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369章 乌雪送给她一枚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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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九章乌雪送给她一枚蛋?
  柳云舟有种奇怪的错觉。
  她总觉得,父亲的身世是第三种的可能性极大。
  甚至……
  她还有个比较荒唐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她心惊。
  “别再调查下去了。”柳云舟对白春见说,“这件事也不要乱说,尤其是不要让我娘知道。”
  “是。”白春见有些不好意思,“姑娘,对不起啊,是我自作主张……”
  “不怪你。”柳云舟说,“虽说父辈的身世之谜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不好去探究彻底,但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白春见不解。
  柳云舟没有再说下去。
  回到栖园后。
  天已经暗了下来。
  柳云舟美美地用了一餐,躺到床上。
  久别重逢,那张大床显得格外舒适。
  柳云舟滚了一下,腿不小心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肉乎乎的小玩意儿。
  她定睛看过去。
  只见床间有一个乌漆嘛黑的球状生物。
  球状生物似乎不太高兴,用小屁屁对着她。
  柳云舟挑眉。
  “乌雪?”
  球状生物不理她。
  柳云舟凑上前去,戳了戳它的小屁屁,“乌雪?”
  乌雪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真的是你啊。”柳云舟侧身躺下,捏住乌雪的爪子,“这么久不见我,可有想我?”
  “喵!”乌雪特别委屈。
  它不过是跟小橘跑出去疯了几天。
  回来后就不见了新主人,连旧主人也不见了。
  它蹲在屋顶上等了好多天。
  终于等到了新主人回家,它静心准备了礼物,想给新主人惊喜。
  可惜,新主人根本没注意到。
  乌雪心情不好,四只爪子蜷缩起来,头埋在身体里,气呼呼的模样。
  “别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呀,我很多天没喂你了,来,先吃点东西。”柳云舟将猫粮倒出来,端到乌雪跟前。
  乌雪看到满满一盘猫粮,眼睛亮了亮。
  它表面还在矜持,快速摇动的尾巴却出卖了它。
  “吃吧。”柳云舟说,“这几天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以后我将猫粮放到屋子里,你随时来随时吃好不好?”
  乌雪:……
  它才不是为了猫粮。
  它是担心她。
  乌雪矜持了片刻,抵御不了猫粮的香味,哐哐吃起来。
  待到吃完后。
  它舔了舔嘴唇,冲着柳云舟叫了两声,又往外走。
  “你是想让我跟你去?”
  “喵!”
  乌雪在前。
  柳云舟在后。
  一人一猫来到院子里。
  乌雪来到一棵巨大的绿植之下,爪子刨地,很快就扒拉出一颗蛋。
  那蛋比鸡蛋略大一点,不像是鸭蛋,也不像是鹅蛋,是从未见过的某种蛋类。
  柳云舟指着那枚蛋,“你偷来的?”
  “喵!”乌雪非常自豪。
  这可是它和小橘跑了好几天才掏到的蛋。
  它在柳云舟手上蹭了蹭,又蹭了蹭蛋。m.biqubao.com
  “送我的?”
  “喵!”
  柳云舟:……
  乌雪送了她一枚不知名的蛋。
  她哭笑不得。
  柳云舟捧着那枚蛋回到屋子里。
  吃的话,一看就不好吃。
  如果孵化的话……万一孵出蛇来怎么办?
  柳云舟无比纠结,决定等明天先询问一下这是什么品种的蛋再做打算。
  天黑之后,很快入夜。
  夜幕已浓。
  柳云舟很疲惫,却躺在床上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想起裴清宴。
  从裴清宴进宫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
  毫无音讯让她觉得心慌。
  夜越深,心慌感越浓。
  迷迷糊糊到了二更时分。
  窗户突然响了。
  柳云舟立马起身来,“谁?”
  “是我。”窗外是卢舟的声音。
  “姑娘,宫里传来了消息。”
  柳云舟立马来了精神,“怎么说?”
  “王爷说让你先睡,他那边一切顺利,今天晚上肯定能回来。”卢舟说,“王爷还说,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给他留个门,王爷会悄悄进来,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柳云舟:……
  这偷偷摸摸,让人有种奇怪的错觉。
  “我知道了。”柳云舟衬度了片刻,还是留了门。
  得知裴清宴无事之后,她也放下心来。
  疲惫感涌上,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蚀骨寒气涌来,那股冷意直入骨髓。
  柳云舟睁开眼睛。
  恰好看到烛光下裴清宴那张好看却疲惫不堪的脸。
  柳云舟微微一怔,“裴清宴?”
  “抱歉。”裴清宴很是歉意,“我以为我动作很轻,结果还是吵醒你了。”
  “不怪你,我睡眠浅。”柳云舟起身来,“宫里情况如何了?”
  “还行,都在掌控之中。”裴清宴说,“只不过,裴云鹤逃了。”
  “逃了?”
  “嗯,原本他被我关在了紫御殿,紫御殿中的守卫也是我的人,我并没有放他离开。”裴清宴沉声说,“我失踪这十天,给了裴云鹤金蝉脱壳的机会。”
  “金蝉脱壳?”
  “事情有些复杂。”裴清宴疲惫得很,“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睡吧。”
  柳云舟也不好再多问。
  两两沉默了片刻。
  柳云舟又开口了,“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我这段日子通读了陆南烟行医手札,收获挺多的,有个方法我想给你试试……”
  裴清宴却没了音讯。
  “裴清宴?”
  依然没有音讯。
  柳云舟仔细看去,裴清宴已经睡着了。
  一向睡眠极浅的他竟睡得极深沉。
  柳云舟微微叹了口气。
  她在密室里被困了十天,看书,吃饭,睡觉。
  裴清宴在密室里被困了十天,探索,探索,还是探索。
  十天时间将密室的蜘蛛网状结构走了一遍,又全部记录下来。
  离开密室之后,又处理宫里事务到深夜……
  裴清宴太不容易了。
  “陆大侠,你在的吧?”柳云舟轻轻喊了一声。
  “能不能麻烦你把王爷抱到床上来?”
  陆承风出现在屋内。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柳姑娘,你应该知道的,王爷不能躺。”
  “我知道,我有分寸。”柳云舟声音诚恳,“将王爷移到床上来,我给他施针,让他好好睡一觉。”
  陆承风衬度了片刻。
  最终还是听了柳云舟的建议。
  柳云舟拿出银针,在裴清宴几个穴道上下针。
  又封住了他的几个经脉。
  做完后,柳云舟给裴清宴把脉。
  裴清宴的脉象如常,甚至比平常还要稳定。
  “行医手札果然名不虚传。”柳云舟感叹,“实在太神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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