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7章 他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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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他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一听柳云舟要将此事交给刑部处理,曲朝烟慌了。
  这件事不难查,她矢口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今日她怕是难以混过去。
  曲朝烟恨得不行。
  该死的柳云舟,既然给她顶罪了,就该一帮到底,出尔反尔算什么!
  “姐姐。”曲朝烟心底愤恨,脸上却梨花带雨的,“我认了便是,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我从十岁便在柳家居住,柳家待我恩重如山,姐姐对我来说更如亲姐姐一般,若是咱们姐妹为此对簿公堂,闹到尽人皆知,那,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柳云舟捏紧了袖口,双目猩红。
  曲朝烟还敢提“姐妹”这两个字!
  她还有脸提“姐妹”二字!
  前世,她是真心实意将曲朝烟当成亲妹妹的,不计后果对她好,维护她,照顾她。
  可,到头来她又得到了什么?
  前世之仇历历在目。
  压不住心底的愤恨,柳云舟厉声道,“那你就去死啊!”
  曲朝烟一愣。
  她特意提出“姐妹情谊”,是笃定了柳云舟会心软,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柳云舟会用如此狠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啊?”曲朝烟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不停抽噎。
  “你不要叫我姐姐。”柳云舟知道自己方才陡然上升的愤怒情绪会惹人生疑。
  她将恨意压下,换成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语气:
  “你在我柳家八年时间,已是半个柳家人,那你应该知道,我柳家将忠信看的比命还重要,若是失去了‘信’字,对于我们柳家人来说,不如去死。”
  “你平日里如何任性我不管,但此事已经触及到了柳家底线,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六贤王,定国侯。”柳云舟大义凛然,“我所犯的错,我自会承担。但我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六贤王和定国侯都是公平公正之人,定然不会冤枉了谁。云舟惶恐,想将此事交给您二位,请您们让真相大白,保住柳家的忠信之名……噗!”
  柳云舟的话还没说完,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面色苍白如纸,摇摇晃晃地往下倒。
  “云舟小心。”裴云鹤想搀扶柳云舟。
  柳云舟巧妙避过他,晕倒在知夏怀里。
  她顺势捏了知夏的手腕一把。
  知夏一凛。
  这是在马车上姑娘与她约定的暗号!
  暗号一到,姑娘装晕,她要迅速带姑娘离场。
  知夏搂住柳云舟,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姑娘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呀,姑娘又发烧了。”
  “六贤王,定国侯,我家姑娘伤口被反复撕开,血流不止,眼下又烧了起来,耽搁久了怕是会出事儿,奴婢请求先将姑娘带回去看大夫。”
  定国侯见柳云舟如此模样,也不好再留人。
  他挥了挥手,命人好生将柳云舟送上马车。
  裴云鹤本想跟上去。
  他往前迈了一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
  马车上。
  柳云舟透过纱窗看着定国侯府越来越远,呼出一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该做的事她已经做了。
  待放下纱窗时,她用余光瞥见了一辆漆黑色的马车也从定国侯府离开。
  柳云舟眉头微蹙。
  这辆马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定国侯接见的贵人是……
  “姑娘,咱们这时候离开,岂不是便宜了曲朝烟?”知夏的声音打断了柳云舟的思绪,
  “在姑娘面前她都敢颠倒黑白,姑娘这一走,她指不定在背后说什么呢,若是六贤王和定国侯被她骗了可怎么办?”
  柳云舟道:“傻丫头,我们这时候退场才是最佳选择。”
  知夏不解。
  柳云舟闭上眼睛,喃喃:“定国侯没那么容易被骗,我已将话说到那个份上,他自会有定论。”
  “我的目标已达成,这就足够了。”
  知夏还是愤愤不平:“可,姑娘先前替她挨了板子啊,就这么放过她,太便宜她了。”
  柳云舟冷笑。
  放过曲朝烟?
  笑话。
  若是她不走,接下来定国侯定会询问她该如何处理曲朝烟。
  她做主罚了曲朝烟,很容易落下话柄,回柳家也不好交代。
  若是她不罚曲朝烟,又出不了心口的恶气。
  所以,说了那番大义凛然的话之后她迅速退场,将此事踢给定国侯和裴云鹤。
  借用他们两个之手处罚曲朝烟,既能摘清自己,又能借刀杀人,何乐不为?
  “我虽不知定国侯会如何处理,但我可以肯定,至少那三十板子她是逃不掉的……”
  柳云舟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浑身发冷。
  她几乎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知夏看到柳云舟痛苦的模样,心疼道:“姑娘,您再忍忍。车夫大哥,能不能再快点……”
  知夏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空间里传来的。
  柳云舟听不清。
  身体如有千斤重,动不得。
  她,终是到了极限。
  就在柳云舟彻底陷入昏迷状态时——
  突然。
  马车疯狂颠簸起来。
  柳云舟毫无防备,被硬生生地甩出座位。
  伤口被狠狠撞到,剜心刺骨的疼痛感将她从昏迷边缘拉回来。
  知夏吓得不轻。
  她忙将柳云舟护住,焦急地问:“车夫大哥,出什么事了?这么平坦的路怎么颠簸起来?”
  “坏,坏了,惊马了!”车夫的声音都变了。
  “马不知怎么了,跟疯了一般……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和重物落地声,车夫被甩到车外,不知死活。
  知夏脸色煞白。
  柳府的马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会惊马?!
  马车颠簸得厉害,来不及多想,知夏一手抓住车栏,一手紧护住柳云舟。
  哐啷!
  一声巨响传来。
  马车撞到了墙角,车轮受损,车厢严重倾斜。
  “姑娘小心!”知夏眼看着柳云舟要被甩出去,一急之下,用身体做肉垫挡在车门口,堪堪将柳云舟护住。
  不幸的是,她的头撞到了车厢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知夏!”柳云舟吓了一跳。
  她忙探了探知夏的鼻息。
  还好,知夏还有呼吸,只是被撞晕了而已。
  柳云舟刚想松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她的脸色蓦然变得惨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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