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82章 柳云舟打了八王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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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二章柳云舟打了八王爷
  尤其是老八看柳云舟的眼神。
  平白让裴清宴生出一种非常非常不愉快的感觉来。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裴清宴甚至觉得……
  他对老八产生了杀意。
  柳云舟见裴清宴气息不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低声道,“别生气,让我来。”
  柳云舟对着八王爷轻笑,“八王爷懂得可真多。”
  “那是自然。”八王爷沾沾自喜。
  柳云舟接着笑道,“八王爷大约也听说了,承蒙摄政王抬爱,臣女作为摄政王的伺药丫鬟伺候在摄政王身边。”
  “臣女的职责是侍疾,怎么在八王爷嘴里就变了味道?”
  “八王爷若是眼睛不好,就好好去看看眼睛,有些病,还是尽早治疗为好,免得以后只能当个睁眼瞎。”
  “要是八王爷心脏不好,就赶紧找个太医看看心脏。您没听过一个故事么?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心中有粪,看什么都是粪。看模样,八王爷这病怕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得赶紧治。”
  小龙听了柳云舟的话,笑得前仰后合。
  小笼包不愧是小笼包,太损了。
  八王爷脸色铁青。
  这柳云舟,是在公然说他满嘴喷粪!
  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女子如此嘲讽,面子上过不去。
  八王爷脸色漆黑,眼神阴鸷,“柳云舟!”
  “臣女在。”柳云舟不卑不亢。
  八王爷阴气森森,“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女让王爷尽早治病。”柳云舟道。
  “你在侮辱本王!”
  “八王爷这话可就奇怪了,臣女只是让您有病治病,这怎么就成侮辱王爷了?”柳云舟一脸无辜,“难道臣女说让王爷有病拖着就对了?”
  “哦对了,八王爷您是不是对臣女的话有些误解?”
  “臣女的意思是,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心中有粪,看什么都是粪,您心淡如兰,心中自然是有佛的。”
  “您心中有佛,相由心生,是大富大贵之征兆,所以,后面那句话与王爷您无关呀。”
  “如果八王爷执意认为与您有关,那……臣女也不能多说什么。”柳云舟说罢,低下头来,叹了口气,“毕竟是八王爷自己承认的,臣女身份低微,不敢妄言。”
  八王爷差点被气死了。
  好一个不敢妄言。
  这柳云舟就差直接开口骂他了,还不敢妄言。
  区区一个贱女人,也敢这般嘲讽他!
  八王爷看向柳云舟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柳云舟,你别以为你是柳家人,本王就不敢动你……”他朝着柳云舟伸出手,“你能伺候皇兄,也能伺候本王,今天就跟本王去吧,本王会好好疼你的。”
  柳云舟一凛,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裴云犀!”
  “八弟!”
  裴清宴和裴云鹤的声音一同响起。
  裴清宴怒气充斥。
  他身上散发出阴郁森然的磅礴杀气。
  杀气直直地压向八王爷,“住手!”
  “三哥,六哥,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跟皇弟我置气?”八王爷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砍,衣服随便换……”
  八王爷一边不怀好意地说着,一边抓向柳云舟的前襟。
  柳云舟怒目而视。
  她早先就知道八王爷荒唐。
  没想到守着这么多人也不收敛。
  八皇子敢公然碰她。
  那!
  也休怪她不客气了。
  啪!
  几乎在同时,柳云舟突然抬起手,巴掌重重地落到八王爷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极大的力道。
  八王爷猝不及防,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之后,脸都歪了。
  “你,你个贱娘们,你敢打本王?反了你了,你们柳家要反了。”八王爷被震住了。
  他从未想过有人敢打他。
  也从未想过有人敢扇他耳光。
  所以,他根本没有设防,让柳云舟得手了。
  柳云舟得手之后,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打过去。
  她往后退了两步。
  厉声道,“八王爷,请慎言,我们柳家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你说这话,是在污蔑。”
  “您是皇子,是王爷,说出来的话更加一言九鼎,我们柳家不能平白被扣上反叛这顶大帽子,如果你再不慎言,就算您是王爷,我们柳家也要追究到底。”
  “还有,您刚才的行为是强抢民女,在炽云国,不管是污蔑忠臣还是强抢民女,都是犯法的。”
  “我打您,完全是为了自保,是您先对我出手,我才被迫反击,至于怎么判决,我们上公堂!”
  “根据炽云国律法,皇族犯法与庶民同罪,刚才发生了什么,摄政王和六贤王都亲眼所见,我相信他们能公平公正判决。”
  “所以,等对薄公堂时,八王爷您占不到任何便宜。”
  柳云舟声音冷厉,字字如刀。
  八王爷被柳云舟的气势镇住了。
  但也仅仅片刻功夫。
  “好,很好,柳云舟,你敢打本王,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八王爷被彻底惹怒。
  他要将柳云舟抓走。
  “裴云犀,你是当本王死了吗?”裴清宴声音肃杀,“承风!”
  “在。”陆承风出现,挡在了柳云舟跟前。
  “裴云犀口无遮拦污蔑柳家,打三十军棍,公然对良家女子出手,赏三十耳光,立马执行。”裴清宴道。
  “皇兄,你为了这个一个贱娘们打我?”八王爷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
  裴清宴:“再加二十军棍。”
  八王爷气得咬牙切齿。
  他还想说什么。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裴云鹤开口道,“八弟,皇兄罚你不是因为柳姑娘,是因为你的确失言了,柳家驰骋疆场,忠心耿耿,八弟就算再口无遮拦也不该说那些话。”
  “以及,八弟你言语轻佻在先,今日之事,也算是个教训,想少受罪,就闭嘴。”
  八王爷不甘心。
  他也知道裴清宴的脾气,不敢再开口。
  悻悻地甩袖离开。
  陆承风紧随其后。
  不多会儿,外面便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裴云鹤有些歉意地对柳云舟说,“云舟,抱歉,八弟的性子就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
  柳云舟没有回应,只是站到了裴清宴跟前。
  “云舟。”裴云鹤眉头紧蹙,“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柳云舟很喜欢缠着他。
  矜持善良又单纯。
  如今的柳云舟。
  脾气火爆,手段狠厉,如彻底换了个人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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