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395章 柳云舟的手段,游戏的终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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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九十五章柳云舟的手段,游戏的终结
  嘉悦想起柳云舟所说过的,皇后会来灭口的事。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
  “来人。”
  “快来人。”
  狱卒非常不耐烦地走过来,“喊什么喊?”
  “能不能让我到我娘的牢狱里去?”嘉悦放低了姿态。
  “不能。”狱卒面无表情。
  嘉悦从怀里抠出一块金锁:“狱卒姐姐,帮帮忙可以吗?你就让我跟我娘在一起吧?”
  狱卒盯着金锁看了几眼,眼疾手快地将金锁揣到怀里,“晚上必须得回来。”
  “好。”嘉悦心中一喜。
  狱卒将嘉悦带到康王妃的牢狱中。
  柳云舟离开牢狱没多久,皇后派来慰问的嬷嬷就到了。
  狱卒将嬷嬷带到康王妃的牢狱跟前。
  嬷嬷给了狱卒一点银子,让狱卒离远点。
  “郡主,皇后娘娘让我来看看您,您养尊处优,突然下牢狱,一定不能适应吧?皇后娘娘让老奴给您送来了一些可口的食物,您先吃点东西,别着急,皇后娘娘会想办法将您救出去的。”
  嬷嬷将食盒放进来。
  她没有停留,将食盒放下就离开了。
  康王妃非常兴奋:“嘉悦,还是你厉害,竟然能让皇后娘娘亲自派人来看你,看来,明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她将食盒提来。
  食盒里装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康王妃从昨天就没吃东西,早就饿坏了。
  “嘉悦,先吃点东西吧。”
  若是没有柳云舟那些话,嘉悦会毫无防备地吃下去。
  有柳云舟那些话,她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别过头去,“我嗓子疼,吃不下东西,你先吃,给我留一点就行。”
  康王妃不疑有他,吃了不少。
  嘉悦蜷缩在角落里盯着康王妃。
  果然如柳云舟所说的那般,康王妃吃下去没多久就口吐白沫。
  嘉悦甚至来不及喊狱卒,康王妃已经没气了。
  看着康王妃死在跟前,她更加惊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牢狱外。
  柳云舟望着璀璨的阳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姑娘,不回家吗?”白春见问。
  “牢狱里如此阴暗潮湿,咱们下去一趟,沾染了些许晦气,先晒晒太阳再说。”柳云舟说。
  她轻轻感叹,“暴毙在狱中多好,毫无痛苦,一了百了,非要苟活下来,殊不知,苟活下来将要面对的才是最可怕的。”
  “姑娘在说什么呢?”白春见问。
  “来了。”柳云舟看着牢狱门口的嬷嬷,抄起手,“来活了,我有几句话要跟那个嬷嬷说。”
  “好嘞。”白春见三两下将那嬷嬷“请”到柳云舟跟前来。
  “嬷嬷有礼了。”柳云舟轻笑。
  嬷嬷警惕地看着柳云舟,“你是……”
  “柳云舟。”柳云舟说。
  “嬷嬷不必如此警惕,我只是有些话想让嬷嬷传达。”柳云舟声音很轻,眼睛也是眯起的。
  “请嬷嬷替我传话给皇后娘娘,若皇后娘娘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冲着我来,若是再像这次一样动我的家人,倒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康王府了。”
  “放肆!”嬷嬷呵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柳云舟道,“嬷嬷不必动怒,将我的原话传达给皇后娘娘即可。”
  说罢。
  柳云舟转头就走。
  嬷嬷的脸色阴晴不定。
  “那个嬷嬷的脸都绿了。”白春见乐滋滋地说,“真解气,不过,姑娘你直接说这些话,等同于跟皇后撕破了脸皮,她毕竟是皇后,要是跟您穿小鞋怎么办?”
  柳云舟看向白春见:“摄政王也不能每天白到咱们家蹭饭,得讨点利息回来不是?”
  白春见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乐滋滋的,“不对啊,我本来就是摄政王的人,嗨,算了,我现在是姑娘的人。”
  ……
  刑部尚书以最快的速度将嘉悦的罪状呈给裴清宴,并附了“他建议”的惩罚方式。
  裴清宴让刑部尚书自己看着办。
  刑部尚书又去请示太后。
  因康王妃的死最终也归结到嘉悦头上,太后大怒,让刑部自行做主,尽快处理此事。
  刑部尚书乐颠乐颠地将告示贴出去,召集被嘉悦残害过的受害者家属。
  家属们多是些普通家庭,根本不敢相信告示的内容。
  殷澄就成了第一个尝试者。
  殷澄万万没想到,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手刃残害姐姐的凶手。
  他手持短刀,满身戾气上前。
  嘉悦从没想过,她好不容易躲过了皇后的灭口,却迎来千刀万剐的结局。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一起随着母亲死了。
  然而。
  后悔已经晚了。
  在嘉悦的尖叫声中,殷澄将嘉悦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鲜血横流。
  殷澄阴鸷的少年脸上一片快意,他一边手刃嘉悦,一边哈哈大笑,状若疯狂。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血色漫天。
  不大的刑场之上,只有无穷无尽的血色和嘉悦的叫喊声。
  到后来,只有源源不断的血以及一片片残留的血肉。
  触目惊心。
  “够了够了。”刑部尚书见殷澄有将嘉悦直接杀死的冲动,忙让人将他拽下去,“你要是将她杀死了,其他人怎么办?”
  “谁还来?”刑部尚书问。
  其他受害者也是痛失亲人,对嘉悦恨到骨子里。
  有殷澄在前,他们也放开胆子,纷纷上前来。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仇恨。
  嘉悦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一直到最后,她奄奄一息地被送回牢狱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小笼包,你这招,着实有点狠了。”小龙对柳云舟说。
  此时的柳云舟正站在远处的高楼上,斜倚在窗边,就着夕阳看到了刑部的处决。
  刑部的处决未公开。
  但,对于那些受害者家属来说,这已足够了。
  听到小龙的吐槽,柳云舟嘴角勾起,“我狠?”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三年后嘉悦也会死,比现在还要惨,狠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但凡她稍微收敛一些,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说罢,柳云舟转了个身。
  风吹来,帘子下悬挂的铜铃发出轻声脆响。
  她的手指轻点着铜铃,让铜铃停止晃动。
  “当然,我不否认这是我促成的,但,我绝不承认嘉悦变成这样是我害的,我只承认我把她受惩罚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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