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40章 敢欺负她母亲的人,去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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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敢欺负她母亲的人,去死!
  婆子见阮紫苏倒下,语调森森:
  “夫人您最好撑着点,这才不到一半,若是您撑不住被打坏了,可不怪奴婢,您要怪就怪您自己身体弱。”
  婆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并没有停下。
  她甚至还用力朝着阮紫苏的腹部重打了几下。
  阮紫苏原本就苍白的脸颊越发苍白,额间遍布冷汗。
  她疼痛难忍,却牙齿紧咬,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婆子阴气森森地盯着阮紫苏。
  老太太吩咐过,让她使劲打,最好能将阮紫苏这个病秧子打到只剩下一口气。
  可这阮紫苏实在太弱了。
  继续打下去,就算现在不死,过不了几天也会死。
  那婆子明知道阮紫苏可能会被打死,下手却一点没放水。
  “你们不要打了。”红枫泪流满面,“夫人身体那么虚弱,你再继续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啪!
  一旁候着的婆子一巴掌打在红枫脸上。
  “贱蹄子,谁准许你在祠堂大呼小叫的?惊扰了列祖列宗,你担待得起吗?”
  “告诉你们,今天求谁也没用,这是家法。如果不滚开,我就连你也打。”
  红枫哭喊着想往阮紫苏身边爬去,想替阮紫苏挡住戒尺。
  “红枫,不必管我。”阮紫苏声音虚弱,“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阮紫苏突然猛烈咳嗽。
  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
  肺部如翻江倒海一般,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涌出,阮紫苏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夫人!”红枫挣扎着想过来。
  “别让她在这里碍事,给我教训教训她。”拿着戒尺的婆子呵道,“痨病传人,咱们速战速决,别沾染上晦气。”
  “是。”另一个婆子一把将红枫摁住,左右开弓,巴掌如雨点一般落到红枫脸上。
  柳云舟来到祠堂后,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身体孱弱,奄奄一息的母亲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
  一个凶神恶煞的粗壮婆子拿着戒尺拼命地打着母亲。
  母亲瘦削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疯狂殴打,眼神涣散,意识模糊。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里还在不断吐血。
  大滩大滩的鲜血在祠堂中流淌,触目惊心。
  一旁,另一个粗壮婆子则按住红枫,疯狂地甩红枫耳光。
  柳云舟看到这一幕后。
  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血液凝固片刻后,又以迅猛的速度冲上脑袋。
  她的脑袋被冲的一片空白。
  极致的愤怒涌上。
  柳云舟浑身哆嗦。
  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敢欺负她母亲的人,去死!
  柳云舟冲到了祠堂里。
  婆子的戒尺落下来时。
  她单手接住戒尺,用力一拽,戒尺已落到了她手上。
  戒尺打人极疼,柳云舟被打了这一下已是疼得倒吸冷气。
  她不敢想象母亲这么孱弱的身体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柳云舟将母亲抱住。
  “娘……”
  阮紫苏已经意识模糊,无法回应柳云舟的呼唤。
  她看到柳云舟到来之后,像是彻底松了口气,之后双眼一闭,昏在柳云舟怀里。
  柳云舟浑身冰凉,大脑充血。
  “小龙!”
  “放心,有我在她死不了。”小龙很快就回复了,“不过情况很不妙,先服药,服药保命。”
  小龙以最快的速度选出适合阮紫苏的药水。
  柳云舟一股脑将药水全部喂给阮紫苏。
  小龙继续说:“这药水是特效药,她暂时不会有事,只不过她太瘦了,戒尺又特殊,婆子下了狠手,我探查的时候发现……”
  “说重点。”柳云舟打断小龙的长篇大论。
  “好吧,我直接说结论,你母亲的脏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肝胆脾这几样脏器尤其严重,千万不要挪动她,不然血管破裂的更加厉害,若是受颠簸脏器大出血,怕是连我也救不回来了。”小龙快速发来信息。
  “你将她放平,千万不要乱动,等药起作用之后再做其他措施。”
  柳云舟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婆子用戒尺将母亲身体里的脏器打出血了!
  到底多大的力道,多狠的手段,才会将母亲的内脏打出血?
  那婆子,老太太,果然是想将母亲活活打死!
  柳云舟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平。
  之后。
  她站起来,双目血红,“毁灭吧!”
  柳云舟拿起戒尺,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朝着那婆子的脸打过去。
  那婆子下意识地想躲开。
  柳云舟怒发冲冠,像是疯了一般挥舞着戒尺朝着婆子身上打。
  “来啊,你们不是喜欢欺负病弱吗?打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打我。”柳云舟厉声怒道。
  “你们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们,我柳云舟放话再这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戒尺打人非常疼。
  那婆子被疯子一般的柳云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这跟奴婢无关,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这是老太太的旨意,奴婢是代替柳家列祖列宗执行规定……”
  “列祖列宗?”柳云舟一戒尺打在婆子的脸上。
  这一下用了极大的力道。
  婆子的牙齿被打飞,满嘴鲜血。
  “还敢将柳家列祖列宗搬出来?你是什么东西能代表列祖列宗?你既然这么想代表列祖列宗,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柳云舟特别生气。
  自重生以来,第一次被气到血脉偾张。
  她一心想要保护家人。
  她重要的家人,却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欺负成这样。
  她不敢想象。
  假如她没有赶回来,假如她没多问那一句,假如今天她没想给母亲喂药……
  母亲,或许会被这刁奴活活打死!
  柳云舟又后悔又后怕。
  她后悔的是在乾坤医馆待的时间太长,没能及时制止这场悲剧。
  后怕的是,再来晚一步,母亲就被活活打死了。
  柳云舟眼神漆黑,浑身散发着如鬼神一般的可怕杀气。
  这杀气直直地压到婆子身上。
  婆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底,升起一道不祥的预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云舟真的要打死她!
  这个念头涌上来时。
  婆子真的怕了。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做决定的不是我,是老太太,是老太太指示我要将夫人往死里打,只留着一口气就行……”婆子被吓傻了,一股脑托盘而出。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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