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借刀杀人处理掉陈太医 “微臣不敢说谎。”陈太医道,“是柳云舟亲口所说,她还说,若是不签字画押,她,她就不会给太后治疗。” “岂有此理。”皇后重重一甩袖子。 “给太后治病是她的荣幸,她怎敢如此不知好歹?还要本宫签字画押,还敢以太后性命做威胁,她胆子真是大得很。” 陈太医趁机说:“皇后娘娘,那,依您看……” “本宫过去瞧瞧。”皇后道,“本宫倒要看看,柳云舟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陈太医很惊喜。 他添油加醋一番,目的就是为了激怒皇后。 只要皇后不站在柳云舟那边,柳云舟就没什么好果子吃。 “皇后娘娘圣明。”陈太医想了想,又道,“皇后娘娘您且放心,我们已经诊断出,只要不接触太后娘娘的凤体,那蛊虫就不会蔓延到您身上。” 有陈太医这句话,皇后和其他妃嫔都暗暗放下心来。 “我也去。”八王妃已经坐不住了。 这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她绝不能错过。 皇后和八王妃都要去,其他妃嫔也纷纷硬着头皮一道过去。 很快。 皇后一众人来到了太后寝室之外。 柳云舟早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瞧见皇后娘娘到来,她行了大礼:“柳云舟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没给柳云舟好脸色。 她冷声道:“听说,你以太后性命做威胁,胁迫太医院的人签字画押,还妄图也让本宫签字画押?可有此事?” 柳云舟一脸震惊。 她似是不敢相信的样子:“皇后娘娘,此事纯属无稽之谈,不知是谁传出去的谣言?到底是何居心?” 陈太医见柳云舟不承认了,站出来呵道,“你写下的那张纸许多人都见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柳云舟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太医传出去的谣言。” “一片胡言,我句句属实,哪里是谣言了?”陈太医气得要命。 他跪在皇后跟前,“皇后娘娘请明鉴,微臣绝对没有说谎。” “你是没有说谎,你只是添油加醋了而已。”柳云舟冷声打断陈太医的话,“我不知道你到底跟皇后娘娘说了什么,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就算再添油加醋,也掩盖不了真相。” 说着,柳云舟将那张纸递给皇后。 纸上,除了陈太医之外,其他太医都已签名按手印。 “皇后娘娘,我向来不会说漂亮话,我也不是官场中人,更不会打官腔,我只是知道,若是再不救治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怕是熬不到明日。” “太医院的太医们对此束手无策,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说句不好听的,太后娘娘只有等死的份。” “我带来的方子,也只有三成把握将太后娘娘救回,这三成把握,是在所有人都倾尽全力协助我的状态下才能达到的,如果有人怀有私心,或许把握更低。我死不足惜,但太后娘娘凤体珍贵,万万不能作儿戏。” “故而,我让在场所有太医们签字画押,我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他们暂时放弃自己的小算计,全身心投入进来,这,也有错吗?” 皇后早先就知道柳云舟能言善辩。 也知道柳云舟有点小聪明。 就是没想到,原以为板上钉钉的事,被柳云舟三言两语给推翻了。 毕竟,柳云舟所说的这些,合情合理,根本没留下什么把柄。 “你这是污蔑。”陈太医道,“太医院诸位鞠躬尽瘁,哪有你说的小算计,你不要以小人之心……” “陈太医,往自己脸上贴金有意思?”柳云舟冷声道,“你们为了明哲保身做过些什么,我不说,你们自己却心知肚明。” “再说,你哪只眼睛看我在污蔑你?我只是想让你们与我共进退,这是污蔑?我想让你们与我齐心协力救治太后,这是污蔑?那敢问,什么不是污蔑?你对污蔑的定义又是什么?” 陈太医被柳云舟怼的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巧言令色……” “我是巧言令色的话,陈太医又算什么呢?我与众人都在想尽办法救治太后娘娘时,陈太医却偷偷跑出去跟皇后娘娘告状,自然,你告状是你的权利,我管不着,但你添油加醋,妄图颠倒黑白,妄图混淆视听,陈太医,我不得不怀疑你居心不良。”柳云舟再度打断陈太医的话。 陈太医气得脸色铁青。 偏偏,柳云舟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他一时间无法反驳,气得脸都成了茄色。 皇后听着柳云舟和陈太医的争吵,眉头蹙起。 她看了看那张纸上的内容。 诚如柳云舟所说,这张纸上只是写了让太医院之人极尽全力辅佐柳云舟,并没有其他内容。 皇后知道柳云舟不是善茬,也知道柳云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想要处理柳云舟,还是得放在太后的病情上。 柳云舟亲口说过,只有三成把握救活太后。 死或者不死,这都五成概率了。 只有三成的话,太后能生还的概率微乎其微。 “原来如此。”皇后心里有了算计。 她一脸和蔼地将纸张递给柳云舟,“柳家小女一心为太后娘娘,是本宫过于心急听信谗言,误会了你。” “来人,将挑拨离间的陈太医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之后,永久赶出太医院。” 陈太医傻了。 来之前,皇后明明不是这种态度。 就凭柳云舟几句话,皇后就态度大变,还要将他赶出太医院? 他耗尽心思考进太医院,光宗耀祖,若是被赶出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皇后娘娘饶命。” 陈太医匍匐跪下,身体颤抖,“皇后娘娘饶命啊。” 皇后看都没看陈太医一眼,厉声呵道:“人呢?听不见本宫的命令?” 几个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陈太医拖走。 不一会儿,外殿传来了陈太医的惨叫声。 “柳家小女。”皇后依旧用她招牌般的和蔼笑容,“本宫已经处理了陈太医,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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