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92章 高冷裴清宴又气又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高冷裴清宴又气又羞
  裴清宴的确都听见了。
  他不仅听见了,还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之前柳云舟“公然”在心里吐槽他不能那什么时,吐槽的那叫一个流畅自然。
  裴清宴想到他与柳云舟的短暂亲密。
  那张好看的脸由黑变红,由红变紫。
  他很介意柳云舟“公然”编排别的男人不行。
  别的男人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
  行不行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
  裴清宴又是生气又是羞涩。
  他眼见着柳云舟越描越不像话,冷呵了一声。
  “柳云舟!”
  “干嘛啊?”柳云舟被裴清宴嚎的这么一嗓子吓了一跳,“突然之间喊我做什么?”
  “不准对别的男人评头论足。”裴清宴面颊绯红。
  柳云舟觉得裴清宴有病。
  她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评头论足了。
  她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哪个少女不怀春?
  呸!
  哪个医者不好奇?
  尤其是碰到宁温书这种典型肾虚病症的。
  她身为“专业”医者,师承东方不羡,碰到这种疑难杂症就要有钻研攻克的野心。
  裴清宴脸色紫里发黑。
  攻克!
  柳云舟竟然还想攻克宁温书?
  只能持续十个呼吸的男人有什么可攻克的?
  她有这野心,怎么不来攻克他?
  他好歹……
  裴清宴想到这里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了什么。
  他的脸又变得通红。
  从脖子红到了整张脸颊。
  “王爷,你是不是犯病了?”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红得不像话的脸,抬手去碰触裴清宴的额头。
  柳云舟的手指微凉。
  裴清宴的额头却烫得很。
  两两碰触之后。
  暖热与微凉相映。
  裴清宴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
  “你别讳疾忌医。”柳云舟说,“你很烫,你的脸很红。”
  “裴清宴,你好像发烧了。”
  “什么情况,你的蛊虫又肆虐了?还是单纯的受寒了?”
  柳云舟一边说着,一边凑过来。
  她直接将整个手都贴在裴清宴的额上,“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裴清宴能清晰地闻到柳云舟身上的香味,能清晰地看到柳云舟的脸颊。
  罕见地,他心底有些慌乱。
  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慌乱不已,“本,本王,没事,你放开本王。”
  “我觉得你有事。”柳云舟说,“你太烫了。”
  “陆大侠,我们去乾坤医馆。”
  陆承风应了一声。
  “本王无碍。”
  “有碍。”柳云舟按住乱动的裴清宴,“先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裴清宴不太情愿。
  他执拗不过柳云舟。
  柳云舟的手指轻轻点在裴清宴的脉搏上。
  良久。
  “你果然没发烧。”柳云舟皱着眉头,“奇怪,明明那么烫,怎么没发烧?”
  柳云舟想不明白。m.biqubao.com
  裴清宴身体基础差,没有发烧是最好的消息。
  “哦对了,我得先去给师父买些糕点,我用了他老人家的名号,不知道会不会被骂。”柳云舟仔细盘算着去哪里买糕点才能讨好他老人家。
  裴清宴见柳云舟忘了他这茬,暗暗松了口气。
  他才不想让柳云舟知道,他脸烫是因为他想了些有的没的,羞成那样的。
  乾坤医馆中。
  东方不羡正在逗着大黑狗玩。
  大黑狗见到柳云舟之后,立马挣脱了东方不羡,摇着尾巴朝着柳云舟扑来。
  柳云舟只见大黑狗凶神恶煞地跑过来,吓得花容失色。
  她跑到裴清宴轮椅后面,“我怀疑我是不是得罪过这只黑狗,它怎么一见了我就疯了似的扑我。”
  黑狗不明白柳云舟为什么躲开。
  乌雪大哥可是告诉过它的,以后柳云舟才是真正的主子,要讨好。
  可它每次讨好,都能把新主子吓到。
  上次它看到新主子之后,兴奋了叫了两声,把新主子吓了一哆嗦。
  这一次它又把新主子吓了一哆嗦。
  黑狗表示很委屈。
  它觉得一定是自己讨好的方式不对。
  所以,它决意跑到新主子跟前,用头蹭一蹭,新主子肯定能感受到它的友善和可爱。
  黑狗很兴奋,一蹦三尺高。
  柳云舟吓得要死。
  “你你你,别过来。”柳云舟躲在裴清宴身后,“你再凶,我就放裴清宴了,裴清宴比你还凶,你得罪了他,他会把你炖了。”
  黑狗依旧往前跑,眼看着就要扑过来。
  “丛丛,停下!”裴清宴呵了一声。
  黑狗立马停下来,还摇了摇尾巴。
  “趴下。”
  “汪。”黑狗听令,趴下。
  裴清宴滑动着轮椅来到黑狗跟前。
  黑狗讨好似的蹭了蹭裴清宴的手,尾巴摇得飞快。
  柳云舟心里不平衡。
  黑狗见了她就凶神恶煞,见了裴清宴就乖巧的像是猫。
  凭什么?
  转念。
  她又想,裴清宴和大黑狗那么像,说不定是一个品种的。
  同类相吸,她与他们格格不入也正常。
  裴清宴:……
  这女人,又拿他跟狗比!
  他跟这只蠢狗哪里像了?
  再说,丛丛只是想表达一下喜欢,并不是凶神恶煞,柳云舟这蠢货就吓成这样……
  裴清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丛丛,来。”裴清宴嘴角勾起,低声在狗耳朵附近说,
  “她这是喜欢你的表现,你下次要表现得更猛一点,要凶,跳的要高,但千万不要咬人不要挠人。”
  “汪汪!”丛丛表示记住了。
  它以后见到新主子要狂叫,要凶,要猛。
  很快。
  丛丛有样学样,冲着柳云舟叫得凶神恶煞。
  柳云舟:……
  她到底怎么得罪这只狗了?
  要不要买点肘子之类的贿赂贿赂它?
  柳云舟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
  给了黑狗肘子之后,黑狗朝她叫的更凶了。
  而且,只对她一个人凶。
  柳云舟都快被吼出心理阴影了。
  裴清宴看着无法无天的柳云舟吃瘪,心情不错。
  他嘴角勾起,滑动着轮椅跑去找林鹤归了。
  东方不羡很喜欢甜食。
  他将点心塞的满嘴都是,含含糊糊地说,“丫头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今天买的点心这么高档。”
  “果然瞒不过师父。”柳云舟笑嘻嘻的,“师父,您去出个诊,给别人看个病呗,我已经跟别人说好了。”
  东方不羡顿时觉得手里的点心不香了。
  “不去!”
  “可是,您已经吃过点心了。”
  “那我把点心吐出来还给你可以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57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