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 天空上出现三道身影。 这三人都穿着十方宗宗门服侍,浑身都被大道之力包裹。 面容一阵虚幻,让人无法窥视。 中间那位是一位佝偻老者,浑身都被强大的符文之力包裹,摄人心魄。 其他两位则身姿要挺拔一些,苏阳推断样貌应该也是中年人模样。 这三人所散发的气息,竟然都是渡劫圆满。 “不愧是十方宗,底蕴太深厚,一下就触动三个渡劫圆满。” “岂止三个,加上柳开河,十方宗本来有四个。” 众人不住议论,心中巨震,没想到十方宗的大能之士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就连当初洞天大乱的时候都没有出现。 “我当是谁,夏瞳你个老不死还活着。 你们几个可真是苟啊,洞天覆灭都不曾出现,现在终于舍得出来了?” 姜沐白的语气充满嘲弄,这些家伙太自私,当初洞天都成那样了,也不见出来。 苏阳对这几人也顿时心生鄙夷,这样的高手要之有何用? “老赌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冲动。到了我等这个地步,只有一心追寻大道,其他事情皆是身外之物。” 夏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因为姜沐白的话而变色。 “你说得不错,那滚回去追求大道去,今天我们来灭了十方宗,不影响尔等追求大道。” 姜沐白显然对他们的话不以为意。 “哼,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的境界又岂是你们可以揣度的。” 夏瞳身旁的一位修士开口:“敌人来犯,师兄就不要和他们废话了。” “我也正有此意!” 苏阳朗声开口,打断夏瞳等人的对话。 “这一战不可避免,真理只在拳头范围之内。 老哥,你先挑一个。” 苏阳说的轻松写意,完全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就像是挑货物一般让姜沐白先挑。 姜沐白赞许的看了苏阳一眼,这小子越来越对胃口了。 姜沐白下巴点了一下夏瞳说道:“这老小子交给我了,还有他旁边刚才逼逼个没完的,也一并交给老夫。” 以一对二! 姜沐白的话顿时让众人瞪大眼睛,这是何等的自信,他竟然要以一敌二。 十方宗众人都露出不屑神色。 夏海冷哼一声:“真是自大,我们数量和质量都占优,这些家伙哪来的底气。” “什么底气,破罐子破摔罢了。” “有三位太少长老在,蓝星之上谁能挡我十方宗。” 十方宗几位长老霸气开口,此刻他们雄心壮志。 有这三位太少长老撑腰,他们都能一统蓝星。 夏瞳嗤笑一声:“老赌鬼,对付你老夫一人足以。 不过,既然你这么托大,那就让你尝尝我师兄弟二人联手的威能。 你不掷个骰子看看自己几分死?” “呦呵,你不这么说老夫差点忘了。” 姜沐白不为所动,继续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随手将骰子抛出。 骰子滴溜溜乱转之后再次停到六点之上。 “哈哈哈,六点,今天运气不错,灭你们两个老匹夫定会手到擒来。” 姜沐白开心地拿起骰子,轻轻抚摸。 夏瞳冷哼一声:“傻逼。” “你个老毕登,谁是傻逼一会儿自会分晓。 我先将那个搞定,老哥你先顶一会儿。” 苏阳说罢,脚下血煞领域直接展开,血海之中一道锁链直接向那个渡劫大佬攻去。 “不自量力! 杀你个小东西,老夫一息时间足够了。” 那男子随手一击,就将苏阳发出的锁链击碎,然后伸手一点,一道大道神虹如银河般向苏阳轰去。 苏阳神色平静,一拳轰出。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直接一拳将那大道神虹轰成漫天星光。 身形虚化,再次出现已经到了对方身边。 轰轰轰!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恐怖的爆破威能将整个天地都搅得粉碎。 苏阳的强势,让夏瞳几人纷纷侧目。 没想到这个大乘期的小子竟然这么勇猛。 而且实力确实强,竟能一拳轰碎梁开的攻击,和梁开这个渡劫圆满大能打得不分上下。 当下,夏瞳收回目光不再看苏阳这边,梁开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古河师弟,你我二人先去解决这个麻烦。” “是师兄。” 夏瞳两人同时动了,向姜沐白攻了过去。 姜沐白双眸眯起,玩世不恭的样子彻底消散,一脸冷酷。 本命法器骰子发出阵阵威压,和两人站在一起。 轰隆! 夏瞳恐怖一拳袭来,姜沐白也强势对轰而去。 这时,古河从背后袭来,身如鬼魅,让人防不胜防。 一把漆黑长剑直接向姜沐白胸口刺去。 就当他要刺到姜沐白的时候,骰子出现,急速旋转。 两件法器相撞,爆发一阵火花闪电,纷纷退开。 姜沐白和夏瞳的硬碰硬也结束了,两人不相上下,各自退了一步。 如果让他独自面对夏瞳,他一点都不虚。 但现在身旁还有古河在偷袭,着实让姜沐白头疼。 “只能靠本命法宝,拖一刻算一刻,先想办法将夏瞳老鬼搞定。” 姜沐白打定速战速决的主意,手下的动作行云流水,无尽术法迸发,向夏瞳攻了过去。 至于古河那边,显然也看出姜沐白的意图,手上的攻击越发猛烈。 几个呼吸之后,姜沐白和夏瞳就硬拼了数十下。 当两人再次双拳对轰的时候,古河终于找到空档,双眸迸发冰冷之色,一剑刺去。 骰子出现,但还是慢了半拍,没能挡住古河的剑。 姜沐白心中大惊,但现在正在和夏瞳硬拼,根本无法再挡古河攻击。 “老赌鬼,拿命来吧。” 古河阴冷一笑,诡异一剑爆发,剑身之上升起熊熊黑色火焰。 这火焰威能极大,竟然带着极冷的寒意。 黑色长剑带着火焰如入无人之境向姜沐白斩下。 危机时刻,唰唰唰几道破空声响起。 血海之内冲出数道铁链向古河的剑冲去。 紧接着就是巨大爆破声。 古河势如破竹的一剑被这些铁链所挡,为之一顿,攻势大减。 姜沐白也终于缓过一口气,骰子直接向古河撞去。 “哈哈哈,不愧是我老弟!” 姜沐白大笑,没想到关键的时刻苏阳竟然救他一命。 那岂不是说苏阳的战斗并没有多少压力,还有空分心照顾他? 姜沐白心中一动,眼角余光向苏阳那片战场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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