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柳云舟:!!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场面已经很尴尬了。 裴清宴这高岭之花又说出这么一句,更让她尴尬到抠地。 “为什么?”柳云舟转移话题,“你怎么能听到我在想什么?你又不是神,怎么能做到这种事?” 裴清宴笑道:“我想,大约是龙玉的缘故。” “你的血激发了龙玉后,机缘巧合之下,我的血也混进了里面,这让原本该认你为主的小龙也认了我,小龙能感知到你的一切,我通过感知小龙也感知到了你的心声,如此以来,就成了我能听到你心底的声音。” 柳云舟觉得这个解释比较贴切。 说起来。 她能重生就是因为龙玉,龙玉有神乎其神的能力。 “我还是不明白。”柳云舟说,“你能听到我的心声,我为何听不到你的?” 裴清宴:“你能做到的事,我同样也做不到,想来,那龙玉也不是万能的。” “这倒也是。”柳云舟不纠结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早就在猜测了,只不过,这种事实在难为情,我总是说服自己这些都是我的臆想。” 她双手捧着裴清宴的脸:“臆想变成了现实,还是令人尴尬的现实,你懂那种感觉吗?” 裴清宴长长的睫毛微微闪烁。 “你不懂。”柳云舟继续说,“你要是懂的话,就不会瞒我这么久了。” 裴清宴好看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柳云舟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桃花香味。 桃花香气从她的指尖弥漫开来,在他的鼻间萦绕。 “我从没想过瞒你,只是没有机会告诉你。” 他握住柳云舟的手,“也没想好怎么开口,更怕你接受不了。” “我曾设想过许多许多次将真相告诉你的场景,要不无疾而终,要不被小龙糊弄过去,要不我犹豫了,久而久之,也就被搁置下来了。” “所以,这次你是故意的?”柳云舟问。 裴清宴低声轻笑。 他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着柳云舟的眉间,“你猜。” 柳云舟猜不到,也不想猜。 她有些乱。 她将手从裴清宴的手中抽回来,“我该回去了。” “嗯。”裴清宴没有挽留。 他语调清冷却温柔:“你祖父若是为难你,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的计策,与你无关,横竖一切都推到我头上便是。” “为难谈不上,大概率会训斥我。”柳云舟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又转过身来。 “我同意小龙的说法,柳烟妩应该不会对小包子做什么,我没有证据,也是有种感觉。” “大约是因为我跟她都姓柳,我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是个很有趣的人,只要她不做危害小包子的事,就让她留在小包子身边吧。” “听你的。”裴清宴道。 已是傍晚时分。 因昨夜那场大雨的缘故。 天空如洗,清净无尘。 夕照漫下一片绯色。 绯色笼着巍峨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如镀了一层光。 光影深深,将柳云舟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柳云舟抄着手,一步步朝着宫门口走去。 宫门口,停放马车的空地上,只剩下她的车子还在。 车夫将帽子扣在脸上,躺在车上呼呼大睡,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柳云舟蹙眉。 车夫大哥是柳府的老伙计了,从来都是尽职尽责,从来没出现过玩忽职守的情况,今日有些出奇。 “车夫大哥,醒醒,该回了。” 喊了两声,车夫没反应。 车子里头还传来了阵阵奇怪的声音。 柳云舟脸色微变,快速掀开帘子。 只见,车夫嘴巴被塞了手绢,手脚被五花大绑着。 他瞧着柳云舟到来,双眼瞪大,呜呜咽咽地说着什么。 柳云舟眼疾手快地将车夫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 她拿出短剑,对睡在前面的“车夫”厉声呵道:“什么人?” 假扮成车夫的人被惊醒。 他将帽子摘下,打了个哈欠,懒懒洋洋的,“什么时候了?” 看到柳云舟后,他一脸惊喜:“老大,你终于出来了,我等了你好久,都等困了。” 柳云舟:…… 眼前这“车夫”,不是别人,正是萧洵。 “你有病?”柳云舟呵道,“大白天绑我车夫?” “我也不想啊。”萧洵唉声叹气,“你家这个车夫实在太固执了,我让他先回去,他不肯,太阳这么大,这里没庇荫的地方,我想进车里等,他也不让。我要跟他坐在外面一起等,他还是不同意。” “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他绑了,这里是宫门口,来来往往人还挺多的,将他放在外面终归不好,我只能把他放到车里。” 柳云舟:…… “道歉!” “对不起。”萧洵冲着车夫大哥弯腰行礼,“原谅我吧。” 车夫是个憨厚之人。 见萧洵道歉了,摆了摆手,“萧公子客气了。” “姑娘,请。”车夫摆了脚踏。 柳云舟上车去。 萧洵也跟着上车。 “下去。”柳云舟呵道。 萧洵丝毫没有被讨厌的自觉,厚着脸皮道,“老大你就让我待在车里吧,放心,王爷了解我,不会吃味的。” 柳云舟觉得萧洵脑子有点问题:“你找我有事?” “有。”萧洵道,“要是没事,我就不至于顶着大太阳等你了。” “老大,我已经听说了你在紫颐殿的壮举。” “你以三寸不烂之舌大战炽云国最擅长诡辩的右丞相沈言辞,你据理力争,怼的沈言辞哑口无言,你当场揭穿了孙将军的阴谋,孙将军负隅顽抗,你手起刀落,血满大殿,众人哗然。” “实在太帅了,我已经被你帅哭了,你干了我一直想干而不敢干的事,不愧是我的老大。” “你听谁说的?”柳云舟问。 “吴将军。”萧洵说。 “不可能,吴将军没读过什么书,用不了这么多词。” 萧洵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大,明察秋毫,吴将军讲述了一下画面,我稍稍补充了一下。” “假的。”柳云舟说。 萧洵:“这不可能,吴将军不会撒谎,再说,除了吴将军其他人也在讨论,不可能是假的……” 柳云舟从御书房出来后,表面平静,心底却涌起了骇浪。 萧洵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她只觉得烦躁不堪。biqubao.com “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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