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23章 王爷有话请明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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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章王爷有话请明说
  柳云舟走到裴清宴身边,任劳任怨研墨。
  裴清宴头也没抬,正在奋力书写着什么。
  柳云舟暗暗往他那边瞥了两眼。
  “你知道了这些对你并没有好处。”裴清宴淡淡然,“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清净。”
  “我什么都没看见。”柳云舟说,“我只是想瞧瞧你如此奋笔疾书写出来的字是什么样的。”
  裴清宴拿笔的手一顿,将那张纸往她跟前一推,“能过眼吗?”
  柳云舟随意扫了一眼。
  裴清宴写得飞快,那字却优美的如书法一样,赏心悦目。
  “勉勉强强吧,比我写得好。”柳云舟将头转到别处去,“这可是你让我看的,若是有什么机密被我看去了,你可别怪我。”
  裴清宴低声笑了一声。
  他以最快的速度写完最后一行。
  在落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盖章。
  之后放在一旁晾干。
  待将这些都做完后。
  他才抬起头,“听承风说,你是来辞行的。”
  “嗯。”柳云舟道,“力气已经恢复,我也恢复了正常,我总不能一直待在摄政王府,我想今天回柳府。”
  毕竟,柳府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
  柳府的烂摊子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齐天睦和皇后娘娘那边的烂摊子。
  她不想将裴清宴牵扯进来,也不想麻烦扩大。
  裴清宴将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大概能明白柳云舟的想法,但,柳云舟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齐天睦会死吗?”裴清宴问。
  “王爷说笑了,人固有一死,或早死或晚死,他当然会死,不仅仅他会死,我们所有人都会。”柳云舟道。
  裴清宴盯着柳云舟的眼睛,幽幽,“你明知道本王的意思,何必装傻?”
  “罢了,你既然不想说,本王也不勉强。”
  裴清宴的手指一如既往轻轻地点着轮椅扶手上的玉珠,“你,可还有向本王交代的?”
  柳云舟蹙眉。
  交代什么?
  他们之间该说的已经说了。
  应该没什么要交代的。
  “没有吧……”柳云舟道。
  “嗯?”裴清宴随意瞥了她一眼。biqubao.com
  柳云舟被裴清宴这一眼瞪的有些心虚。
  “或许,有?”柳云舟想了想。
  能说的她都说了,没说的,无非就是小太子的事。
  裴清宴想让她交代的,或许是小太子的事。
  柳云舟试探着开口,“那什么,让小太子留下来是我的主意,他也是太关心你了,哦对,这事儿你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交代。”
  柳云舟仔细想了想。
  又道,“小太子偷听墙根不是我教唆的。”
  “我喊他小暴君也不是故意的,他动不动砍我的头,这本身就是暴君行为。”
  “哦,摔他四脚朝天也不是故意的,他不至于连这个都记仇汇报给你了?”
  裴清宴:……
  他见柳云舟越说越离谱,整张脸都是黑的。
  他声音也冷下来,“跟瑜儿无关。”
  “那是什么?”柳云舟实在想不起来她还有什么要给裴清宴交代的,“要不,请王爷明示?”
  “想不起来了?”裴清宴哼了一声。
  柳云舟嘴角抽了一下。
  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请王爷有话明说。”柳云舟猜来猜去实在累得不行。
  她破罐子破摔地叹气,“我天生愚笨,实在猜不透您的心思。”
  裴清宴也不为难她。
  他将手伸出来,放在案几上,“把脉。”
  柳云舟愣了一下,“把脉?”
  “本王已经下旨,命你为本王的伺药丫鬟,忘了?”
  “没忘,我哪里敢忘?就是一时间没想到这里去,还请王爷恕罪。”柳云舟表面乖巧,内心深处却逐渐暴躁。
  这裴清宴是不是有毛病!
  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
  非要拐个山路十八弯,让她猜来猜去,偏偏她又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战战兢兢的察言观色,累死了。
  “发什么呆?”裴清宴听到了柳云舟心底的暴躁声,脸色漆黑。
  他冷呵了一声,“过来。”
  柳云舟:……
  世人虽然对裴清宴多误解。
  但,裴清宴喜怒无常这一点,世人没冤枉他。
  柳云舟心里编排着,却怂唧唧地来到裴清宴跟前。
  她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给裴清宴把脉。
  手指才碰触到裴清宴的脉搏。
  柳云舟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
  这一次的画面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她看到大海深沉寂静,辽阔悠远。
  从表面上来看,风平浪静,海阔天蓝。
  但。
  柳云舟比之前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大海深处的暗涌。
  这暗潮正在袭来。
  大约用不了十天功夫,就能浩浩荡荡席卷而来。
  到那时,这片平静的大海定会被掀翻。
  “王爷。”柳云舟把脉结束,语气严肃,“还是跟上次说的那般,你的身体状态看起来还算稳定,但,有个隐患。
  这个隐患就像是海底的暗流,顶多十天,这股暗流会侵袭而来。等暗流袭来时,你的身体或许会承受不住。”
  “可有解决办法?”裴清宴问。
  柳云舟摇头。
  她尝试着呼唤小龙,小龙没有出现,说明它也没有好办法。
  “王爷,我这么说也没有根据,但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柳云舟说,“你只要安心静养,不要乱动,也不要激动,这暗流或许会自行消退。”
  “你这段时间不要疲惫,不要熬夜,要好生休息,按时服药,我想里林大夫应该有办法帮你稳住。”
  裴清宴没有再回应。
  他将手抽回,捏住袖口。
  过了片刻。
  裴清宴将手松开,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天骨七杀剩下的四个人不会放过你。
  我给你安排了四个暗卫,他们会保护你,平时也不会打扰你。若你愿意,我便让他们出来见你。”
  柳云舟想拒绝。
  转念一想,裴清宴说得不错,她是破坏天骨七杀的罪魁祸首。
  剩下的那四个若是杀过来,她怕是很难再有那么好的运气逃掉。
  “多谢王爷。”柳云舟行了礼,“感激不尽。”
  “出来吧。”裴清宴冲着虚空喊了一声。
  眨眼间。
  四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屋内。
  这四个人和印象中的暗卫不一样,他们或身着白衣,或者青衣,着装与正常人无异。
  唯一所不同的是,他们全都戴着面具。
  白色的面具之上,悉数画着特殊符号。
  看到那些符号时,柳云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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