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阳没完了? 本来打算离开的众人,立刻来了精神。 真不愧是你啊。 对方都要离开了,你还纠缠不休,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夏海停下转身,眸光冰冷地看向苏阳。 对于苏阳他一点好感都没有,自持实力不错,三番五次对他不敬,说话也是一副呼来喝去的样子。 要不是烈九狂在这,早将他拍成肉泥了。 夏海很不高兴开口:“放人?所有势力共同决定,岂是你说放就放。 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以后在洞天行走可要小心点。” 夏海威胁的话,让众人再次来了精神。 就冲这句话,只要是个正常人就应该乖乖退下,免得再惹杀身之祸。 苏阳却继续道:“哼,所有势力共同决定,包括姜家这三个势力么?对付魔修就要有对付魔修的样子,不要玩儿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夏海双眸一眯:“小子,你在教老夫做事?” 夏海彻底怒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挑衅他,如何能忍。 “嚯嚯,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这苏阳简直找死,以为有一个渡劫大佬的师傅就肆无忌惮。这里可是洞天,避世的渡劫大能不知有多少,还轮不到他如此放肆。” “夏宗主这下真的怒了,天色都昏暗了。” 众人看去,只见夏海的气息变得越发冰冷,天空被阴云遮挡,随时可能爆发一般。 烈九狂灌了一口酒,一步跨出:“嘿呦,你个老小子,敢威胁我徒弟。 当老夫不在了么? 我徒弟教训你怎么了,做得不对就应该受到教训。 想当年老夫经常受到他教训,现在不也没少一根毛吗。” 听到烈九狂的话,众人眉毛不停抽动。 这师徒两人的关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尊师重道的优良传统在这就没了? “死酒鬼,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既然你想护着这小子,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哈哈,老不死的,老夫正有此意!”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 直接大手撕裂空间,钻入虚空之内。 只见虚空之中瞬间各种恐怖的爆破声传来。 各色威能在虚空中不断爆破闪烁。 轰轰轰! 虚空之中令人心悸的声音不断传来。 众人看着天边映射出的异象,都心生惊惧。 两个渡劫大能的战斗,想想就让众人胆寒。 幸亏两人没有在洞天之内出手,不然洞天都可能承受不住。 虚空中的各色能量缤纷呈现,恐怖威能炸开。 各色术法带来无尽异象。 十多分钟之后。 唰! 一道人影从虚空中出现,蹬蹬蹬后退几步。 正是夏海。 众人顿时瞳孔一缩。 难道夏海败了! 下一刻,只见烈九狂也晃晃悠悠地从虚空中走出。 大大灌了一口酒:“老不死的,这么怕死,打得真不尽兴。” “既然你这么怕死,就按我徒弟说的放人,不然就和老夫来场生死斗。 你选吧。” 夏海眼角抽动,面色阴沉如水。 刚才的战斗,两人之间更多的是试探。 但是简单地试探过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是这老酒鬼的对手。 当然,要是拼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这种事还不至于让他拼命。 夏海一时间有些为难。 要是放人,面子就没了。 要是不放,就得面对这个疯子的纠缠。 他狠狠瞪了眼夏崇阳,要不是这些家伙出的馊主意,今天也不用这么丢人。 夏崇阳只感觉浑身冰冷,身体都开始哆嗦了。 他也没想到三个小势力,会带来这么麻烦的事啊。 场面一下子陷入死寂,安静得让人窒息。 气氛显得很诡异,围观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就在这时,虚空再次裂开,走出一个身着青袍的修士。 这修士中年模样,面容坚毅,身上气息丝毫不比夏海两人弱。 “我去,第三个渡劫修士!” “今天小小苏阳,竟然炸出了这么多渡劫修士。” “嘶,这位好像是帝宫凌峰长老!对,就是他!” 有人认出来人身份,正是帝宫的渡劫长老凌峰。 这里的事情终于惊到了帝宫。 帝宫中真正的大人物终于出现了。 众人心脏砰砰直跳,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只见凌峰站在两人中间,看了下两人,缓缓摇头。 淡淡说道:“老酒鬼,这么多年不见,洞天的事这么上心,有什么不满,可以来帝宫说,顺便喝两杯。” 凌峰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苏阳。 烈九狂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帝宫?不去,留着自己喝吧。” “呵呵呵,你个老酒鬼。”凌峰淡然一笑,似乎和烈九狂的关系不错。 就好像多年不见的朋友。 接下来他转头对夏海说道:“夏道友,刚得到消息,魔修大军正在集结,我们也不用分兵作战,先遣队的事就作罢吧。” “是。”夏海语气恭敬的说道,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众人双眸亮起,不愧是帝宫的长老,果然威严。 一出现,就将事件平息。 洞天之内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好了,既然此间事了,老夫就回去了。” 凌峰接着说道:“老酒鬼,有时间可来帝宫一叙。” 说罢,身影就渐渐淡化,消失在虚空之中。 不愧是大佬啊,来无影去无踪。 真正的高人! 众人心中不住赞叹,对帝宫的实力越发崇拜。 “哼!”夏海冷哼一声,然后带夏崇阳离开。 他离开之后,远方一处院落的封印也解开。 姜家、天山门和紫罗门的人纷纷到来。 “烈前辈别来无恙。”姜家家主姜成躬身一礼。 “见过烈前辈。”天山门和紫罗门门主也纷纷行礼。 “十师傅,您来啦。”姜冰妍笑嘻嘻地挽起烈九狂的胳膊。 “好,好,好。”烈九狂一扫常态,宠溺地拍了拍姜冰妍的手:“冰妍的道伤终于痊愈了,真是可喜可贺。” “多亏了小师弟,那十师傅您打算拿什么当贺礼啊。”姜冰妍笑着说道。 他们师姐弟几人经常在谷中和烈九狂开玩笑,从来都不拘束。 “冰妍,怎么和前辈说话呢?”姜成斥责。 姜冰妍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无妨。”烈九狂摆手,“那就将老夫新酿的千日醉送给你。” “好啊,十师傅,我们去姜家不醉不归,其他师姐们也都想您了。” 姜冰妍说道。 “对对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前辈随我们回姜家一叙。” 姜成适时开口。 带着众人离开帝城。 围观众人看着他们离开,才纷纷散去。 人群中,一行人看着鲍森的背影说道:“这鲍森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攀上了这层关系。” “哼,那有什么,还不是我们鲍家的一条丧家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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