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80章 裴清宴竟是这样的大魔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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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裴清宴竟是这样的大魔王
  “有么?”裴清宴低声回应。
  “有!你身份特殊,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外,他们都怕你,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来了,指不定怎么拘谨呢,咱们还是去雅间,别扫了他们的兴。”又是那个浅浅的女声。
  “好。”裴清宴敛起气势。
  “章砚南,名字不错,起来吧。”
  “多谢摄政王。”章砚南起身来。
  他不敢抬头,拘束地站在那,不知所措。
  “不必拘束,本王只是见你独自一人在此看书,前来打个招呼而已。”裴清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好表现,本王在殿试等你。”
  说罢。
  裴清宴滑动着轮椅离开。
  等轮椅声渐渐消失,章砚南才敢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浅黛色的窈窕身影。
  那女子推着轮椅。
  他们正在说着什么。
  女子嗔怪的神情,摄政王时不时露出笑意,异常和谐。
  章砚南怔怔的反应不过来。
  传闻摄政王性格乖张,暴戾恣睢,又心狠手辣。
  世间有关摄政王的传言,绝大多数是围绕着这几个词来的。
  见到摄政王之后。
  好像之前的传言一切都被推翻了。
  摄政王非常俊美,气势虽然很可怕,人却非常好。
  摄政王还让他好好表现,还说在殿试等他!
  这就是上天让他来参加诗宴的原因么?
  想到春闱和殿试,章砚南顿时热血沸腾。
  柳云舟推着轮椅进了雅间之后,将门关上。
  “你想见章砚南就在雅间看就好了,我指给你,你非要去吓唬他,万一他被你吓到发挥不出水平来怎么办?”柳云舟很无语。
  裴清宴的手指轻点着玉珠。
  他凤眼微微眯起,“章砚南此人,看起来有些呆愣愣的,难以想象那些文章是出自他之手。”
  “你不要以貌取人,再说,再厉害的人也被你给吓呆了。”柳云舟道。
  裴清宴抬眼看向柳云舟。
  “你对他,为何这么了解?”
  “你怎么知道他的住处?又怎么知道他的独特标记?你跟他,有什么关系?”裴清宴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冷下来。
  吃瓜群众小龙对裴清宴嗤之以鼻:你不知道早就知道了,还问!
  搞得自己像吃醋一样,哦不,不是像,就是吃醋了。
  嘿嘿,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魔王。
  然而它不敢说,它只能默默吃瓜。
  柳云舟一直庆幸裴清宴没有多问。
  然而庆幸了没多久,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不认识他,我就是觉得他是个人才。”柳云舟含含糊糊的,“不该被埋没掉,也不该落得那般下场。”
  “什么下场?”裴清宴问,“你怎么知道他的下场?”
  这话柳云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她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前世章砚南发现同窗用了自己的文章高中后,要进京讨公道。
  而那时,同窗已是厚禄加身,受裴清宴重用。
  同窗得知章砚南想要揭露这一切之后,起了杀心。
  同窗设了一个毒局,污蔑章砚南杀人。
  人证物证俱在,章砚南无处伸冤,惨死狱中。
  她原本也不知道这些。
  是后来,她偶然在三哥的书房里看到过章砚南的陈情书。
  陈情书上写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包括那个地址,章砚南的特殊习惯,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可惜。
  那时三哥已经不在大理寺,只能眼睁睁看着冤案被定案。
  这个案子,也成为三哥心头噩梦。
  许是因为三哥的原因,她想顺手帮章砚南一把。
  然而这些。
  都是涉及到前世,是尚未发生的。
  她不能说。
  裴清宴听着柳云舟的心声,嘴角勾起。
  “嗯?”他逼近柳云舟,“本王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告诉本王,你怎么知道他的下场?难道,你能预见未来?”
  这话一出。
  柳云舟呼吸一窒。
  果然是说多错多。
  一不小心说漏嘴,被裴清宴追问到没办法圆回去了。
  “我……”柳云舟想随便找个借口。
  “不准说谎。”裴清宴道。
  柳云舟被逼得无奈。
  她慌乱地往后退,“乌雪难道没有告诉你,好奇害死猫?”
  “我就算有预见未来的能力也不能告诉你,这是泄露天机,是要天打雷劈的,你别问了。”
  裴清宴看着柳云舟慌乱的样子,突然笑起来。
  他的笑意越来越大。
  那张原本就倾国倾城的脸,因这一笑,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你笑什么?”柳云舟莫名心虚。
  “笨。”裴清宴将轮椅转过去,留给柳云舟一个背影和一个字。
  柳云舟:……
  什么意思?
  逼问了这么一堆,以一个“笨”字结束了?
  神经兮兮,莫名其妙!
  小龙:没眼看啊没眼看。
  大魔王看起来高冷矜贵,竟还会这招,明知故问,故意逗小笼包,小笼包这个笨包也傻乎乎地上当了。
  “本大爷看你们俩看的尴尬癌都犯了,收敛点。”
  柳云舟一脸黑线,“我倒是想收敛点,是裴清宴步步紧逼,小龙,他好像怀疑我了,怎么办?”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小龙乐道,“裴清宴这么聪明的一个大魔王,你怎么骗得过他?要不,干脆坦白吧。”
  “算了,我怕他会把我当成怪物烧死。”柳云舟道,“与裴清宴接触时间长了,我觉得他实在有点大病,不能惹。”
  小龙默默给柳云舟点了一根蜡烛。
  有点大病的裴清宴:……
  他不虞,身上的气势压到柳云舟头上。
  仿若黑云压城。
  柳云舟登时一哆嗦,不敢再腹诽他。
  她嘴上却没饶过他,“王爷还是悠着点,不要随便释放你的气压,你瞧瞧太阳都吓得缩回去了。”
  裴清宴脸色漆黑:下雨不出太阳也怪他?
  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的黑脸,给小龙发了一个大拇指表情。
  成功气到裴清宴,算是掰回一局。
  小龙再次给柳云舟发蜡烛。
  这一次,发了三根。
  点蜡,默哀。
  小笼包你完了,大魔王可是锱铢必较的。
  “要开始了。”裴清宴冷声打断柳云舟的胡思乱想。
  “哦!”柳云舟想起了正事。
  诗宴上的男子和女子是分开就坐的。
  一个坐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有宽敞的通道相隔。
  从柳云舟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两边的人。
  她寻了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个熟悉身影时,柳云舟心里一咯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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