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489章 毕竟,他是裴清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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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八十九章毕竟,他是裴清宴
  柳云舟轻笑:“裴清宴不会去的。”
  小龙轻轻咦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笃定?”
  “毕竟他是裴清宴,他估计早就接到了消息。”柳云舟懒懒地歪着,
  “别再问了,让我消停会儿,紧张兮兮地忙活了那么久,连口水都没喝,我到现在手还是抖的,消耗太大了。”
  “先等会儿,最后一个问题。”小龙满脸八卦,“清灵公主的三胞胎,真的是跟别人私通生下的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柳云舟喃喃,“别人的私事,别管那么多。”
  小龙瓜还没吃全,尚未尽兴,絮叨不停。
  柳云舟干脆不理它了。
  回到柳家时。
  栖园里已点起了灯笼。
  红色的灯笼在雨中随风摇曳,熠熠生情。
  屋内点了烛。
  从柳云舟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屋子里有人在。
  那人静静地坐在窗前,近乎完美的身影在红烛下剪影成倾城一色。
  雨水从墨色的屋檐下滴落。
  啪嗒,啪嗒。
  落在了屋檐下的水缸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雨幕潇潇下,那人安静地听着雨,时间也仿佛安静了下来。
  美如画。
  柳云舟撑着油纸伞顺着台阶往上。
  她来到屋檐下,抖了抖油纸伞上的水滴,漫不经心地将伞立在门边:“一连失踪了这么多天,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了?”
  “想你了。”
  “这雨淅淅沥沥下了这么多天,我没感受到春雨贵如油,你这句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比这春雨可油多了。”柳云舟打开屋门,一脸笑意。
  屋内的暖意翕然,驱散了满身寒气。
  烛影深处。
  裴清宴正在喂猫。
  肥壮的黑猫正一下一下地吃着猫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裴清宴另一只手里,赫然是金灿灿。
  金灿灿依旧是睡着状态,金色的乌龟壳在红烛下泛出淡淡的粉色。
  一如窗边的剪影那般,惊鸿照影。
  裴清宴嘴角噙起浅浅的笑意:“说实话你怎么不信呢。”
  柳云舟将椅子拖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忙完了?”
  “算是吧。”
  “明天还要走吗?”
  “嗯,还有一点尾巴。”
  “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柳云舟托着下巴,看着裴清宴近乎完美的侧脸,“神神秘秘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说?”
  “倒也不是不能,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裴清宴伸出手,轻车熟路地将柳云舟揽在怀里。
  柳云舟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膛上。
  感觉到裴清宴的心跳,闻着他特有的味道,柳云舟恍惚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今天去穆府了。”柳云舟说。
  “嗯。”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清灵公主救回来了?”
  “算是救回来了吧。”柳云舟说,“你都知道?”
  “是我让林鹤归告诉穆娇娇来找你。”裴清宴将柳云舟落下的发丝别到脑后,“这世上,只有你才能救清灵。”
  “你这么夸我,我会膨胀的。”柳云舟轻笑。
  “裴清宴,你可知道三年前穆诤言受伤的事?”
  裴清宴点头:“知道,在回京途中,穆诤言遇见了埋伏,伤势很重,险些殒命。”
  柳云舟:“你可知道这件事的细节?”
  见裴清宴露出疑惑之意,
  她又说道:“我听过传闻,说穆诤言虽然捡回一条命,却伤及根本,无法再有子嗣。”
  “你听谁传的?”裴清宴脸色微冷。
  “记不得了。”柳云舟看着他的眼睛,“裴清宴,你认真回答我,这传闻是真是假?”
  裴清宴微微拧眉:“是真的。”
  这个回答,柳云舟并不惊讶。
  清灵公主身份如此高贵,太医们却敢如此明目张胆,这件事定有隐情。
  或许,这件事比她所想的还要棘手。
  柳云舟幽幽道:“你说,什么级别的身份,才能让全体太医唯命是从?”
  “我可以。”裴清宴说。
  柳云舟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的确,也只是你这种级别的身份了。”
  “知道穆诤言伤及根本的人,多么?”她问。
  裴清宴:“只有少数几个人,我,扈太妃,穆老太太以及负责参与救治的太医。”
  “扈太妃。”柳云舟眼睛眯起。
  她听过扈太妃的名号。
  先皇曾有三大宠妃,扈太妃就是其中之一。
  扈太妃原本只是个小小宫女,初进宫时受尽欺凌,某一次被宠幸后,幸运地诞下了龙凤胎。
  凭着这对龙凤胎,扈太妃一步步晋升为贵妃,荣宠不衰。
  能在吃人不眨眼的后宫里平安生下孩子,还步步为营爬到贵妃之位,扈太妃绝对是个狠人。
  柳云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够让全体太医欺瞒清灵公主,还能随意操纵清灵公主的性命,真正的幕后黑手呼之欲出。
  这道漩涡,远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裴清宴。”柳云舟叹了口气,“穆诤言伤及根本,清灵公主却怀了孩子,清灵公主的死,大概不是巧合,而我却救活了她和孩子们,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当时那种情况下,除了救人,我别无他法。”
  裴清宴一直听着柳云舟心里的声音。
  他轻声宽慰:“这世上,没什么对错,只要你认为对的就是对的,你认为错的就是错的。先不提这个了,林鹤归让我托信给你,白春见已经醒了。”
  “真的?”柳云舟非常惊喜,“姜雪泥呢?”
  裴清宴:“姜雪泥暂时还没动静,不过,上官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柳云舟不太高兴:“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让那个渣男靠近姜雪泥。”
  裴清宴道:“或许,他们之间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或许吧。”柳云舟满身疲乏。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闭上,声音渐渐减弱,“我着实有点累。”
  裴清宴没有再开口。
  彼此沉默。
  只有帘外雨声潺潺,以及柳云舟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裴清宴小心翼翼地将柳云舟放到床上。
  柳云舟睡眠很浅。
  动辄就能被惊醒。
  此次却没有醒来,睡得极深沉。
  “她累了。”裴清宴轻声问。
  “你这不是废话嘛。”小龙蹦跶出来,“她为了救回清灵公主,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裴清宴轻轻描摹着柳云舟的脸颊。
  从她的眉眼开始,不断向下,最终停在她的唇珠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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