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10章 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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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柳云舟:……
  她嘴角抽了好几下,“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倒在你怀里的?”
  小龙也是告诉她,她跟裴清宴酱酱酿酿了。
  裴清宴却告诉她,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易欢香是温既颜解的,本王只是将你带回来了而已。”裴清宴并没有让柳云舟等太久,解释道。
  “啊?”柳云舟一怔,“温既颜是男的?”
  “不对吧,我看到了温既颜就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她怎么能帮我解开易欢香?易欢香可是情药,是需要……”
  柳云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裴清宴早已领略过柳云舟的脑回路,他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直截了当地说:“她用西岭蝶谷的独门特技将易欢香吸了出来,我与你,并无纠葛。”
  柳云舟微微蹙眉,西岭蝶谷,这个地名有些熟悉。
  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那,咱们两个,还是清清白白的?”柳云舟试探着问。
  裴清宴的语调依旧淡淡然,“你抱着本王不放,这倒是真的,其他的,没发生。”
  柳云舟终于弄清楚了。
  小龙那个混账在骗她,她跟裴清宴并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
  裴清宴突然改变主意,多半是察觉到她的想法,故意逗她。
  柳云舟默默地掀开衣袖,果然看到了臂弯里的鲜红守宫砂。
  他们,的确什么都没发生。
  幸好没发生,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裴清宴听着柳云舟心里的碎碎念,听着她想方设法跟他撇清关系,心底涌出一些不悦之感。
  “你叫得很好听,本王听着还算顺耳,再给本王叫两声,本王可以将铺子鹿林还给你。”裴清宴斜睨了柳云舟一眼,冷声道。
  柳云舟:……
  又让她学狗叫,这是什么恶趣味?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那些铺子不足挂齿,还请王爷务必收下。”
  柳云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她知道,那些铺子就算不送给裴清宴,她也保不住。
  朝廷俸禄有限,柳府的开支却很大,单靠柳家那点俸禄是远远不够的,柳家的日常开支需要母亲的陪嫁商铺来补贴。
  前世,母亲生病后,没办法打理铺子,老太太就做主让白惜叶去管理。
  白惜叶用各种手段游说老太太,让母亲把铺子划归到老太太名下,再想方设法将铺子据为己有。
  后来,白惜叶卷着柳家巨额财产跑路,柳家一落千丈,还欠了巨额外债。
  今生,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服母亲,也知道老太太惯用孝道来绑架母亲,所以,她提前将铺子送出去,送到了摄政王手中!
  这样,等到老太太和白惜叶算计铺子的时候,好戏才能上演。
  裴清宴静静地听着柳云舟心里的声音。
  他知她有目的,不再推辞,“既然如此,本王就先收着,不过,那些铺子毕竟是你母亲之物,本王无意夺人所爱,铺子可以记到本王名下,本王不参与管理,只收一成利润,你意下如何?”
  柳云舟愣了一下,裴清宴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以帮她保管铺子,只收取一成的管理费?
  她原本的想法是,老太太和白惜叶霸占母亲铺子的事已经在进行中了,母亲耳根子软,他们兄妹又没有经商才能,与其让白惜叶算计了去,还不如直接送给摄政王府。
  毕竟,送给摄政王府的话,柳家只是损失几个铺子而已,若是落到白惜叶手里,白惜叶会慢慢吞掉整个柳家的财产。
  而,按照裴清宴的说法,柳家不必割肉,还能利用裴清宴的名号粉碎老太太和白惜叶的阴谋。
  一石多鸟。
  “谢谢。”柳云舟真诚地道谢。
  裴清宴觉得柳云舟脑子不太好使,白送了他那么多东西,还学了好几声狗叫,竟还要对他道谢。
  想到柳云舟的狗叫声,裴清宴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柳云舟又见到裴清宴的笑容,赞叹,“王爷,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裴清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有些不自在,微微转动轮椅,双眼望向窗外。
  窗外天蓝云静,和风徐徐。
  微风吹过窗边的纱帐,吹起裴清宴额间的发丝。
  “为何要莽撞成这样?”他的语调也如这乍暖还寒的春风,缥缈不定。
  这话没头没尾,柳云舟听得一怔。
  随即。
  她反应过来裴清宴是在问什么。
  “抱歉,我这次的确莽撞了。”柳云舟说,“我回到家之后,发现齐天睦已经对我下手,他不仅高调去柳府提亲,还很无耻地下聘了。”
  “此事已被弄的尽人皆知,我,包括整个柳府都被人盯着,恰好这个时候,知夏被齐府带走,以齐天睦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知夏,我必须将知夏带回来。”m.biqubao.com
  “我若是去齐府,就会面临着一个闭环陷阱,正因为这个闭环陷阱,我不得不莽了一次。”
  裴清宴轻点轮椅扶手的手停顿了一下,“怎么说?”
  “王爷可曾考虑过,在珍兽园时,王爷已经明确告知齐天睦我是王爷您罩的,也给他摆明了利害关系,齐天睦认罚自断两根手指。”柳云舟说,“按理说他该长记性才是,为何会紧接着去就柳府提亲?”
  裴清宴长长的睫毛垂下,“哦,为何?”
  “我猜测,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柳云舟道,“齐天睦对我怀恨在心,恨不得立马报复我,那个人应该就是利用了齐天睦这种心理,才设下了这个闭环陷阱。”
  柳云舟声音沉沉,“假如我率领柳府护卫去齐府,定会跟齐府起冲突,在我祖父和父亲他们凯旋归来之际,柳府若是将齐府的人给打了,王爷以为会如何?”
  不等裴清宴回答。
  柳云舟接着说,“实际上,打就打了,按理说不会出现问题,但,若有人趁机发酵此事,放出一些不利于柳家的言论,柳家很容易被推上风口浪尖。”
  “或许你们会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我祖父这个人的性格我非常了解,他太刚直,太洁癖,他受不得流言蜚语,他会被人利用,到那时,对方可以利用祖父的性格,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是其一,其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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