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47章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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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柳云舟啪嗒一声将书合上。
  蹙眉,“你说什么?知春回来了?”
  “对,是知春回来了。”听枫不知是跑的还是气的,小脸通红,
  “她一连失踪好些天,奴婢还以为她永远不回来了呢,今天就看到她恬不知耻地回来了。”
  “听雪正拦着她不让她进来,她倒是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指责听雪不让她进门,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姑娘您是没见到知春那理直气壮的模样,我都想撕烂她的脸,实在太气人了,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脸,脸皮咋这么厚呢。”
  柳云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她在去齐府时,故意将知春的卖身契扔到了齐府。
  按理说已经过了好几天时间,她也把知春偷走卖身契的消息放出去了,知春早就被齐府抓走了才对。
  现在却是。
  知春不仅没被齐府抓走,还大摇大摆回柳府来?
  太奇怪了。
  奇怪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
  她差点将齐天睦打残,以皇后的护短性子至今也没有传唤她。
  还有,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曲朝烟被皇后封郡主的事,突然之间又销声匿迹了。
  种种件件,都不太寻常。
  “走,出去看看。”柳云舟披上衣裳。
  门外。
  果然是知春正叉着腰跟听雪理论。
  瞧见柳云舟走出来。
  知春立马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姑娘。”知春跪下来,梨花带雨的,
  “您可算来了,您给评评理,我想要进门,听雪听枫这两个小蹄子死活不让我进去,还说我偷走了自己的卖身契。”
  “我的确偷了卖身契,我也的确存了心思想往上爬,可是,可是我后悔了。”
  知春从怀里将卖身契拿出来,“姑娘,卖身契在这里,我特意来还给您,我知道错了,我不跑了,求求您饶了我这次,只要能留在姑娘身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听雪和听枫瞪大了眼睛。
  她们没想到知春真的偷了卖身契。
  更没想到知春还敢承认。
  柳云舟也很震惊。
  她记得很清楚,知春的卖身契是切切实实被她扔到了齐府。
  齐府的人不可能将卖身契还给知春,更不可能让知春完好地再拿着卖身契回来。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姑娘。”听枫气呼呼的,“她偷走了卖身契,这是犯法的,她有多恬不知耻才敢回来,姑娘您别心软,有了这次,下次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听雪也附和,“姑娘,慎重,送官吧。”
  “姑娘你不要听着两个小蹄子嚼舌根,我知道这两个小蹄子一直看我不顺眼,想取而代之。”知春淬了听雪和听枫一口。
  “嚼舌根不怕烂舌头,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呸,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听枫气炸了,“我们不管是什么货色也比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好。”
  “谁吃里扒外了?说话要讲证据,空口白牙污蔑我,你算什么东西?”知春像个斗鸡一样,梗着脖子跟听枫对骂。
  听枫被骂的满脸通红。
  “恬不知耻!”听枫跺脚,“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恬不知耻的人?姑娘,您给评评理。”
  “够了,都别吵了。”柳云舟脸色凝重。
  这件事实在太古怪了。
  古怪到她没办法直接将知春撵走。
  沉思了片刻,柳云舟道:“知春,你跟我来。”
  “姑娘!”听枫急了,“她是什么德行你知道,她不声不响跑出去,又厚着脸皮回来,定是憋着坏水,您不能让她蹬鼻子上脸。”
  “我有分寸。”柳云舟往屋里走。
  “知春,随我进屋,听雪听枫,你们守好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知春得意洋洋地冲着听枫和听雪做了个不屑的表情,跟着柳云舟进屋。
  听枫和听雪气得要命。
  偏偏柳云舟的吩咐她们又不得不听。
  两个人憋着一肚子气守在外面。
  柳云舟带知春进屋后,将门窗关掉。
  她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冷眼看着知春,“你到底是谁?”
  知春跪下来,“姑娘您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知春啊。”
  “别装了,你不可能是知春。”柳云舟冷眼看着她。
  齐府不可能放过知春。
  就算齐天睦不醒,齐府管家也会为了讨好齐天睦将知春寻来,用以转移齐天睦的怒火。
  她也打听过。
  知春之前是去了曲朝烟的院子里,可第二天就离开了。
  离开之后,杳无音讯。
  那个时候,知春应该已经落到了齐府。
  知春虽为曲朝烟所用,以曲朝烟的性格,绝不会去救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
  所以,只剩一种可能。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知春,而是有人假扮的。
  “不要再拐弯抹角了。”柳云舟道,“说!”
  知春停顿了一阵,笑了起来。
  “姑娘慧眼如炬,属下的确不是知春。”她起身来,行了个礼。m.biqubao.com
  看到这个特殊行礼方式,柳云舟眼睛微微放大。
  这是……
  隐卫的行礼方式。
  眼前的“知春”应该是白春见和姜雪泥其中之一。
  “你是白春见?”
  “姑娘英明。”白春见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声调。
  听到白春见的声音,柳云舟的心瞬间放回肚子里了。
  她就说,怎么可能会出那么大的纰漏!
  “你为什么要假扮知春?”
  白春见道,“如果是新人来姑娘身边,或许会引起人的注意,若是原本就是姑娘身边的人,就没有这个顾虑。”
  柳云舟觉得这个解释过于牵强。
  “真正的知春在哪里?”
  白春见道:“知春此时就在齐府,一切都如姑娘所计划的那般,齐府管家捡到了卖身契之后,很快就派人将知春掳走了。”
  “因她之前是姑娘的丫鬟,姑娘在齐府闹了那么一通,那些护卫们怒火冲天,火气都撒在她身上,她所遭遇的一切,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知春的卖身契为何会在你手里?”柳云舟问。
  “我偷来的。”白春见说。
  “为什么?”柳云舟看不懂白春见的操作。
  齐府捡到了知春的卖身契,根据卖身契掳走了知春,所以说齐府是知道知春在他们手里的。
  天骨七杀就在齐府之中,如果要报复她,定也知道她身边的知春是别人假扮的。
  这不是妥妥的掩耳盗铃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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