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33章 她蠢,你不能跟着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三十三章她蠢,你不能跟着蠢
  “哦,你想怎么热闹?”安和公主似笑非笑地看向鲍灵姗。
  鲍灵姗冲动说出那些话之后就后悔了。
  话已说出,她已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说,“长公主请恕罪,是臣女唐突了。”
  “臣女只是觉得,柳大将军班师回朝是大喜事,理应庆祝一番,恰逢柳家姐妹在此,臣女想与柳家姐妹切磋切磋,以示敬意。”
  听了鲍灵姗这话,安和长公主的脸更沉了几分。
  柳大将军班师回朝是否要庆祝,不是她这个长公主说了算,也不是鲍灵姗说了算,而是当今圣上说了算!
  鲍灵姗却在这公开说这些话,实在没脑子!
  柳云舟一早就知道鲍灵姗头脑简单。
  却没想到她能蠢成这样。
  安和公主明显乏了,鲍灵姗为了自己那点恩怨,不惜当众驳了长公主的面子。
  这也便罢了。
  皇帝还没下令庆祝柳家军回归呢,鲍灵姗先让安和公主庆祝,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柳柠月被鲍灵姗点名后,有些生气。
  她年纪小,脾气冲,当即就要站起来跟鲍灵姗互怼。
  柳云舟按住柳柠月,低声道,“别冲动。”
  “安和公主在这看着呢,鲍灵姗口口声声柳家如何如何,咱们若是冲动行事,丢的是柳家的脸面。”
  柳柠月气呼呼的,“可这鲍灵姗太过分了,当众说这些,像是我们柳家打胜仗是为了讨要封赏一般。”
  “她蠢,你不能跟着蠢。”柳云舟道,“柠月,你且安静看着,我来对付她。”
  柳柠月很听柳云舟的话。
  她也知道轻重缓解,最终还是耐住性子,没有行动。
  柳云舟站起身来,冲着安和公主微微福身。
  “长公主明鉴,我祖父身为炽云国大将军,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为国杀敌,保家卫国,是应尽的义务,是分内之事。”
  “我祖父打胜仗是为了保护炽云国,保护百姓不受战争之苦,断然不是为了讨封赏。”
  安和公主微微点头。
  柳云舟继续说,“鲍小姐年纪小,不懂事,她藏在深闺,娇生惯养,不知边疆战士的辛苦,有这般幼稚言论也情有可原。”
  “还请长公主看在鲍小姐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责怪鲍小姐。”
  柳云舟这话说得相当直白。
  直白到直接骂人了。
  鲍灵姗被柳云舟当众骂无知,气得牙根痒痒。
  偏偏这个时候又无法开口反驳,只能将这口气憋在肚子里。
  安和公主没想到柳云舟如此直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柳云舟说,“你倒是率真。”
  柳云舟拱手,“柳家忠义为先,世代武将,不会拐弯抹角。再者,鲍小姐当众说这些话会让人误会柳家打胜仗是为了讨封赏,身为柳家人,断然不能接受这般说法。”
  她义正辞严,“所以,臣女认为,鲍小姐的发言很无知,很不妥。”
  柳云舟轻飘飘将鲍灵姗的话归结为无知发言。
  无知者所说的话,自然不必在意。
  安和公主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鲍灵姗的发言的确很不妥,你说吧,该怎么罚?”安和公主道。
  柳云舟嘴角勾起。
  让她罚?
  呵。
  安和公主明面上放权给她。
  实际上,是安和公主忌惮太师鲍匀,不想让自己掺和进来,故而想利用她之手收拾鲍灵姗,真是好手段!
  柳云舟心底暗嘲,面上却淡然如水。
  她坦坦荡荡,落落大方:“鲍小姐年幼无知才说出这些言论,既是无知之言,我们自当一笑而过,不予计较。”
  “不过,鲍小姐方才说,想与臣女切磋切磋,臣女自然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就依着鲍小姐吧。”
  安和公主眉头暗蹙。
  柳云舟不予计较,她堂堂一个公主自然也不能再纠缠下去。
  “既然如此,那,本宫做主,你可以任选切磋项目。”安和公主说。
  这话一出。
  鲍灵姗脸色一变。
  长公主让柳云舟自行选切磋项目,柳云舟肯定会选舞刀弄枪这种擅长的。
  她,输定了!
  鲍灵姗越发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
  让柳云舟吃大亏有的是机会,她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个时候!
  正在鲍灵姗后悔不迭时。
  柳云舟却笑着说,“方才鲍小姐的琴曲悠扬,堪称天籁。臣女不才,愿与鲍小姐切磋切磋琴艺。”
  柳云舟的话说完,贵女们都震惊了。
  就连安和公主都惊讶无比,“你,要跟鲍灵姗比琴?”
  “对。”柳云舟说,“臣女与鲍小姐不熟,若是不小心选了鲍小姐不擅长的,未免对鲍小姐不公平。鲍小姐方才的琴曲能拨得头筹,说明她是擅长弹琴的。”
  “再者,鲍小姐早已弹奏完毕,只需要臣女再弹奏一曲即可,这样既可以切磋,又可以节省大家的时间。”
  “还请长公主准备两把琴。”柳云舟恭恭敬敬地说,“再请准备几张不同颜色的彩纸,一把剪刀。”
  安和公主对柳云舟的识大体还算满意。
  她吩咐丫鬟们去准备柳云舟所需要的东西。
  鲍灵姗听到柳云舟要比琴,长松了一口气。
  比别的她没信心。
  比琴,她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鲍灵姗很得意:柳云舟这个蠢货,就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丫鬟们很快便将柳云舟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柳云舟将琴摆放在不同的位置,又用剪刀将彩纸剪成小人模样,放在琴弦之中。
  摆放好之后,她回到另一把琴前。biqubao.com
  坐下,手指微动,调整好琴音。
  声调缓缓,如月出东山。
  又有鸟鸣声声,仿佛月出惊起了山鸟。
  山鸟飞起,化为翩翩云中客。
  月色淌下,化为流水潺潺。
  万物幽然,恍若夜静云空。
  听的人仿佛置身在远山深处,闲适悠然。
  这琴曲算不上多高超。
  但!
  “跳舞了!”一个贵女率先惊叫,“你们看,另一把琴上的纸人在跳舞。”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跳舞的纸人上。
  “真的在跳舞!”
  “无风,也无人碰触,纸人是随着琴音起舞。”
  “太绝了,我还没见过纸人能自己跳舞的。”
  “定是这琴曲太惊人,才让纸人也忍不住翩翩起舞。”
  “可是从技法上看,这琴曲并不特别惊艳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大道至简,越是简单,越是超神。”
  “原来如此!”
  众人七嘴八舌地赞叹着,鲍灵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55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