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穿越了_第45章 柴房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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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一家子将牛车赶回了屋后,赵年才刚想找个地方将牛拴起来,抬头便傻了眼。
  这柴房怎么塌了!
  靠近山体的柴房后半屋几乎全部坍塌,屋前还有个新门支撑起了小半间屋子。
  赵年才昨天才新搭了个灶,今天就淹没在了废墟里。
  赵景月还真是个乌鸦嘴,昨天说的柴房看着岌岌可危,今日便塌了。
  “看你乌鸦嘴了吧!真塌了!”赵年才这个时候也不忘斗嘴。
  “哪里怪我,这明明就是个危房!”
  两人嘴上争吵着,手上卸货的动作也没停。
  “行了,别吵了。”孙英制止两人。
  “娘,我觉得咱们不能再这么住下去了,这房子就是个危房,得亏咱今天没在家,万一这柴房在咱们卤下水的时候塌了怎么办?食材毁了是小事,人被压了那可是不得了啊!”赵景月越说越严重,三人都后怕的原地打了个寒战。
  “可是不住这儿了住哪儿啊?”
  “盖新房!”赵景月来的第一天就想换新房住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提心吊胆中入睡,不是担心半夜翻身把床板压断了,就是担心屋顶又塌了。
  卖卤味攒的些银子今天买牛就花了一半。不过新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好的,请人来盖房,当天结工钱也够,就是买地砖可能得花些钱。
  屋后的那片地除了种了辣椒和番茄,其他的他们都没空再管了,在那里重新盖个房子最合适不过,不用买地。
  “只是咱也没盖过房,这工程也不知道该包给谁。”赵景月愁了下,也不知道赵阿爷行不行,“走走,找阿爷去。”
  三人马不停蹄地又前往老房子。
  柱子一见是三人来了,赶紧跑去地里叫徐氏回来,这是李氏吩咐的。
  李氏老远就看见赵年才走在前头,还没进门就一顿口水洗礼:“你个败家玩意买牛干啥!家里就那么一块地,自己勤快点弄了得了。”
  赵阿爷听人来了,探起个身子就要站起来。一看三人走着来的,他歪了下嘴,怎么也不把牛车牵过来看看。
  孙英和赵景月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赵年才往前一推。
  赵年才无助地回头,两人一副“你的娘,你自己搞定”的表情。
  他无奈回头苦笑着看向李氏:“娘,这不是要送货给镇上的酒楼嘛,买个牛车方便,再说了,我们是没啥地,可您这儿不是那么多地嘛,到时候可以让牛过来犁地嘛,家里就大哥一个壮劳力,累得慌。”
  “腿着去不就得了,你们就是懒。家里地又剩了多少,全被你给糟践了,有这钱买头牛还不如把地赎回来!”
  地是农民的根本,李氏还是惦记着赵年才卖掉的那些地。
  赵年才能说的都说了,这老太太还不松口,他无助地再次回头看向母女两人。
  赵景月叹了一口气,还是得她出场啊。她又换上了天真烂漫的笑容,走上去一把挽住了李氏。
  李氏把这家子看透了,这是大的说不过,派小的来撒娇。
  正要推搡,就听赵景月说:“阿奶,这买都买了也退不了了,虽然现在咱生意做得不大,但保不齐以后就卖得多了,腿着去就背不动那么多卤味了。哎呀,说起这个,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咱开始卤春笋吧!”
  赵景月不想在牛车上扯皮,只能转移话题。
  果然这关于生意的事儿一说出来,李氏态度一下就缓和了:“等会儿,你大伯娘还没回来。”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孙英碰了下赵年才,小声嘀咕:“说正事!”
  “哦哦对!”一进门就被骂了一顿,差点忘记来这儿是为啥了。
  “咱家柴房塌了。”
  “塌了?”赵阿爷突然从旁边冒出了个声儿,“没砸着人吧?”
  赵年才回:“没,我们仨都在这站得好好的呢!”
  赵景月走到赵阿爷身边蹲下,问道:“阿爷,你知道盖新房咋弄不,我们准备盖个新房。”
  “盖新房干啥,就在老房子上修补下,还能住。”李氏这一辈子都是个省的命。她认为不划算,盖新房比不得修老房子,太费钱了,还得重新打土坯,就这三人,肯定又是花钱请人打。
  赵景月可不愿意在那房子里住了,有心理阴影。再说了那房子能当做衣服一样嘛,修修补补就能住了。
  “那可不成,这回是咱运气好,没在家的时候柴房塌了,那要是再住下去老房子也塌了砸到人咋整啊!那可比盖新房还费钱咯!”赵景月是可劲儿往李氏的脊梁骨上戳。
  只要一对比啥更费钱,这老太太准保闭嘴不会反驳。
  果不其然,听赵景月这么一说,李氏果然没说话了,她算是把这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了。
  “盖个啥样的?”赵阿爷觉得就这三人住,应当用不了多少钱。
  “得造个堂屋,像昨天那样有生意找上门了,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在院里坐着。”赵年才一说这个,李氏和赵阿爷都猛地点头,生意要紧,这堂屋得盖。不仅得盖,还得弄得敞亮一些,来的都是富贵人,不能失了面子。
  “盖两个灶房,一个小点咱就平时做饭用,另外一个大点,卤下水用。”孙英跟了一嘴,这灶房的锅被占用了,每天吃饭都得排队,等着卤味做完了才能做饭。若是有两个地方了,吃饭也不耽误做卤味。
  赵阿爷又点头。
  “茅房和澡房得分开造……”
  赵景月才刚开口,赵阿爷便打断:“盖那玩意干啥?”
  农村洗澡洗得少,要么在茅房里就洗了,要么就在柴房里将就。
  赵景月可受不了,那茅房下面挖了个粪坑,就搭了些木板在上面,每次都会被熏死,洗澡更是漏风,这个天还不算特别冷,跺跺脚忍一忍便洗完了,那冬天了可咋整,又没个暖气空调的。
  “确实需要盖!不仅得盖,还得好好整整。”赵年才附和了一嘴。
  这人以前恨不得卖闺女换钱,这阵子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咋的,这闺女说啥赵年才都听。李氏恨不得上手掐他一把,最终还是忍着只翻了个白眼,说了句:“你就惯死翠妞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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