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242章 裴清宴,你,看着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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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二章裴清宴,你,看着我
  “我母妃。”裴清宴并没有隐瞒。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柳云舟却听得心底大震。
  裴清宴的母妃,在裴清宴的胸膛上烙下这么一道惊悚可怕的印记?
  这是什么操作?
  “什么时候烙下的?”柳云舟问。
  “大约,八岁那年。”
  “八岁!”柳云舟心颤得更加厉害。
  八岁的裴清宴还是个小孩子,裴清宴的母妃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多大仇多大恨,那个女人才会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此狠手?
  这个孩子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为什么?”柳云舟看向裴清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清宴没有回答。
  柳云舟就那么盯着他。
  过了许久。
  裴清宴将衣服穿好,系好带子,“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他的语调依然云淡风轻。
  只不过。
  和方才的云淡风轻相比,这次带着淡淡的忧郁和悲伤。
  柳云舟也识趣地不再提。
  “那,还疼吗?”她问。
  “与蛊虫的折磨比起来,这些不算什么。”裴清宴道。
  柳云舟眉头紧蹙。
  裴清宴没说疼,她却能感受到了他的疼。
  这一瞬间。
  柳云舟突然觉得前世那些事都不重要的。
  前世发生的事,今生尚未发生。
  而前世,他们是受害者。
  裴清宴身死,小太子被捧杀成小暴君,炽云国被窃取。
  她则是价值被榨干后家破人亡,满门抄斩。biqubao.com
  不管这中间有多少误会,他们两个都是被迫卷入到阴谋网中的猎物,相互倾轧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执着和恨意,不该发泄在裴清宴身上。
  相反。
  他们两个都是那张网的猎物,携手对抗捕猎者才是正确选择。
  裴清宴一直在担心柳云舟会因为前世之仇钻到牛角尖里。
  他更加担心,柳云舟因前世之事与他生出嫌隙。
  听了柳云舟心里的释然,他也松了口气。
  “印记的事,不要往外说。”裴清宴嘱咐道,“此事,只有你,我,林鹤归三人知道。”
  “我不想横生枝节,也不想此事被传扬出去。”
  “我不会乱说。”柳云舟说。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龙发来了信息,“小笼包,这印记是活的。”
  “活的?”柳云舟震惊,“烙印还能是活的?”
  “这只是一种比喻。”小龙说,“刚才我顺便探查了一下,烙在裴清宴身上的铁,不是普通的铁,而是一种特殊的金属材质。”
  “那种金属材质高温融化后,会烙在血肉中。”
  “普通的烙印时间长了会结疤,会脱落,会变淡,但这种烙印不会,这种金属烙印就像是种在肉里一般,随着年龄的增长,烙印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狰狞。”
  柳云舟问:“那,他会一直疼着?”
  “对,这种烙印会伴随终生。”小龙义愤填膺,“给裴清宴烙上印记的人,目的就是要让裴清宴一直感受到疼,直到死。”
  “难以想象,裴清宴被烙下印记的时候才八岁,他能活下来真是奇迹,贵太妃那个老娘们,好生变态。”
  柳云舟的手指微微颤抖。
  裴清宴一方面受蛊虫折磨,一方面还要遭遇这烙印的折磨。
  普通人早就被折磨崩溃了。
  裴清宴不仅没崩溃,还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国家。
  这到底是怎样的意志力和承受力!
  “之前,我想给你探查一下蛊虫。”柳云舟对裴清宴说,“小太子拦住我,死活不让我靠近。我问他为什么,小太子说,你身上有危险印记,一旦被人看到,看到的人会变成石头。”
  “我那时觉得好笑,你堂堂一个摄政王,怎么编出这种幼稚骗孩子的鬼话,现在我懂了。”
  裴清宴胸膛上的印记,的确是禁忌。
  它代表着裴清宴的内心深处最不堪的过往,代表着他最脆弱的一面。
  也代表着,他的软肋。
  柳云舟握住裴清宴的手,“裴清宴,你,看着我。”
  裴清宴看向柳云舟的眼睛。
  两两相对。
  柳云舟眼神坚定,“你说过的,你脱了衣裳我就要负责的话,还算数吗?”
  裴清宴一怔。
  小龙也一怔:“哟,钢铁直女开花了?”
  “如果还算数,那我发誓。”柳云舟举起裴清宴的手,“我既然见到了你的印记,知道你小时候的悲惨经历,我断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我会找机会替你报仇,你身为贵太妃的儿子,有孝道压身,有些事,你做起来不方便。我与贵太妃无亲无故,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嫌我多管闲事,我帮你对付那老妖婆,你意下如何?”
  裴清宴:……
  小龙:……
  “还以为你开窍了,我就不该对你抱有希望。”小龙吐槽,“神踏马帮裴清宴对付那老妖婆,小笼包,不愧是你。”
  裴清宴也没想到柳云舟的负责是这个意思。
  他怔忡了好一会儿,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意越来越浓。
  笑声也越来越大。
  裴清宴原本就长得好看。
  这么一笑,仿佛雪莲绽开,满屋子的色彩失去光辉。
  “笑什么?”柳云舟道,“我是说真的。”
  “你身份低微,她则贵为贵太妃,对上她,你捞不到任何好处。”裴清宴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这印记,当我还给她的生之恩,你不必在意。”
  柳云舟替裴清宴不平。
  除了烙下印记这件事,老妖婆故意用花粉花瓣来做糕点让裴清宴过敏。
  裴清宴蛊虫肆虐,身体孱弱,这种全身性的过敏无异于闯一遭鬼门关。
  那老妖婆不仅让裴清宴不好受,她还想让裴清宴死。
  老妖婆一直蓄谋已久让裴清宴丧命。
  老妖婆毕竟是裴清宴的母妃,裴清宴不点头,她也没立场去给裴清宴讨公道。
  “小龙,这印记可以消除吗?”柳云舟换了种思路。
  小龙:“不能。”
  “不过,我应该有办法清除掉残留在印记里的金属,那金属被清除后,虽除不掉印记,以后倒是不会疼了,印记也会慢慢变成普通的疤痕,到时候用一些除疤的药物,应该可以恢复个七七八八。”
  “该怎么做?”柳云舟问。
  小龙犹豫了。
  “这个方法有点不太友好,我劝你还是慎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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