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管不了两人在干什么。 金泰被两大高手围攻,危在旦夕,就算打扰了苏阳的好事,也不会怪罪。 要是以后那个女人给她穿小鞋,在苏大哥跟前吹耳边风,她也认了。 金泰不能出事。 不过看刚才的样子,那女子衣着整洁,应该还没有发生什么。 许清若不住敲打着房门,焦急求救。 嘎吱。 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苏阳走了出来:“走,带我去。” 苏阳说罢,法力一卷,将许清若带走,消失在原地。 两人几乎是瞬移,按照许清若所指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遇到慢悠悠回来的金泰。 “金大哥,你没事儿了?真是太好了。” 许清若扑到金泰怀中,泪眼婆娑。 金泰拍着许清若后背,轻声安慰几句:“清若,放心,我没事。” 然后金泰抬起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老大,醒世清钟被劫走了。” “佛修干的?”苏阳问道。 金泰摇头:“不是,是异界修士。 老大,我要是一开始知道他们冲着醒世清钟来,一定不会动用这件宝物。 都怪我,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 金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满脸都是懊悔。 许清若心疼地抓住金泰的手,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金泰长叹一声,从一开始就着了对方的道,让他感觉太憋屈了。 但关心则乱,事关许清若,他也不可能考虑那么多。 苏阳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经过,开口说道:“无需自责,敌暗我明,中圈套很正常。 只要清若和你没事儿就好。” “可是老大……” 金泰还要说什么,被苏阳制止。 “无妨,先回去。 被摆一道,过两天我们去将场子找回来。” “嗯。”金泰眼中迸发出怒火,这怒火必须撒到这些佛修和异界修士身上。 苏阳转身,他也没想到醒世清钟会丢,否则早从金泰手里要回来了。 看来那些佛修不是不动,而是也在时刻关注他们。 三人在清冷的夜色中向宁家走去。 整个武魂城都极其安静,只有偶然传来的打更声。 …… 武魂城外延绵山脉某处。 两道身影从空中落下。 正是刚才夺得醒世清钟的二人。 两人打出法力,前方的山体上出现一道暗门。 二人走了进去。 山体内是一处广阔的空间,四周都站着身着黑袍、腰系白玉腰带的监察使。 广阔空间中央,是一间密室。 密室之中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身着紫袍的监察殿主。 二人进入屋内,躬身一礼:“殿主,东西已拿到。” 蓝袍人双手将醒世清钟奉上。 监察殿主手掌平伸,醒世清钟就飘落到他掌心。 他随手就将醒世清钟上金泰的气息抹除,刚才还一直挣扎的醒世清钟,终于变得平静。 “干得不错,下去吧。” 监察殿主缓缓说道。 “是。” 二人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监察殿主身旁的人,好像他不存在。 只见这人身材魁梧,全身被笼罩在朦胧的能量之中,好像根本不存在于这处空间一般。 神秘男子开口说道:“这些秃驴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监察殿主一笑:“这也不怪他们,苏阳这小子成长实在太快了,竟然杀了释空。他的战力需要重新评估了。” “一个后辈小子而已,掀不起大风浪,找个合适的时机杀了。”神秘男子语气不屑。 “此子自然要杀,不过不用我们出手,释空已死,那些秃驴也想报仇。 如果不是有尹开江三人在他身边,他们早行动了。 大事将起,我就帮他们将尹开江三人调走,给他们一个报仇的机会。” 监察殿主阴恻恻一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些佛修也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异界修士入侵,分成好几股势力。 各个势力谁都不服谁,也都处于竞争关系。 本源晶核鹿死谁手,都看各自手段。 如果不是出现意外滞留此界,他们也不会通力合作。现在也貌合神离,各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监察殿主也打着利用苏阳,给佛修找些麻烦的想法。 如果能多杀几个,对他来说有百利无一害。 “名单准备好了?”神秘人继续问道。 监察殿主反手将一个玉简送到神秘人手中,说道:“这是各大势力隐藏的渡劫修士。” 神秘人看后,满意说道:“好,将这些碍事的家伙都送到那处战场。 等他们反应过来,木已成舟,无力回天了。哈哈哈。” 神秘人畅快大笑。 这份名单,是这些年监察殿掌握的各大势力隐藏起来的老古董,都是渡劫大能,各大势力真正的底牌。 只要将这些人全部拖住,那他们的计划将畅行无阻。 监察殿主站了起来,手中拿着醒世清钟:“我去武魂谷一趟,会会这些家伙。” 神秘人点头,身体渐渐虚化,彻底消失在密室之中。 …… 武魂谷。 一间禅房之内,四个佛修分坐蒲团之上。 这四人皆手中念着佛珠,浑身气息深入大海,就算不刻意激发,也让人心惊不已。 竟然是四名渡劫佛修。 其中一个身着灰袍地佛修,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脸庞消瘦,皮肤古铜之色,浓眉大眼。 看向中央那个身着黄色佛袍的佛修说道: “师兄,释空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就让我出去,雷霆手段杀了那小子,为释空师弟报仇。” 灰袍佛修名为释行,眼底有怒气闪过,他和释空的关系最好,得知释空被杀的消息。 第一时间就想去报仇,可一直被大师兄释明拦着。 身着黄袍的释明摇头道:“释行,你还是这么鲁莽,大事将起,你们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那小子身边三个渡劫修士,已经知晓我们身份,你认为你能得逞么?” 释行不服道:“知道又怎样,我们师兄弟几个还怕他们不成。 杀了苏阳,还可以顺便夺回醒世清钟,一举两得,何必要去求那些家伙。” 释行一想到大师兄打算去求人夺取醒世清钟,就感觉很不爽。 另一个身着蓝色佛袍的和尚开口了:“师弟,你还是这么鲁莽。小不忍则乱大谋。 让那些家伙去取醒世清钟,势必有一场恶战,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不费一兵一卒,何乐而不为?” 说罢,阴冷一笑,其他几人也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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