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比起钓鱼,本王更想剜心 “你们两个召集所有隐卫和影卫,以最快的速度围剿春意山庄,格杀勿论。”裴清宴身上散发出鬼神一般的气息,“淳宜山庄中的所有钱财,充入国库。” “是。”卢舟和江枫领命而去。 陆承风目瞪口呆,“王爷,淳宜山庄可是六贤王的秘密据点,里面藏着金银无数,对六贤王来说,那里是重中之重,也是我们钓大鱼的最佳诱饵。”biqubao.com “我们这就围剿淳宜山庄,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是草率了些。”裴清宴眼睛都懒得抬起。 “但,比起钓鱼,本王更想剜心。” 陆承风不解。 裴清宴没再说话。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柳云舟抱在怀里,眼神幽暗。 他听到了柳云舟心里呼之欲出的那个名字:裴云鹤。 他也是同样的答案。 诗宴之上,裴云鹤的计划是除掉孟大儒,毁掉天下学子的信仰,重新竖立以曲朝烟为首的新信仰,从而以最便捷的方式将天下学子收为己用。 而。 因柳云舟的参与,孟大儒安然无恙,曲朝烟惨败给名不见经传的章砚南,裴云鹤的计谋被粉碎彻底。 以裴云鹤睚眦必报的性格,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这才有了利用陆星河来攻击宁温书陷害柳云舟这件事。 裴清宴抱着柳云舟的手微微收紧。 除掉淳宜山庄,是他给裴云鹤的回礼,至于鲍云岚和陆星河…… 想起鲍云岚,裴清宴眉头紧蹙起。 此时。 后知后觉的宁家人才想起柳云舟没有马车。 宁泽方忙找了马车准备去送送柳云舟。 寻了一圈之后,宁泽方震惊地却发现,柳云舟上了摄政王的马车! “难道,柳姑娘的心上人是摄政王?”宁泽方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 他立马回府,将这件事告诉宁国公和宁老夫人。 宁国公和宁老夫人面面相觑。 “小柳儿的心上人是摄政王啊,眼光不咋地。”宁国公酸溜溜地说,“摄政王那么冷,那么硬,不像是个怜香惜玉的。” 宁老夫人狠狠地瞪了宁国公一眼,“对外面冷,对自家媳妇热,多好,我站摄政王。” 宁泽方:“摄政王人挺不错的,就是身体不行,柳姑娘若真嫁过去,不知会不会受苦。” 这话一出,宁老夫人也纠结了。 毕竟,传言摄政王伤到了根本,可能那方面不太行。 小柳儿若是嫁过去,岂不是守活寡吗? 宁国公也表示:“那还不如嫁给我们书儿呢。” 宁温书:你们还是让我去死吧。 宁泽方:“不嫁给书儿也行,宁家适龄小伙还有几个,咱们挑出几个来,看看柳姑娘喜欢哪个。” “这是个好办法。”宁老夫人拍手。 宁国公也附和,“对,我这就去召集他们。” 宁家再度鸡飞狗跳。 …… 另一方面。 六贤王府。 裴云鹤几乎将房间里能摔的东西都摔碎了。 柳云舟不仅救活了宁温书,抓出了陆星河,顺藤摸瓜抓到了鲍云岚,还俘获了宁家人的心。 他的计策,再一次失败。 裴云鹤近乎疯狂。 明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计策万无一失,他的计划一石三鸟,环环相扣。 大局正在一步步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他步步为营,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上天的帮衬。 他顺风顺水,他能预感到,只要按照环环相扣的计策走下去,他将一步登天,登基为帝。 可。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计划正在逐步溃败。 这种溃败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一向顺风顺水的裴云鹤第一次感觉到了挫折,第一次感觉到上天不再眷顾他。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让他害怕到近乎疯狂。 “六贤王,急报!”门外,有声音响起。 “说!” “淳宜山庄突遭劫杀,山庄上下共五百人,全部死亡,淳宜山庄中所藏财产全部被搬空。” 裴云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将门打开,“你说什么?淳宜山庄的人都死了?” “是。” “怎么可能?他们武功高强,且有五百人之多,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死了?”裴云鹤近乎歇斯底里了,“那么庞大的财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搬空了?” “不可能,不可能!” 裴云鹤脸色灰白无比。 淳宜山庄,是他囤积钱财的地方,近五年的钱财都在淳宜山庄中藏着,数额庞大,是他的重要基地之一。 高手重重,戒备森严的淳宜山庄,竟这么被毁掉了…… 裴云鹤又心疼又生气。 这些天以来的种种不顺淤堵在一起。 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柳云舟,裴清宴,你们不要高兴太早。”裴云鹤咬牙切齿,“你们等着!” …… 昏睡的柳云舟并不知道宁家的热闹和裴云鹤的歇斯底里。 她在裴清宴怀里睡得极熟。 就算已经下了马车,她也不想远离裴清宴的怀抱。 裴清宴抱了她一阵,觉得只有一个姿势不舒服,便轻轻将柳云舟放在床上。 小龙如临大敌,“大魔王,你要干什么?你难道要生米煮成熟饭吗?我警告你,小笼包会恨你的。” 裴清宴凤眼微微眯起,“胡说八道什么?你查一下,她身体状况如何?” 小龙说,“她好着呢,要不是你把她给打晕了,她还活蹦乱跳的呢。” “反正我警告你,小笼包脾气很差的,你要是敢用强的,你肯定会后悔。” 裴清宴低头看着柳云舟。 小龙不知道裴清宴想干什么。 它蹲在一旁,虎视眈眈,生怕裴清宴对柳云舟下手。 “她很疲惫,你感觉不到?”过了一会儿,裴清宴说。 小龙并没有感觉到。 “本王并没有将她打晕,是她自己睡着的。”裴清宴又说。 “不可能!小笼包不可能睡那么快,也不可能这么大动作不醒来。”小龙一边吐槽着,一边给柳云舟探查。 这一探查,却是吓了一跳。 柳云舟不知什么时候陷入到了深度睡眠中。 “发生了什么?小笼包怎么变成这样了?”小龙一万个不解。 裴清宴声音森森,“你一直守在她身边,你不知?” 小龙:“我没觉得异常啊,好奇怪……呀,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5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