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613章 快告诉我你在骗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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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一十三章快告诉我你在骗我
  柳云舟以手扶额。
  “快告诉我你在骗我。”她没脸见裴清宴了。
  “没骗你。”小龙一本正经,“这种事我怎么能骗你呢。”
  “那怎么办?”
  “要不,让他从了你。”
  柳云舟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小龙见柳云舟被它骗了,乐得不行,“你既然已经把大魔王给酱酱酿酿了,那就赶紧把人娶了吧。”
  柳云舟:“你说,给什么彩礼合适?”
  裴清宴在一旁听得额角直跳。
  他手上多用了几分力道,声音冰冷如霜:“你们两个,编排够了吗?”
  柳云舟吓了一跳。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裴清宴能听到她和小龙的对话。
  “那个什么,裴清宴。”柳云舟整理了一下语序,“我昨天晚上应该是喝断片了,实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我趁着醉酒对你怎么样了,你千万别计较……”
  “小龙!”裴清宴打断了柳云舟的话。
  小龙打了个激灵。
  它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告诉柳云舟:“我是骗你的。”
  “你昨天喝多了之后,拉着柳江蓠和柳京墨的手,对他们说前世如何如何,你重生后如何如何,一边说一边哭,把他们两个哭傻了。”
  柳云舟:……
  她把这些跟大哥和三哥说?
  她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后来呢?”她问。
  “我把你带回来了。”裴清宴冷声道,“并且告诉他们,你所说的那些,是你曾经做过的一个噩梦。”
  “他们信了吗?”
  “不知。”
  “他们什么反应?”
  “冒雨绕着柳家跑圈,跑了一夜,据说两人都染了风寒。”
  “啊?”柳云舟凌乱。
  这都什么对什么?
  “他们信不信无所谓。”裴清宴道,“他们是你哥哥,不会对你如何,但,切记不要再喝断片,稀里糊涂将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放心,不会了。”柳云舟一脸黑线。
  大哥一再提醒那酒后劲特别足,她不听。
  喝断片了也就算了,还将自己的小秘密抖搂出去。
  她发誓以后绝不贪杯。
  裴清宴让听雪熬了醒酒汤。
  小龙又给了柳云舟一些解酒的药。
  柳云舟的头疼和昏沉感才渐渐消退。
  酒劲才消,她的身体还是软软的,懒洋洋倚在床边。
  “那酒奶香奶香的,口感也很绵柔,一点都没觉得烈,怎么后劲那么大呢?”
  “大漠的马奶酒就是如此。”裴清宴道。
  “我以后戒了。”柳云舟说,“再也不喝了。”
  “对了裴清宴,我从我祖父那里得到了一条有关谢青扇的消息,根据我祖父的说法,谢青扇有眼疾。”
  裴清宴等着柳云舟继续往下说。
  “正常人能分辨出红色是红色,他却把红色看成灰色。小龙说这是色盲症,色盲症呈现家族遗传的特点。”柳云舟问,
  “在你所知道的家族里,有没有这样的?”
  裴清宴摇头。
  柳云舟道:“或许这个消息真的没什么用。”
  “对了,你还不打算把谢青扇给捞上来?”
  说起这件事,裴清宴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点着玉珠。
  柳云舟知道,一旦裴清宴用力点着玉珠的时候,就是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出什么事了?”
  “暂时无法将他打捞上来。”裴清宴说。
  “为何?”
  “我派人下去探查了好几次,水底下的机关非常复杂,一般人根本解不开。”
  “我记得,你手下有个特别擅长机关术的,叫什么来着?”柳云舟道。
  “朱戈。”裴清宴道。
  “对,就是他,他也打不开?”
  “嗯,朱戈见了那机关之后,说是那机关推翻了他毕生所学,他要闭关从头再来,目前朱戈闭门不出,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
  “其他人呢?”
  “朱戈都打不开,这天下的机关师怕是无人能打开。”裴清宴说,“如果打不开机关,我们就无法把谢青扇捞上来。”
  “在水下审讯可行吗?”
  “不可行。”裴清宴说,“水底下空气极稀少,谢青扇想要活着,必须保持呼吸平稳,他不能开口说话。”
  柳云舟蹙眉:“那就是没有办法了?”
  “不,还有办法。”裴清宴说,“朱戈说,水下的机关应该是出自机关大师秦不慕的手笔,秦不慕是机关术的祖师爷,他设计的机关术无人能破解,除了他自己或者他的徒弟。”
  “在哪里能找到秦不慕?”柳云舟问。
  裴清宴:“秦不慕应该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们找不到他,只能去找他的弟子或者弟子的弟子。”
  柳云舟拧眉。
  秦不慕这个名号,她也听说过。
  这个人同样也是传说中的人物。
  传闻此人天生神力,聪慧无双,又极为擅长机关机巧。
  奇怪的是,世间只流传了他的传说,却鲜少有他弟子的消息。
  她叹着气:“每次有些进展的时候,总会遇见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打断这些进展,阻碍重重。”
  裴清宴道:“秦不慕是百年前的人,谢青扇被困在水底顶多是二十年前的事,那人既然会使用秦不慕的机关,自然也能解开,我们只要找到那个人即可。”
  柳云舟觉得是这个道理。
  谢青扇暂时无法被打捞上来,也无法询问,只能暂时停滞。
  “对了,你说,谢吟客的眼睛是不是与谢青扇有关?”柳云舟说,“谢吟客的眼睛是金色的,据他说,他的眼睛非常奇特。”
  裴清宴的脸色冷下来。
  “溶溶。”他非常严肃,“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不要跟谢吟客有接触,任何接触都不要有,就算是提也不要提,那个人,你比想象中的可怕。”
  “你不要当成耳旁风,听话,可以吗?”
  柳云舟不知为何裴清宴将谢吟客当成洪水猛兽。
  她自知不能继续问下去。
  “你饿了么?”她转移了话题。
  裴清宴没有回应。
  他看向窗外。
  晨光熹微,霞色氤氲。
  一夜雨过,天空上下一片澄澈。
  他滑动着轮椅走到窗边。
  窗边的桌子上,金灿灿正四仰八叉躺在水缸里睡得香甜。
  “你可还记得那个故事?”
  柳云舟不明所以:“什么故事?”
  “金龟与神树。”
  “记得,有关第二枚钥匙的传说。”柳云舟扬眉,“莫非,有新线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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