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雷霆之力怎么这么恐怖。 他动用不动明王金身,竟然还是受到雷霆之力的重创。 此刻肩头已经彻底麻木了。 “光靠金身还不足以抵挡这雷霆之力。” 释明当下作出判断,肩头处一阵金光缭绕,焦黑的伤口愈合。 然后他飞速将更多法力凝聚在金身周围,以防苏阳的雷霆攻击。 苏阳也从这一击中进一步了解了释明的防御。 “雷霆之力可破金身!接下来他应该要叠加防御术法了。” 苏阳作出判断。 法力鼓荡之间,刚才斩出的那道剑刃已经攻到释明身前。 释明双掌之上金光大放,双掌齐推,恐怖威能直接将剑刃轰得粉碎。 “光凭杀伐之道加持天地合一剑刃,不足以伤他。” 苏阳心中不断计算。 他这次攻击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推测出释明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然后他要找到机会一击将他击杀。 现在时间紧迫,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如果不能击杀释明,那守军的阵法被破,留给他们的只能是被屠杀干净。 这十分钟之内,他要找出释明的极限,并制定一个杀他的战机。 很难。 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 接下来,苏阳直接一拳轰出,这一拳的目的就是测试阴阳二气。 释明从刚才的被动中恢复过来,没有给苏阳继续测试的机会。 他将全身法力运转,金佛真身化为一道金芒,和苏阳对轰起来。 轰轰轰! 毁天灭地的爆响不住响起,整个空间都在剧烈晃动。 很多异界修士和融合修士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不稳,被守军的攻击击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天空之中,苏阳和释明两人则是化为残影互相硬拼起来。 只见一道金芒和一道血光不停交织冲撞,将整个天空搅碎。 那处空间只留下金和红两种颜色。 两人的速度根本无法用肉眼分辨,就算是有神识,也很难捕捉到。 这就是渡劫大能的实力。 而苏阳凭借强悍的法力和血煞领域也弥补了其中的差距,速度一点都不比释明差。 每一个瞬间,两人就可以硬碰硬无数次。 时间就在两人的对撞中流失。 几分钟之后,轰隆一声爆响。 两道人影分开,相对而立。 释明冷笑道:“小子,五分钟已过,你拿什么杀我。” 释明刻意提醒时间,就是为了让苏阳心浮气躁。 强者对决,如果有一方心态不稳,那就离败不远了。 苏阳没有说话,一双冷眸无比冷静,脑中却在不断思索着释明实力的边界。 刚才的硬拼中他发现,释明应该是动用了秘法,防御更强了。 现在雷霆之力已经无法直接破开他的防御。 但是他推断,如果同时数道雷霆之力攻击到一点,还是可以破开。 不过释明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但这不重要,苏阳只需要计算出如何突破他的防御就足够了。 他等的就是释明失神的那一刹那机会。 在这个机会到来之前,他必须知道,如何破防,如何击杀。 可喜的是阴阳二气对付释明有奇效。 阴阳二气明显克制他的异界真元,两人在硬拼的时候,释明必须用更多的法力来对抗他的阴阳二气。 如果时间足够,光依靠阴阳二气就可以将他的法力耗光。 至于天地合一的剑法,则是最后取他性命的关键。 刚才两人硬碰硬,苏阳有过刹那破防的时机,也就是那一次他发现释明这个不动明王金身太过恐怖。 他的五脏六腑也被强化到和肉身一般无二。 所以要一击灭杀他,必须将最强的剑刃轰入他体内。 当下苏阳已经有了决断,眼神也更加沉着。 “小子,还有最后两分钟。 你看看,那个防御阵法马上就坚持不住了,哈哈。” 释明继续刺激苏阳,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并不是一味防守,也在找机会杀苏阳。 两人的想法如出一辙。 如果苏阳此时注意力分散,他就会找准时机将他灭杀。 苏阳没有分心,但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守军的五行防御大阵此刻确实已经摇摇欲坠了。 最多还有两分钟,就会彻底被破。 面对多出一倍的敌人,这个阵法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它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两分钟,足够了。” 苏阳嘴角微微翘起。 这让释明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苏阳到底有什么底牌。 当下注意力更加集中,丝毫也不敢大意。 不管你有什么诡计,这最后两分钟我一定不会让你找到一丝破绽。 只要过了这两分钟,一切就重新回到正轨,武魂城的武者会全部留下。 释明浑身金光大放,每一击都掀起狂暴的金色浪潮,整个天幕被染成金色。 他现在已经不管法力的损耗了,这两分钟必须防住。 苏阳的攻击依旧连绵不断,拳、剑、雷电不停往释明身上招呼。 两人的战场已然就成了禁区,只要敢闯入的都会被这威能抹杀。 那尊顶天立地的金佛法相,此刻盘膝坐在这片混沌之中,依旧散发神圣气息,掌中木鱼有节奏的敲响,丝毫不为两人斗法的余威所动。 “铛!铛!铛!” 木鱼声依旧,守军已经无暇顾及武魂城的武者了。 那些武者再次从各处行尸走肉般地向武魂谷方向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金佛肩头。 他身穿白袍,面容和苏阳一般无二。 正是毛爪。 刚才苏阳和释明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毛爪在苏阳的授意下遁入虚空,费了好大劲才从这片混沌中出来。 毛爪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累死老夫了,差点迷路了。 这小怪物就挑这种高难度任务给老夫,说不定哪天就要栽到这小子手里。 办正事要紧,谁要他给老夫承诺渡劫元婴呢。” 毛爪双掌之上法力迸发,双掌齐推向金佛手中的木鱼攻去。 它的任务就是轰碎这木鱼。 毛爪的动作顿时引起释明的警觉,他猛然回头,视线向毛爪那里扫去。 这一看顿时一惊,眉毛狠狠一抽! 我靠! 苏阳什么时候到那里了,那我对战这个又是谁! 破绽, 终于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01/740794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