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45章 老太太惩罚母亲的理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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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老太太惩罚母亲的理由
  “老太太觉得曲姑娘当了郡主,身份高贵了,柳家白白养了曲朝烟这么多年,因姑娘的一时冲动跟曲朝烟结仇,曲姑娘非但不能给柳家助力,怕是还会记恨柳家,平白给柳家树敌,老太太心里不爽快。”
  “另一个原因……”
  红枫说起第二个原因时,更加吞吞吐吐。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柳云舟道,“尽管说,我不会怪罪你。”
  “是……”红枫小心翼翼的。
  “另一个原因,还是跟姑娘有关。”
  “齐府无缘无故送来聘礼,老太太虽然很震惊,但,聘礼比较丰厚,老太太心动了,准备接下聘礼,因成亲一事需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老太太去差人去知会夫人。”
  “夫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炸了,夫人硬是拖着病躯起床来,一步步挪到了老太太房间里,想让老太太推掉这事儿。”
  “老太太很生气,说……说姑娘定是早就跟齐府世子爷有了首尾,说姑娘行为不检点才会招惹来齐府下聘,还说什么柳家跟齐家也算门当户对,姑娘嫁过去不亏,让夫人为了柳家名声应下。”
  “夫人自然是不应的,偏偏这时,有下人来报,说姑娘大闹齐府,伤了齐世子,还惊动了摄政王。”
  “老太太听到这消息后更加生气,她不敢去招惹摄政王,就将这些不爽快就撒在了夫人身上。”
  “老太太骂夫人前不能侍奉公婆,后又教子无方,还整天病恹恹吃白饭,要夫人去祠堂领罚忏悔……”
  红枫的话还在继续。
  柳云舟的脑袋却嗡嗡直响。
  她后悔了。
  她后悔没早些问出母亲受罚的原因来。
  她更后悔,刚才就该冒着“不孝”的罪名,将老太太撕烂!
  前世,柳云舟只当老太太是个死板固执的,没那么不可救药。
  今生才知,老太太的自私自利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且不说曲朝烟一事。
  单说齐天睦随意送来聘礼,没有合八字,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只是对方厚着脸皮来送所谓的聘礼,一向重规矩的老太太却敢应下,敢许诺她的终身大事。
  甚至,老太太还将齐天睦来送聘礼一事,归结为她的行为不检点。
  在她大闹齐府后,老太太还将怒火撒到母亲身上。
  还要指示婆子将母亲打死。
  种种行为,
  实在,太过令人发指!
  “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那个老太太真是坏得很,又坏又双标。”小龙吐槽道。
  “我后悔了。”柳云舟冷道,“我想直接撕过去。”
  小龙:“得了吧,这个时代重孝道,你要是动手,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忍一忍,看老太太跟白惜叶狗咬狗多好。”
  柳云舟深深地呼吸几口,用以平复心情。
  小龙说得不错。
  她已经挖好了坑,等着老太太和白惜叶一起跳坑。
  看她们狗咬狗,看老太太被最疼爱的白惜叶折磨到撞墙,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她没必要为了一个极品老太太毁掉自己的一生。
  恰好这时。
  小婶婶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给阮紫苏把脉时,吓了一跳,“这这这,夫人的病情相当严重,脏器破裂,随时有性命之忧,幸好有人做过处理,才堪堪保住一命。”m.biqubao.com
  小婶婶也吓了一跳,“真的这么严重?”
  “比老夫说的还要严重。”这大夫是鹿荣堂的大夫。
  虽然不如林鹤归那般赫赫有名,在闻京城却是个有头有脸的,德高望重的。
  “谁给夫人做的处理?”大夫问。
  “我。”柳云舟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之前遇见过一个赤脚大夫给人治病,有样学样。”
  “你处理得很好,幸好没移动,若是移动了,后果不堪设想。”大夫对柳云舟很赞许。
  他沉吟了一番,拿出纸笔来,写下药方,又给阮紫苏扎针处理。
  柳云舟在一旁看着大夫的动作,暗暗记在心里。
  “这药按时服用,等半个时辰后再移动回去,过两天我再来,你们且放心,夫人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按时休养就能恢复。”大夫叮嘱道。
  大夫的结论跟小龙的结论相差无几。
  只不过小龙给出的时间更短一些。
  陶文玉这才松了口气,恭敬送走大夫。
  “云舟。”陶文玉说,“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你也别担心,三嫂肯定会吉人天相的。”
  “嗯。”柳云舟重重应着。
  等过了半个时辰,柳云舟才招呼人来,将母亲搬回四宜园。
  陶文玉见四宜园的丫头实在太少了,红枫又受了伤,便差人从自己院子里调来几个得力丫头。
  柳云舟也放心了不少。
  “云舟,这话不该我说。”陶文玉安排妥当后,拉着柳云舟的手,
  “你跟老太太提了柳家的支出和收入,老太太知道了是三嫂的陪嫁铺子支撑着柳家的大额支出,为了不被你们扼住喉咙,她们怕是会有些小动作。”
  “三嫂耳根子软,又重视孝道,容易被拿捏住,你可千万要盯好了,一旦三嫂的陪嫁被老太太他们哄了去,三嫂怕是……”
  陶文玉不忍心说出来。
  柳云舟听着陶文玉的话,眼泪莫名涌出来。
  前世,母亲病重时,小婶婶也曾找过她,说过一些相差无几的话。
  可惜她那时总觉得都是一家人,小婶婶不该如此挑拨离间,她还因此怪罪小婶婶。
  “小婶婶,我知道。”柳云舟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一直都知道,当初老太太所看中的儿媳妇是白惜叶的娘,老太太的亲侄女,母亲出身商贾之家,老太太打一开始就看不上母亲的,是父亲拼死反抗,才娶了我娘。”
  “这些年,我都已经看透了,所以小婶婶你别担心我,我清醒着呢。”
  陶文玉听得又欣慰又心酸。
  “行,你清醒就行,切记,你娘的嫁妆一定好好攥在自己手里,钱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莺姐儿在家,我就先回去了。”
  “莺姐儿回来了?”柳云舟讶异。
  陶文玉口中的莺姐儿,是柳柠月的姐姐,已经出嫁的柳莺眠。
  柳云舟隐隐记得,柳莺眠好似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只不过是因为柠月之死回来奔丧的。
  今生柠月没死,柳莺眠也回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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