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12章 裴清宴孤独跟她有什么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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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裴清宴孤独跟她有什么关系?
  裴清宴身上散发着鬼神之气。
  他很想告诉柳云舟,他的蛊毒只是被逼了双腿上。
  是双腿,不是其他任何地方!
  除了双腿之外,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正常男人!
  然而,他不能说。
  他只能默默地听着柳云舟编排他。
  裴清宴心情不虞,就那么森森地盯着柳云舟。
  柳云舟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王,王爷……”
  “您,怎么了?”柳云舟结结巴巴的,“您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裴清宴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强忍住要敲碎柳云舟狗头的冲动,平复了心情后,板着脸伸出手,“把脉!”
  “哦,哦。”柳云舟这才想起来。
  她是要给裴清宴把脉的。
  因为出了一些小插曲,竟把正事儿给忘了。
  柳云舟将手指放在裴清宴的手腕上。
  同时,在心底默默呼唤小龙的名字。
  “干嘛呀?本大爷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小龙很不乐意地发来消息,“本大爷不是明确跟你说过,我营业结束要去休息了吗?你是黑心周扒皮吗?”
  裴清宴见小龙不耐烦,眼神一暗。
  他暗暗敲了敲龙玉。
  小龙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你,你,你……”
  裴清宴轻咳了一声,小龙立马不敢再放肆。
  “算了算了,本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小龙怂唧唧改口,“你……啊,不,是他,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稳定,蛊虫影响不大,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
  “笨蛋,比起裴清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小龙继续发送讯息。
  “你一次吃了两颗大力丸,已经超出了你的身体极限,连我也无法预料会不会有并发症出现,反噬这种东西,虽迟但到。反正,你加油吧。”
  “这下我真要营业结束了,每次都要从头再来,铁打的我也受不了。你再强行唤醒我,或许会永远失去我这个小可爱的,再见。”小龙发了一堆让人看不懂的信息之后,消失踪迹。
  柳云舟蹙眉。
  她喊小龙的名字就是强行唤醒它?
  小龙一直说自己要休息,但,从它最后这段信息上来看,小龙似乎还在瞒着她什么。
  柳云舟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
  她整理了一下语言,对裴清宴说,“王爷,您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好生休养,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正常。”
  裴清宴没有回应。
  他的身体状况,他早就从小龙里探寻到了。
  “王爷,虽说你的身体状况已无大碍,但,你的蛊毒却尚未全部退散。”柳云舟又说。
  “之前,你的蛊毒弥漫到了全身,绯色之花也已经盛开到了你的脸上,王爷你也命悬一线,情况非常危险。”
  “从绯色之花盛开到现在,时间尚短,那般凶猛的蛊毒怕是很难全部消退,若是我没猜错,那些看似平静的蛊毒,还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希望你不要过度劳累,好生休养。”
  裴清宴神色微凛。
  柳云舟所说的这些,并不是小龙所探查出来的。
  按理说,柳云舟是靠着小龙的诊断才诊断的,她本身并不会医术。
  柳云舟却突然说了这些,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蛊毒,会卷土重来?”裴清宴沉声问。
  “对。”柳云舟道,“我没什么根据,就是我给你把脉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之处。”
  “你的脉象看似稳定,实际上这只是表面现象,该怎么说呢?如果将你的脉象比作海洋,从表面来看是风平浪静的,海洋深处却暗流涌动,一旦这股暗流形成规模,蛊毒自然也会卷土重来。”
  “我这不是危言耸听,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蛊虫在蠢蠢欲动。王爷,最近这几天,千万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裴清宴的语调没有什么波澜。
  说罢,他又沉默下来。
  两两沉默,气氛逐渐尴尬。
  柳云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好好面对裴清宴。
  在裴清宴跟前,她生怕说错哪句话得罪他,小心翼翼。
  而裴清宴,总是说着说着突然冷场,让人捉摸不透。
  柳云舟绞尽脑汁想着开口圆场时。
  裴清宴突然开口了,“你,懂医术?”
  柳云舟没想到裴清宴会问这个,“懂,懂吧。”
  “哦?”
  “我的意思是,我懂一些皮毛。”柳云舟说,“我的水平跟林大夫没法比,不过,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危言耸听,我真的能从你的脉象里察觉到异样。”
  裴清宴自然知道柳云舟没有说谎。
  “我知道了。”他没有再继续停留,划动着轮椅走远,淡淡的语调随风飘来,“有什么需要,就喊孟纤歌。”
  柳云舟看着裴清宴远去的身影,光影深深里,他一如既往倾世之姿。
  倾世之下,还有些许落寞和孤寂。
  落寞得让人心疼。
  柳云舟觉得自己疯了。
  她竟能从裴清宴的背影中看出他孤独来?
  裴清宴孤独不孤独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心疼个鬼?
  柳云舟心情莫名烦躁。
  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奈何,闭眼之后,脑海中莫名其妙都是她抱着裴清宴乱啃的画面。
  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像是要刻印在脑海中。
  柳云舟又尴尬又羞涩,干脆扯过被子,用来盖住头。
  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窗户下有窸窸窣窣的异动。
  柳云舟眉头一蹙,呵道,“谁!出来!”
  “是孤。”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真是令孤惊讶,皇叔那么不苟言笑的人,不仅对你说这么多话,还对你笑,凭什么呀?”
  伴随着吭哧吭哧的声音,一个小奶团子正迈着小短腿爬窗户。
  他实在腿太短了,爬了半天也没能爬上来。
  柳云舟:……
  “太子殿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门的东西?就是分为两扇,每间房都必备的那种门。”
  “废话,孤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门?”小奶团子用小胳膊勾住窗棂。
  他人太小,窗户太高,爬了半天爬不上来,汗珠渗满了额头。
  “所以,你为什么不从门里走进来?”柳云舟淡淡地看着小奶团子的表演,“还是说,你要给我表演个小蠢货爬窗户?”
  小奶团子:……
  “啊,对哦,孤为什么不从门里走?”
  他从窗户里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从门里绕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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