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找到通行之法 林鹤归微微一愣。 他显然没想过这些。 “可以试试。”他拿出一个瓷瓶。 他打开瓷瓶后,一条浑身通红的蛇钻出来。 柳云舟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我的宠物。”林鹤归道,“很乖巧,别怕。” 柳云舟:…… 正常人谁会把蛇带在身上? “红颜,去。” 红蛇听到命令后,吐着芯子钻到了七色毒丝中。 “师兄,既然这条红蛇是你的宠物,万一它也中毒怎么办?”柳云舟道,“重新去抓一条吧?” 林鹤归道:“不必担心,红颜不是普通的蛇。” 红蛇蜿蜿蜒蜒地游动到了七色毒丝交织的天罗地网中。 柳云舟屏住呼吸。 只见。 红蛇游动到了天罗地网中之后,那些毒丝并没有反应,也没有攻击。 只不过,丝线韧性极强,杀伤力也极强。 红蛇没能让七色毒丝触动毒素,也受了轻伤。 “红颜,回来。”林鹤归忙将红蛇召唤回来。 红蛇快速爬回来。 林鹤归仔细检查了红蛇身上的伤口:“你的想法是正确的,红颜体温低,毒丝不会发动剧毒攻击。” 林鹤归早先就知道七色毒丝这种毒。 他也想过许多办法破解。 可惜,一无所获。 在柳云舟的提醒下,他突然有了新灵感。 林鹤归抓了一只老鼠来。 他将老鼠扔到毒丝里。 和红蛇不同,老鼠被扔到天罗地网中之后,那些丝线霎时就变了颜色。 丝线如活了一般将老鼠包裹起来。 老鼠挣扎了片刻就消融成了血水。 林鹤归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小师妹,你的推测是对的, 七色毒丝只能识别有温度的活物,温度过高或过冷的死物以及没有温度的生物,七色毒丝无法识别。 蛇或者刀子火烛这类的生物靠近,七色毒丝不会触发毒素,但,七色毒丝原本就具有极强的韧性,锋利程度堪比宝剑,如此密密麻麻的毒丝之下,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很难飞过去。” 柳云舟目光炯炯。 “师妹,你想做什么?”林鹤归问。 柳云舟沉吟了片刻。 才道:“师兄,我要去找裴清宴他们。” 林鹤归蹙眉,“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柳云舟道,“师兄你可曾碰触过师父?师父的体温如何?” 林鹤归点了点头。 旋即。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柳云舟。 “小师妹,莫非……你已经学会使用龟息脉了?” 柳云舟:“我的龟息脉尚处于入门阶段,但,我有办法穿过这片区域。” “你回去想办法解开这片毒丝,我过去找裴清宴,这样一来,不会耽搁伤员救治,我们也不必坐以待毙。” 林鹤归的表情很复杂。 他也练习过龟息脉。 只是,这么多年了,别说入门,就是连基本的技巧都掌握不得。 柳云舟才拜入师父门下短短几个月时间。 她竟已学会了龟息脉! 天赋这种东西,过于不公。 林鹤归心里不平衡了几个呼吸时间,马上就释然了。 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原本就是不同的。 林鹤归语重心长:“师妹,七色毒丝没有那么简单,红颜是没触发七色毒丝的毒性, 但,红颜一靠近那些毒丝就被割伤了,毒丝的韧性极强,人想要穿过去,难如登天,再说,毒丝对红颜无效,不代表对你无效,三思。”biqubao.com “嗯,我知道,我有分寸。”柳云舟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师兄,我尝试着用龟息脉控制呼吸,麻烦你帮我守护一下。” 林鹤归:…… 他知道柳云舟的脾气,劝不动。 只得默默地叹了口气:“罢了,这些药粉你拿着,洒下之后就能看清七色毒丝的路径。” 柳云舟也知道这条路九死一生。 与天骨七杀交手了那么多次,她太了解那些人的调性。 裴清宴一行人就算是胜了,也是险胜。 她总有种感觉,若是不及时找到裴清宴,她一定会后悔。 柳云舟摒弃杂念,调整呼吸。 自从上次成功进入到龟息脉之后,她又练习了许多次。 已能够做到轻车熟路进入到龟息脉状态。 龟息脉状态下。 脉搏跳动极低,身体消耗也会减少。 用小龙的话来说,就是无限制压缩新陈代谢的速度,让身体处于临界状态。 柳云舟进入到这个状态后,身体逐渐变凉。 为了以防万一。 柳云舟还服下了小龙给的药物,身体温度更低。 “我不比师父能长时间控制龟息脉,我顶多能控制一刻钟时间,师兄,我要走了。”柳云舟说。 林鹤归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盔甲。 “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但你这一遭着实危险,穿上这个,或许会好点。” “不行。”柳云舟说,“穿着厚重的盔甲,以我目前的状态是承受不住了。” “你的皮肤这般接触毒丝,很危险。”林鹤归道,“听话。” “不。”柳云舟轻笑,“我有更好用的东西。” 她拿出了小龙给的一套衣裳。 那衣裳很轻薄。 但根据小龙的说法,这玩意儿看起来薄,实际上是用什么纳米材料做成的,防火防刀割防辐射等等。 横竖,柳云舟没听懂。 她只听懂了,这衣裳比盔甲好用多了。 柳云舟将衣裳套好。 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 林鹤归眼睛闪了闪,却是没多问。 “师妹,万万小心。” “放心。”柳云舟尝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身体温度很低,和室温持平,甚至比室温更低。 此时此刻的她,与之前那条红蛇并无区别。 故而。 七色毒丝对她并无反应。 柳云舟拿出鲸饮剑,鲸饮剑割开丝线后,她继续往前。 林鹤归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捏紧了手。 瞧着柳云舟没有中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柳云舟走得极为艰难。 一刻钟时间,她只走了不足十米。 一刻钟之后,她的龟息脉状态已达到极限。 她的呼吸正在恢复。 呼吸恢复后,身体的温度也在上升。 七色毒丝感应到柳云舟的身体温度后,颜色出现变化。 那东西像活了一般,悉数朝着她袭来。 密密麻麻的七色毒丝缠绕而上,想方设法找缝隙钻进来。 一旦毒丝从衣裳里钻进来。 柳云舟定会当场毙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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