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天骨七杀盯上柳云舟 裴清宴睫毛轻颤。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轮椅扶手上,浑身都散发着慑人冷意。 天骨七杀作为头号通缉犯,朝廷和武林正道联合缉拿他们。 然。 不管是大理寺还是武林高手,每次寻到关键线索就会断掉,以至于每次都无功而返。 两年前,天骨七杀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线索全无。 有传言说,天骨七杀被某位权势极高的人给护起来了。 裴清宴也曾派人去调查过,可惜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踪迹,后来人手不足,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鹤归继续说,“天骨七杀是在两年前失去踪迹的,而齐府从两年前开始大肆购买年轻漂亮的丫鬟,也是从两年前开始,齐天睦越发嚣张跋扈,就算是朝中大臣家的女儿也敢染指,无所畏惧。” “齐天睦虽嗜好女人,但那么多女人他一个人消化不了,若有一部分女人是给天骨七杀准备的,倒是都顺起来了。” “综合种种。”林鹤归看向裴清宴,声音沉沉,“天骨七杀为皇后一派卖命的传言是真的。” 裴清宴轻点轮椅的手停下来,攥起。 因太过用力,关节泛白,他声音冷冽,“此次绝不能让他们逃脱了。” “是。”林鹤归道,“不过,我还是不懂,天骨七杀为何要对柳姑娘出手?为了柳姑娘,他们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现身,怕不是有陷阱吧?” 裴清宴看了林鹤归一眼,“你认为乌雪为何会如此急切来通风报信?” 林鹤归不解。m.biqubao.com 裴清宴没有再说下去,他将眼睛微微闭上,“再加快点速度。” “是。”林鹤归虽猜不透前因后果, 但柳云舟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容器,或许还是唯一的容器,他绝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 另一方面。 距离齐府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柳云舟三人正和另外三人对峙。 正如柳云舟所猜测的那般。 在她们离开齐府没多久,有三个高手将她们团团围住。 这三个人的装扮十分奇怪。 带头的男人,体型高大壮硕,一头红色长发,皮肤黝黑,凶神恶煞如钟馗。 红毛身后的两个男人装扮也很奇葩。 他们分别是青色头发和蓝色头发。 青头发的男人个头不高,却很壮,他半敞着衣裳露出胸膛,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铜色。 蓝头发男人则瘦瘦小小的,佝偻着身体,青面獠牙,如恶鬼现世一般。 “姑娘,是天骨七杀。”温既颜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柳云舟的衣裳,“不会有错的,是他们。” “天骨七杀的头发与众不同,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特点明显,无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一般都是用颜色加一个骨字来称呼他们。” “眼前这三个,分别是赤骨,青骨,蓝骨,他们的手段很可怕,只要进了他们屋子里的女子,没一个活着出来的。”温既颜的声音充斥着惊恐,整个人都颤抖不停。 柳云舟拍了拍温既颜的手,“别怕,你带着知夏先走,能走多远走多远。” “可是姑娘……” “他们的目标是我。”柳云舟道,“他们不会杀我,但你们两个他们不会顾忌,一旦对上他们,你们必死无疑。” “你们一定要活着,若你和知夏死了,我闯齐府岂不是白闯了?听话,快走。” 温既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扶着知夏离开。 柳云舟将腰板挺直,面色清冷地看向眼前的三个人。 “大哥,咱们的对手竟然是三个小妞。”名为青骨的人很不耐烦,“那个胖子管家给我们下达这种任务,是看不起我们天骨七杀吗?” “她们弱的跟蚂蚁一样,还需要咱们三个出马?大哥,六弟,你们别动,我用一根手指就能将她们抓住。” 青骨舔了舔嘴唇,“别说,这小妞长得不错,撕起来肯定很好玩儿。” 他霪笑着,朝着柳云舟逼来。 柳云舟精神紧绷,嗓子发紧。 天骨七杀不是齐府的护卫,是真正的绝世高手。 以她现在的状态,面对这三个高手,没有一丁点胜算。 眼下,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柳云舟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拿出了齐天睦曾经用过的销魂针。 销魂针里的针是齐天睦装好的。 为了增加胜率,柳云舟问小龙要了一些强力麻醉剂。 她的本意是要一些剧毒,最好是能见血封喉的那种。 可惜,小龙再三强调它没办法拿到毒药,无奈之下,柳云舟只得用麻醉剂来代替,聊胜于无。 “站住!”柳云舟用销魂针对准逼过来的青骨,厉声道,“你再往前走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青骨纵横江湖过年,绝大多数人见了他们双腿发软,跪地求饶。 像柳云舟这样面不改色态度强硬的,少之又少。 “啪啪。”青骨拍着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令人作呕的黄牙。 “有骨气,我喜欢,这些年,还没见过敢威胁我的人,有趣,有趣。” “来啊,来。” 青骨一边往前走一边指着自己的胸膛,“小妞,来,对准老子这里,往这里射。” 柳云舟咬了咬牙根,举起销魂针,扣动了机关。 无数大头针密密麻麻朝着青骨飞去。 “对,就这样。”青骨毫不畏惧地张开手臂,任凭销魂针落到胸膛上。 唰唰唰。 那些大头针像是撞到了坚硬的铁板上,纷纷被弹出去。 青骨毫发无伤,他还特意鼓了鼓胸肌,“刚才那些针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小妞,你还有什么招数,继续来。” 柳云舟脸色发白。 这男人就跟铜墙铁壁一样,销魂针根本对付不了他。 近身战她不行,销魂针没用。 她,已接近穷途末路! “小妞,快点啊,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如果你没辙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青骨笑得狰狞猥琐。 “管家只吩咐让我们把你活着带回去,没说我们不能折磨你,就先从你的小手开始吧。” “这手,这玉臂,跟普通货色不一样,折起来的手感肯定也不一样,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青骨一边说着,一边往柳云舟身边来。 两人距离只有两米的时候。 柳云舟身体里那股灼烧感陡然猛增,奇怪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一种奇怪的粘腻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56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