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405章 裴清宴的身世之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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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五章裴清宴的身世之谜
  药水与血起作用,需要大约半刻钟时间。
  短短半刻钟时间,却漫长到令人窒息。
  半刻钟时间到。
  要出结果时。
  柳云舟却用袖子遮住了器皿。
  她有些不忍,“裴清宴,要不,还是算了?”
  “你的气度如此非凡,你的长相如此俊美,你跟其他王爷有诸多相似之处,就算不去验证,也能知道你确确实实是皇家之人,你的气度是骗不了人的。”
  “这个结果,只是一个结果而已,与其徒增烦恼,倒不如……”
  裴清宴抬眸,看着柳云舟的眼睛。
  他语调清淡地打断了柳云舟的话,“如果我不是皇家之人,你可还愿意嫁给我?”
  柳云舟愣了一下。
  “瞧你这话说的,说的就跟你是皇家之人我就愿意嫁给你一样。”她道,“我至今没答应你。”
  “嗯?”
  “我只答应过你考虑考虑。”柳云舟凑到裴清宴跟前。
  她手指落在裴清宴的眉眼之上,“再说,我看中的是你的脸,你的身份是什么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们不看结果了好不好?”
  小龙神补刀:“脸红不?你盯上人家的初衷,是利用大魔王的身份复仇。”
  柳云舟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裴清宴不会知道。
  裴清宴:……
  “将袖子拿开吧。”裴清宴道,“我等这一结果等了许多年。”
  柳云舟踟蹰了片刻,还是将袖子移开。
  药水中。
  裴清宴的血和贵太妃的血很明显地分为两股,两股血分散来开,相互不融合。
  这个结果也证明,裴清宴与贵太妃并没有血缘关系。
  裴清宴一点都不意外。
  早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猜测到了这个结果。
  柳云舟看到结果后,不该该说些什么。
  裴清宴果不其然不是贵太妃的亲生儿子。
  如此以来,裴清宴的身世就成了谜团。
  这就涉及到一个关键问题:裴清宴的生母是谁?
  以及……裴清宴到底是不是皇家之人。
  “这个结果,只能说明贵太妃不是你的母妃而已。”思虑了半晌后,柳云舟说,“证明不了其他,要不,咱们再找与先帝相关的近亲……”
  “不必了。”裴清宴道,“没有意义。”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诚如你所说的那般,我这张脸就是证据。”裴清宴道,“先帝还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感叹我与他相似,皇宫森严,想从宫外抱来婴儿偷天换日并不容易。”
  “以贵太妃的性格,不可能随便抱男婴来糊弄先帝,故而,我真正的母妃极可能……”
  裴清宴不愿意再想下去。
  后宫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女人。
  若皇帝宠幸了某位女子,那女子怀有身孕,贵太妃也恰好怀有身孕,将两个孩子互换,对贵太妃来说,不难做到。
  贵太妃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嘉悦。
  想到此处,裴清宴滑动着轮椅往外走。
  “你去哪里?”柳云舟忙跟上去。
  裴清宴没有回应,也没有制止她跟上前。
  柳云舟安静地走在裴清宴身后,默默地跟着他来到了一处宅邸跟前。
  宅邸门被打开后。
  门后,是一身布衣打扮的康王。
  康王看到裴清宴之后,显然很惊讶。
  他立马跪下行礼。
  “免礼。”裴清宴进屋来。
  他环顾了四周。
  康王将屋内的人遣走。
  屋内。
  只剩下裴清宴,柳云舟,康王三人。
  “嘉悦是你的女儿?”裴清宴开门见山。
  康王脸色灰白:“是,摄政王,嘉悦是草民的女儿,逆女已经伏诛,她做下的种种恶果……”
  “本王是在问你,嘉悦是的亲生女儿?”裴清宴打断康王的话。
  康王身躯一震。
  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低下头,眼神闪烁,声音也含含糊糊的,“是,是。”
  裴清宴轻扫过康王的表情,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你一共有四个女儿,其中两个是康王妃所生,嘉悦比你的嫡长女小很多岁,你大女儿没得郡主之位,偏偏,年纪最小最顽劣的嘉悦得了郡主头衔,这是为何?”
  康王额间冷汗淋漓。
  “这,这是因为大女儿出嫁得早,草民和内子对嘉悦这个逆女偏爱……”
  不等康王说完,裴清宴又问:“你在进宫见太后之前,还去过哪里?”
  康王后背都被浸透了。
  他支支吾吾的,眼中闪着惊恐。
  身躯也晃晃悠悠站不稳,他声音微微颤抖,“草民不懂摄政王您的意思,还请摄政王明示。”
  “你若是不想说,本王可以替你说。”裴清宴道,“你进宫之前,还去过贵太妃处,你与贵太妃见面后,才决定进宫将嘉悦所做下的恶行报给太后。”
  “将嘉悦舍弃,不是你的主意,是贵太妃的主意。”
  康王的心在这一瞬间跌入谷底。
  摄政王问出这话,他就知道,摄政王知道了嘉悦的身世。
  康王灰白着脸跪在地上,身体跟抖筛子一般抖个不停。
  裴清宴继续说:“嘉悦所犯下的恶行触目惊心,会引起民愤,嘉悦性格跋扈,且做事不计后果,若是仔细追究起来,嘉悦或许会暴露身份,贵太妃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嘉悦必须死。”
  “草民不知摄政王您在说什么。”康王的冷汗不断往下滴落。
  “哦?”裴清宴冷笑。
  上位者独有的摘星揽月般的滔天气息悉数压向康王。
  康王两股战战,冷汗不断从额间滴落,呼吸也逐渐困难。
  裴清宴的气势如黑云压城,如狂浪席卷。
  在他的气息压制之下,短短眨眼的功夫如天长地久。
  康王心底萦绕着无尽的恐惧。
  那恐惧,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那种恐惧,是比死更可怕的感觉。
  死尚且一闭眼就解脱了,但,在裴清宴的施压下,他仿佛坠入到了无限循环的地狱,死不了,也活不成,生生被折磨到崩溃。
  康王终究还是顶不住了。
  “对不起。”
  “摄政王,有些事我无法做主,我不能说,您还是去问贵太妃吧。”
  “这些都是贵太妃的安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将嘉悦好好养大,其他的我没资格知道,贵太妃也不会告诉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还请摄政王明鉴。”康王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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