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42章 对不起,这帽子太大我戴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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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二章对不起,这帽子太大我戴不了
  柳云舟将那婆子打到还剩一口气时,果真停了下来。
  她一脚将奄奄一息的婆子踢到一边。
  “呵,老太太可能耳背没听见,她可是一直在喊你救她呢。”柳云舟对老太太说,“你却眼睁睁看着她死,不知道你半夜会不会做噩梦。”
  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硬茬。
  她看向柳云舟的眼神里,不再是厌恶,而是厌恶加恐惧。
  眼前的柳云舟,根本不是人,就是个疯子,是个妥妥的疯子。
  “你,你这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柳云舟在笑。
  她的眼睛里却是冰冷一片。
  “我不仅今天是疯子,明天,后天,我还是疯子。只要谁再敢对我娘下手,我就疯给谁看,包括你。”柳云舟抬起下巴,对准老太太。
  “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我祖母就可以为所欲为,趁着今天,我明确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柳云舟了。”
  “谁敢欺我一分,我定还她十分,谁敢欺负我娘,我让谁死!”
  “老太太若是不信,大可试试。”
  柳云舟的这话,是大逆不道,是天理不容。
  老太太气得几乎站不住。
  老太太指着柳云舟,大怒:“反了,反了,柳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逆子,行,行啊,我是管不了你,等你爹回来,我倒要看看……”
  “等我爹回来,我更要仔细跟你掰扯掰扯。”柳云舟厉声打断老太太的话。
  “我问问你,你身为长辈,为何无缘无故要打死我娘!”
  “我娘犯了什么错,要活活被你打死?”
  “而且,你也不必非要等我爹回来再告状,我们现在就进宫,找太后,请太后决断。
  我倒要看看,你身为婆婆,身为一家之母,趁着儿子在外征战沙场,将重病缠身的儿媳妇赶尽杀绝到底占不占理。”
  柳云舟字字铿锵,声声森然,“等真相出来后,你对病重儿媳赶尽杀绝的罪名成立,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你再猜猜,我祖父和我父亲他们,又会如何?”
  老太太被柳云舟震住了。
  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柳云舟。
  明明,就在几天前,她召见柳云舟时,柳云舟还是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样子。
  怎么短短几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柳云舟从上次就敢公然顶撞她。
  老太太习惯了高高在上。
  被柳云舟当众撕破了脸面,老脸挂不住。
  她又气又急,“行,行,柳云舟,你行,你疯归你疯,但这柳家还是归我这个老太太管,你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我今天就代表柳家列祖列宗,将你逐出柳……”
  “可以。”不等老太太说完,柳云舟厉声打断她。biqubao.com
  “你可以把我跟我娘逐出柳家,但,逐归逐,账我们要仔细算一算。”
  柳云舟嘴角勾起,“柳家钟鸣鼎食,开销巨大,每天要的花销要在五千两银子之上,加上人情往来,每月支出至少八千两。
  我祖父俸禄每月八百两,我大伯每月三百两,二伯每月三百两,我父亲五百两,四叔五百两,这些是要上交的,至于哥哥们的钱就不算了,我相信您老人家没脸要小辈的钱。”
  “这样算下来,每个月进账两千多两银子,支出却达八千多两,这六千的差值是从哪里补你应该心知肚明,那些都是我母亲陪嫁的铺子赚的!”
  “你既然要将我和母亲赶出柳府,我们一家自然都要离府,我母亲的铺子,我父亲的俸禄以及这些年我母亲铺子赚的钱,全都给我一一算清楚,如果你算不清楚,我们可以去府衙算。”
  “若是府衙算不清楚,我们可以请摄政王帮忙算,终归,吞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跟着老太太一块来的大伯母眼看着闹到分家这一地步,有些着急。
  柳云舟说的不错,这几个人的俸禄无法完全支撑柳家开销的,开销大头都是阮紫苏陪嫁铺子赚出来的。
  若是分家,阮紫苏的嫁妆自是要收走的。
  他们习惯了大手大脚,到时候柳家勒紧裤腰带也过不下去。
  “那个,云舟丫头,你先消消气,这件事可能有误会。”大伯母一向爱财,忙站出来和稀泥,“老太太,您也消消气。”
  “消气?我还消得了气吗?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气死了。”老太太气得哆嗦,几乎靠人搀扶着才能保持站立。
  “的确,我也没法消气。”柳云舟冷声道,
  “一方面用着我母亲的钱,一方面嫌弃我母亲出身商贾,配不上你们柳家,看不上也就算了,还要将我母亲赶尽杀绝。”
  “这么些年来,母亲被处处磋磨不受待见,你们用起钱来却毫不手软,用完了还要再唾弃一口,说出来真是令人心寒。”
  “我也知道老太太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一家,我们也不碍眼,麻利点将账目算好了,该补的补好,花了的钱也都给我吐出来,免得到时候闹的太难堪,老太太面上挂不住。”
  “你,你!柳云舟,你是诚心想把我气死。”老太太被柳云舟戳到了心窝子,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柳云舟:“老太太不要往我头上乱扣帽子,要打死我母亲的人是你,要赶我们出去的人也是你,我只是心平气和想要回母亲的嫁妆。”
  “毕竟嫁妆属于我母亲的私有物,不属于柳家,这是受律法保护的,我拿回我母亲的东西就是气死你?对不起,这帽子太大,我戴不了。”
  老太太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被柳云舟气得头脑发昏。
  那股子剧烈的,无法忍受的头疼排山倒海而来。
  老太太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啊,头,我的头好痛,惜叶,快,快拿药来。”老太太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老太太的头疼症因服用白惜叶给的“灵丹妙药”已上瘾,一旦发作起来,疼得如被锤子生生砸开头颅一般。
  老太太已经顾不得柳云舟,“快,快扶我回去。”
  白惜叶原本盯上的就是阮紫苏的铺子,她是最不想让柳云舟分家的人,听到老太太喊头疼,忙招呼着人将老太太扶走。
  其他人见状,也都灰溜溜地离开。
  “妈呀,这可真是太爽了。”小龙围观了整个过程。
  “像这种极品老太太,就该这么怼,怼得好,太解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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