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69章 定国侯府杀上门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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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九章定国侯府杀上门来
  柳云舟看着柳京墨匆匆离开的身影,叹了两声,“三哥可真忙。”
  “不过,我父亲他们月底回不来。”
  “前世他们是月中才到家的,他们路上出了点小问题,我已经给父亲写了信,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喃喃自语完毕。
  柳云舟问小龙:“小龙,你说三哥匆匆忙忙回来就为了问两句话?”
  小龙:……
  本大爷怎么知道?
  “还有,他那几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三哥是不是以为我到处闯祸呢?”柳云舟捏了捏眉心,“人不惹我,我才懒得去惹别人。”
  “算了算了,看书,明天师父还要考我。”
  柳云舟继续看书。
  然而。
  柳云舟很快就知道柳京墨为什么会问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下午时分。
  守门的匆匆来到栖园,喊柳云舟过去,说是定国侯府来人了。
  柳云舟纳闷。
  定国侯府的事应该早已解决了,他们来做什么?
  定国侯身份比较特殊。
  柳云舟就算再不乐意,也只得过去一趟。
  定国侯府的人并没有进院子,直接在柳府门口摆了大阵仗。
  为首之人,是定国侯夫人沈云。
  因老太太病着,不能出面,大伯母出来迎接。
  定国侯夫人完全不给大伯母面子,怒气冲冲地坐在门口,摆明了是要大闹一通的。
  好事者最爱看热闹。
  已经有不少人围观过来。
  他们指指点点的,人越聚集越多。
  柳云舟出门看到这阵仗,心里一咯噔。
  这个阵仗。
  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前世,悦容郡主服了“民间神药”被太医判定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之后。
  定国侯夫人也是这般堵在了柳家门口。
  因她承认了那“神药”是她所赠,定国侯夫人差点撕了她。
  定国侯府也在这一天宣布与柳家决裂,不死不休。
  围观了整件事好事者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传出去。
  她名声扫地,恶毒之名远扬。
  她被口伐笔诛,走在街上被人辱骂扔烂菜叶臭鸡蛋,如过节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那是,前世她过得最黑暗的日子。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剑拔弩张……
  柳云舟想起那种被天下人唾弃辱骂的过往。
  那种万箭穿心感觉还在隐隐作痛。
  当年的阴影,挥之不散。
  柳云舟袖子下的手紧紧地扣在肉里。
  感谢龙玉给她重生的机会。
  这一次。
  她一定要一雪前世之耻!
  定国侯夫人见柳云舟到来,怒气冲冲地冲过来。
  “柳云舟,亏我之前信你,万万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定国侯夫人气到颤抖,“你们柳家实在太过分了。”
  柳云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侯夫人,出什么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定国侯夫人双目通红,“柳云舟,你自己做了什么下作事你不知道吗?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深明大义,都是我眼瞎,都怪我大意才中了你的招,你们实在欺人太甚了。”
  定国侯夫人越说越激动。
  “今天我必须要讨回个公道来,如果不讨回公道,我,我誓不为人,定国侯府拼上封号也不会善罢甘休。”
  柳云舟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
  她还柔声安抚,“侯夫人请稍安勿躁,到底出了什么事?”
  定国侯夫人越发生气,“你还有脸问,柳云舟,你还有脸问,你做都做了,还明知故问,你是摆明了要让我们更加难堪,摆明了要再欺辱我们是吧?”
  “柳云舟,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定国侯夫人已经气到失去理智。
  她连形象都不要了,朝着柳云舟撕过来。
  又来了!
  前世。
  定国侯夫人就是这么撕过来的。
  那时她的头发被拽下来,脸也被抓烂。
  柳云舟脸色冰冷。
  她往后退了一步,准确无误地抓住定国侯夫人的手腕,“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让我怎么好好说?你非要将我们踩在地上碾压才舒服吗?”定国侯夫人用力,想挣脱开柳云舟。
  柳云舟却抓得更紧了。
  “侯夫人,我敬你是长辈,但,你要执意动手,我也不客气了。”柳云舟厉声道,“在你动手之前,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怒气冲冲找到我这里来,我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未免对我不公平了。”
  定国侯夫人要被气炸了。
  她的手腕被柳云舟抓住,动弹不得。
  “好好,既然今天撕破脸,那就彻底撕破吧。”她死命盯着柳云舟,“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给悦容喂那种药?”
  “悦容原本就坠湖受寒,你给悦容的药,彻底断了悦容的后路,太医已经诊断过了,悦容她,悦容她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了,柳云舟,你好狠的心。”
  定国侯夫人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哽咽不成声调,
  柳云舟眼神一暗。
  来了!
  之前是她推测。
  现在,定国侯夫人亲口承认了这件事。
  定国侯夫人这话一出。
  围观者都震惊了。
  他们面面相觑,满脸不敢置信。
  “悦容郡主正是嫁人的年纪,她害的人家不能生育了,心太狠了吧?”一个人忍不住说。
  “谁说不是呢?小小年纪,如此狠毒,不知道柳家怎么管教的。”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如果真是误会的话,定国侯夫人也不至于亲自上门,还摆出这么大阵仗,这分明了是有证据的。”
  “嘘,你们都小点声。”
  周围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大伯母还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云舟,这件事,是真的吗?”大伯母怀疑地看向柳云舟。
  柳云舟淡淡地看了大伯母一眼,“不是。”
  “你还有脸说不是?”定国侯夫人怒道,“柳云舟,今天我必须要给悦容讨回公道。”m.biqubao.com
  “夫人。”柳云舟将定国侯夫人的手腕放开,声音冰冷,
  “从我从定国侯府离开之后,我与侯府也再无交集,我也从未给悦容郡主药物,这件事肯定有误会。”
  “你还敢狡辩!”
  “这不是狡辩,这是陈述事实。”柳云舟道,
  “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请您稍安勿躁,等我问您几个问题之后,您再做决断。我问您,那药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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