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章 下辈子,不死不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章下辈子,不死不休!
  柳家通敌叛国,被判满门抄斩。
  祖父为证清白自刎而亡。
  父亲大哥被五马分尸。
  柳家一众男丁被斩首示众。
  柳家女眷被扔到饿狼军团中,受尽侮辱……
  柳云舟双目猩红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的男子。
  ——曾经的六贤王,当今的新皇,她的未婚夫,裴云鹤!
  “为什么?裴云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她被山匪掳走,失去清白。
  是裴云鹤冒死将她救出,也是裴云鹤在她万念俱灰之际陪伴她,呵护她。
  裴云鹤还曾发誓非她不娶。
  她感动于裴云鹤的深情和不弃,倾尽柳家的一切辅佐他登上皇位。
  谁料,成为皇帝后,裴云鹤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灭柳家满门!
  裴云鹤声音凉薄:“柳家残害忠良,柳家叛军攻入皇城,你祖父柳德泽手刃小皇帝,意图谋反。”
  “种种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哪一件不够灭门?朕诛杀柳家,是清除叛党,是民心所归。”
  听着裴云鹤满口歪理,柳云舟愤怒到颤抖。
  这些,明明是裴云鹤的计谋,到头来,却全部清算到柳家头上。
  原来,柳家只是裴云鹤的一枚棋子。
  是裴云鹤登基的垫脚石。
  “裴云鹤,好算计!”
  “当年你救我,许诺娶我,也是假的对吗?你接近我,是为了柳家的兵权对吗?”柳云舟问出这个问题时,满心悲凉。
  “呵呵,姐姐你可真蠢啊。”一个娇俏女子笑着走过来,依偎到裴云鹤怀里。
  来人名为曲朝烟。
  曲朝烟原本是祖父麾下小将的女儿。
  小将曾有恩于祖父,小将死后,曲朝烟差点被卖到花楼,祖父救下她,还将她接到柳府好生照料。
  她也将曲朝烟当成亲姐妹,借助柳家资源让曲朝烟名扬天下。
  可。
  曲朝烟就是个白眼狼,背着她跟裴云鹤苟且不说,还对柳家落井下石!
  “皇上是天下至尊,怎么可能会娶你这种被人玷污还怀上野种的贱货为妻?”曲朝烟居高临下。
  “实话告诉你吧,当初你被山匪掳走,是皇上与我安排的一出好戏,当然,救你的人也不是皇上,而是那个早就死透的摄政王。”
  “你说巧不巧,你被玷污后堕下的胎儿很适合炼药,正是那死胎炼成的毒药才让我们的死对头摄政王死于非命,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呵呵。”
  曲朝烟像是故意刺激柳云舟一般,笑得放肆张扬。
  “你,说什么?”柳云舟如被五雷轰顶。
  她被山匪劫走,被玷污有孕,竟是裴云鹤安排的毒计?
  救她的人,不是裴云鹤,而是……摄政王?
  “啊!”
  柳云舟仰头跪在冰天雪地中,血泪从眼角滑落。
  真相如长剑贯心,将她内心最后一丝希冀戳破。
  当初,她听从裴云鹤的安排,利用三哥的关系,费尽心机接近摄政王。
  获得摄政王的信任后,伺机盗走了龙玉。
  没了龙玉,原本就体弱的摄政王每况愈下,暴毙而亡。
  是她,害死了摄政王!
  想到摄政王那个光风霁月的绝美男子临死时的凄惨悲凉,柳云舟如被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到底有多眼瞎心盲,错付深情,害死恩人,害了柳家!
  心被真相撕得千疮百孔。
  好痛,痛得撕心裂肺。
  痛得肝胆俱裂。
  “柳云舟,只要你交出龙玉,朕可以给你留个全尸。”裴云鹤冷声道。
  听到“龙玉”两个字,柳云舟清醒了些。
  她虽不知龙玉有何神奇之处。
  但摄政王因龙玉而死,裴云鹤也想得到龙玉,说明龙玉非同寻常。
  “你做梦!”柳云舟恨意滔天。
  她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裴云鹤,你永远得不到龙玉。”
  砰!
  曲朝烟一脚将柳云舟踢翻,重重地碾在柳云舟脸上。
  “皇上,您跟她废什么话?”
  “让饿狼军团好好伺候伺候她,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曲朝烟话音未落。
  柳云舟趁势狠抓住她的脚踝,泣血的眸子一片决绝,“曲朝烟,不知你肮脏的血能不能慰藉我柳家的上百口人命。”
  “柳云舟,你要干什么?”曲朝烟和裴云鹤都脸色一变。
  “一起死吧!”柳云舟捏开柳家特有的火药丸。
  “裴云鹤,曲朝烟,若有来世,我柳云舟定会与你们纠缠到底,不死不休!”
  轰隆!
  爆炸声起,火花炸裂,血肉四溅。
  鲜血伴随着雪花腾空而起,染就一地血红。
  “不死不休!”
  柳云舟临死前的怒吼不断在天空里回荡,久久不绝!
  ……
  “偷本王的东西,还敢与本王不死不休?”冰冷愤怒的声音在柳云舟耳边响起。
  极致的痛楚和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柳云舟被迫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对上了一双愤怒慑人的眸子。
  那双眸子非常奇特。
  眼白如秋水一般干净清澈,眼球如夜幕苍穹一般深邃广袤,漂亮的凤眼如黑夜映入秋水,星光被尽数敛起。
  他剑眉如峰,倾斜着飞入鬓角,平添了几分英气。
  凤眼狭长,鼻梁高而挺,容颜俊美,倾世无双。
  明明是清贵不可攀的绝世仙人,此时此刻却怒意充斥,浑身散发着如鬼神一般的黑暗杀气,让人忍不住颤抖。
  柳云舟惊愕。
  眼前这个人,是摄政王裴清宴?
  可,他早在两年前就死了啊……
  已死的人复活了不说,还掐住了她的喉咙?
  柳云舟呆呆地看着裴清宴那张倾世无双的脸颊,看着他常坐的轮椅……
  一切,都那么真实。
  裴清宴察觉到了柳云舟注视着他,一脸厌恶。
  他扼住柳云舟喉咙的手越发收紧:“将龙玉还给本王,本王饶你不死。”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来。
  当初她盗窃龙玉时,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她被裴清宴当场抓获,裴清宴愤怒之下,扼住她的喉咙,命她交出龙玉。
  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的场景怎么会重现?
  是在做梦吗?
  看着梦里裴清宴鲜活的模样,柳云舟忍不住流泪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裴清宴,对不起。”
  裴清宴看着上一刻还要与他不死不休的女人,这一刻却痛哭流涕地道歉,眉头皱起。
  “柳云舟,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裴清宴眸色漆黑,下手越发用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03/686388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