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89章 顶着人脑袋,长着猪脑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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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九章顶着人脑袋,长着猪脑子
  宁温书气得要命,“柳云舟,你这叫屈打成招。”
  “你可真有意思。”柳云舟冷嗤,“你都不知道真相,凭什么说是屈打成招?你见过?你调查过?你没有,所有的一切只是你觉得而已。”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这般,人云亦云,顶着一颗人脑袋,长了一颗猪脑子。”biqubao.com
  “既然你们想要知道真相,我就告诉你们真相。”
  柳云舟道:“昨天,曲朝烟院子里的婆子犯下了大错,作为惩戒,我罚婆子二百个耳光或者三十大板,再发卖出去。”
  “婆子自知有错,愿意接受处罚。”
  “就在那婆子打了自己三十四个耳光之后,曲朝烟心疼那婆子,主动替那婆子接了剩下的一百七十六个耳光。”
  “这就是曲朝烟自罚耳光的真相。”柳云舟对宁温书说,“你现在还觉得,屈打成招?”
  宁温书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他看向曲朝烟,“曲姑娘,真的是这样吗?”
  曲朝烟依旧双眼含泪,“我一直在说是我自己打的,你们为何不信?”
  宁温书:可是你刚才表现的那么委屈,看起来就像有难言之隐的啊。
  宁温书知道柳云舟说的是真话之后,
  他还是不服气,“你明明可以免除惩罚……”
  “呵。”柳云舟冷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错了就是错了,该受罚受罚,若因为求个情就放弃了惩罚,天下可有规矩可言?”
  “若犯了大罪之人,难道会因为几句求情就免除?规矩一旦乱了,以后就无法再成为规矩,今天放过这个,明天放过那个,用不了几天这些奴才们就爬到主子头上了。”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如果你们对律法有意见,直接找摄政王,摄政王就在楼上。如果你们对柳府的规矩有意见,那就闭嘴。”
  “你们家让奴才们骑在头上我也不管,但你们别对我们家指手画脚。”
  柳云舟这话一出。
  那些跳脚的,叫嚣着要为曲朝烟讨公道的人知道错怪了柳家,全都偃旗息鼓了。
  除了还是不服气的宁温书。
  宁温书知道自己错了。
  可他堂堂的贵公子,从小被宁国公宠着长大的,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自尊心作祟下,他依旧骂骂咧咧的。
  柳云舟没跟他一般见识。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该道歉?”柳云舟将鲸饮剑从桌子上抽出,面向众人。
  “有一个算一个,如果不道歉,我今天谁也不会放过。”
  柳云舟玩味地笑,“污蔑忠良是什么罪名,诸位都是学子,应该懂律法吧。”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明明只是嚼舌根而已。
  到柳云舟口中就变成了污蔑忠良。
  污蔑忠良,这柳云舟可真会扣大帽子。
  偏偏。
  他们无话可说。
  “云舟。”裴云鹤见越闹越不像话,“别闹了。”
  “六贤王觉得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柳云舟直面裴云鹤,“他们不知真相,只凭自己臆想中伤柳家。”
  “我妹妹出面制止,他们将我妹妹喷的体无完肤。”
  “如今真相大白,事实证明他们就是诬陷了,即便不是诬陷,也是恶意中伤,
  恶语伤人六月寒,他们伤了我们,我没伤他们,只是我要求他们道个歉,这,很过分?”
  裴云鹤原本是想让柳云舟适可而止。
  他能在众多学子落个好名声。
  毕竟。
  他要成大事,必须要“好名声”才能顺理成章。
  他也知道柳云舟的要求不过分。
  可,让这群意气风发眼高于顶的学子们道歉,谈何容易?
  裴云鹤不想落下恶名。
  迟迟,没有再开口。
  此时。
  楼上的裴清宴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习惯性点轮椅扶手上玉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声音冷冷传来,“本王目睹了这一切,你们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本王都一清二楚。”
  “既然真相大白,你们既然错了,道歉是应该的。”
  裴清宴说这话的声音,声音还是比较柔和的。
  随后。
  他话锋一转,“各位即将参加春闱,以后或许会成为父母官。”
  “若各位成为一方父母官后还像现在这般昏聩固执,只会成为一方祸害。”
  “你们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知道礼义廉耻。今日,若你们拒不道歉,不悔改,永久取消春闱资格,今生不得再做官。”
  裴清宴这话一出。
  以宁温书为代表的人都愣住了。
  诽谤了几句就被取消春闱资格,此生不得再做官。
  这惩罚,未免太重了。
  裴云鹤抬头看向楼上的裴清宴,拱手,“皇兄,慎重。”
  裴清宴冷声道:“身为读书人,不求证便妄言,这次是柳家,下次是谁家?若做了父母官,百姓又如何伸冤?此事虽小,影响却大,本王意已决。”
  裴云鹤只想在众学子跟前卖个好。
  见裴清宴说到这份上,也闭了嘴。
  为了前途。
  这些人不得不一一向柳柠月和柳云舟道歉,行礼。
  柳柠月在一旁看着柳云舟,眼睛里全是星星。
  太飒了。
  云舟姐实在太飒了。
  又美又飒,她已经忍不住要向柳云舟学习了。
  柳云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学子们道歉后,柳云舟见好就收,原谅了他们。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有一句话要送给各位,谣言止于智者。”
  言外之意:你们都是蠢货。
  那几个人敢怒不敢言。
  裴清宴有些烦了,“诗宴也已结束,都散了吧。”
  众人行了大礼,陆陆续续离开。
  宁温书今天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甩着袖子想走,却被柳云舟拦住了。
  “宁公子,只剩下你一个人没道歉了。”柳云舟道,“你决意抵抗到底吗?”
  宁温书气得要死要活的。
  大庭广众之下被柳云舟又是拽衣领又是按在桌子上摩擦威胁的,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面子里子都丢了。
  柳云舟这娘们还要他道歉?
  道个屁!
  宁温书很生气,气到爆炸。
  但他害怕摄政王。
  更害怕摄政王去跟自家老爷子跟前告状。
  宁温书狠狠地瞪了柳云舟一眼,“算你狠,我错了。”
  说完这句。
  宁温书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时,还狠狠地踹了桌子一下。
  柳云舟:……
  把脾气发在桌子上,没断奶吗?这么幼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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