“哼,无耻。” 宁温书:…… 有他们几个的插科打诨,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曲黛眉也放松了不少。 柳云舟感觉到曲黛眉的身体软下来,放开她。 “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柳云舟说,“你害怕谢吟客,我却是不怕的,再说,谢吟客也不一定维护曲朝烟。” “是啊。”宁温书说,“谢吟客没什么好怕的,尤其是像我这种纨绔子弟,除了摄政王之外,我天不怕地不怕。” 听枫怼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宁温书非常纳闷:“我说听雪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怼一下?怼我一下你开心?” 听枫点点头:“你欠怼,看你郁闷我挺开心的,还有,我叫听枫。” 听雪冷冷地瞥了宁温书一眼,对曲黛眉说:“眉姑娘,宁小侯爷是不太靠谱,但宁家挺靠谱的,他说的话可以当真。” “我们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只要眉姑娘你在生活方面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也别跟我们客气。” 曲黛眉对众人的好意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怔忡了好一会儿,惶惶然往屋子里走。 “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 走到门口。 她又说:“你晚上行动的时候,带着我,我比宁温书好用。” 宁温书:…… “啥?啥意思?比我好用是啥意思?” 他看向柳云舟:“你要用我干啥?” 柳云舟瞥了他一眼:“今天晚上陪我去郊外,偷两具尸体。” 宁温书:! “喂喂喂,我只是来治疗的,不是来跟你偷尸体的?而且,偷尸体?晚上?还去郊外?你确定你在说人话?” 柳云舟:“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 “不去,坚决不去。”宁温书非常坚决,“我晚上还有很多事。” 柳云舟声音幽幽:“这阵子我比较忙,许久没去看宁国公他们了,正好我通过了大医司前两轮筛选,给他们报报喜,顺便汇报汇报给你治疗的情况。” 宁温书瞬间就怂了。 他知道自家老爷子对柳云舟多宝贝。 宁家没有女娃子,自家老爷子把柳云舟当成了亲孙女,要是柳云舟多说几句,他少不了得掉层皮。 “我去还不行嘛。”宁温书委委屈屈。 “晚上在柳家后门集合。”柳云舟扔给宁温书一瓶药,“这是你下个疗程的药,服用方法和之前一样。” 宁温书打开闻了闻。 “还是一样的药啊,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 “爱吃不吃。” 宁温书:“好凶。” 打发走了宁温书。 柳云舟懒洋洋地回到房间里。 她歪在美人榻上,深深地叹气。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曲黛眉的时候,曲黛眉说自己舍弃了一切却舍不得曲这个姓,原来还有这么一番缘由。” “你信她?”小龙问。 “信,很奇怪,我跟曲黛眉并不熟悉,接触时间也不长,但我就是相信她。”柳云舟说, “曲黛眉的父亲曾替我祖父挡过一箭,救了我祖父一命,死里逃生后,他伤到了肺部,无法再上战场,只能回老家,我祖父给了他不少钱财,朝廷也给了不少安置费,biqubao.com 为了表示感谢,我祖父还把那块御赐凤玉给了他,没想到,那块凤玉竟会引出这么一番波折来。” “凤玉是无辜的,引出波折的是曲朝烟。”小龙补充说,“不过说起来,这个曲朝烟真的是拿了女主剧本,从一个平凡出身的女子步步为营往上爬, 前世爬到了皇后的位置,今生也是打不死的小强,简直像是天选之人。呀,谢吟客认为曲朝烟是天选之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柳云舟冷笑:“什么女主不女主,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种女主,令人不齿。”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小龙,“有关金乌,你怎么想?” 柳云舟捏着眉心。 曲黛眉告诉她的这些消息过于重大。 她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 “先将这件事汇报给裴清宴。”柳云舟拿了纸笔,将金乌这个组织的简单构架写好后,交给卢舟。 “我晚上要去郊外偷尸体的事,不准告诉他。” 卢舟:“您确定今天晚上去?不再等等消息?” “如果是瘟疫的话,来不及等消息,一晚上不知道蔓延到多少地方,我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柳云舟说。 “那,等晚上让江枫陪你一起去,我适合暗杀,不适合盗墓。” “你的意思是,江枫适合?”柳云舟扬眉。 “姑娘您不是已经知道他的性格么?他爱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不偷不抢,又不会经商,王爷又穷,他只能想别的办法。”卢舟道。 柳云舟:“别的办法是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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