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不屑一笑,收起大丰收。 大乘修士的本源之力,这可是好东西啊。 脚下血海消散,天空又恢复正常的颜色。 阳光明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有天空中那团血雾,依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提醒人们刚才这里有一个大乘修士存在过。 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那些围观的各大派修士。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秒杀么?” “好像是这么个叫法,一剑,劈死大乘初期,我感觉是在做梦。” 啪啪啪! 场中响起一片耳光声,很多人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被拉入幻境。 脸上火辣辣的,才让他们心脏再次狠狠一抽。 “不是说他当初和蛮广斗得天昏地暗么?怎么面对更强的夏崇明长老,直接就秒杀了!” “会不会是夏长老刚才大意了,想试试他的剑到底快不快?” “大意个屁,刚才那种情况,让你全力去砍,你能砍死夏长老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气不敢出。 苏阳此刻带给他们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强大。 刚才那些说风凉话、狗仗人势的家伙,不住往人群里钻,生怕苏阳杀得兴奋了,来找他们麻烦。 帝宫几人瞪大眼睛。 那么强势的夏崇明就这样死了,前一刻还牛皮轰轰的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还给了一个让他们回禀的理由,带着必杀的信心。 可下一刻就死了,彻底身死道消,连一点大乘修士的样子都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 帝宫修士看向苏阳,眼神惊骇,发现苏阳也看向他的时候,心脏狠狠一抽。 苏阳说道:“私人恩怨,刚才他说的。” 苏阳说着,向虚空指了一指。 帝宫修士艰难吞咽一道口水,抱拳一礼:“自当如此,告辞!” 帝宫一众修士毫不犹豫离开,这样的恐怖存在,还是不要招惹。 都说了是私人恩怨,没什么大不了的。 修士间的争斗,他们一开始都有心理准备,一定是这样的。 “苏先生,已经成长到这样的程度了么?上次对蛮广真的打得天昏地暗?” 令狐峰不可思议地询问,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这可是大乘修士啊。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手就能杀了的。 林瑶摇摇头,双眸中充满崇拜和各种情愫:“上次是上次,毕竟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吧。” 令狐峰眼角狠狠抽了抽。 什么叫过了这么长时间。 没有半个月好吧。 半个月时间就能将大乘修士从打得天昏地暗到现在直接秒杀了? 修士的境界这么不值钱么? 太不可思议了。 姜万里的脸上也不再淡定。 苏阳给他传音,他并不是特别相信,打算静观其变,随时出手帮忙。 可是没想到竟然只一剑就秒杀。 太震撼。 比刚才看到血煞领域都震撼。m.biqubao.com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竟然能越两大境界杀人。 姜万里自问,这样的战绩,他也做不到。 如果自己遇到苏阳,真有可能被杀。 “姜长老,刚才您同意苏兄弟战斗,一定是知道什么了吧?”姜无涯开口问道。 众人将目光看向姜万里,刚才姜万里的行为很反常,现在总该给个解释了。 姜万里说道:“刚才我确实得到苏阳传音,他说他刚击杀了小恶魔,夏崇明不足为惧。” “小恶魔?没听说啊。”众人摸不着头脑。 “小恶魔,大乘中期魔修,上古时候凶名赫赫,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姜万里说道。 “怪不得,苏兄弟能击杀大乘中期,现在杀大乘初期的夏崇明那就不奇怪了。” 姜无涯心中越发震撼。 不禁想起当初姜冰妍带着苏阳来,请求他给一个密地随从名额的事情。 姜无涯自嘲地笑了笑。 苏阳现在的高度,也许是他此生都无法触碰的。 鲍森也失神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 主人不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不奇怪。 主人不能以常理推断。 众人心思各异,一时间场面陷入一片死寂。 “别,你别过来啊……” 夏空惊恐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再度拉了回去。 只见苏阳迈步缓缓向夏空走去。 而夏空此刻已经吓破胆了,一身法力都没有勇气调动。 像个普通人一样坐在地上,不停向后挪动,极力想要离苏阳远远的。 啪! 苏阳大手一抓,直接将夏空抓在手里。 冰冷开口:“选个死法。” 夏空浑身一阵颤抖,面如死灰,要不是被苏阳拎着,他现在就直接跪下去了。 “饶,饶命,这次我一个人都没杀啊,都是吕向阳那家伙私自做主,还请您高抬贵手啊。” 夏空心中郁闷极了,今天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出手,一直乖乖做一个旁观者。 完全是被手下这帮人给坑了。 这帮猪脑子,不仅害了自己,连他都拉下水了。 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祈求苏阳将他放了。 可苏阳接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夏空继续说:“我,我可以将功赎过,您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赴汤蹈火。” 苏阳缓缓说道:“带路。” 然后松开了手。 夏空浑身一怔,他自然知道苏阳要去关押姜家和天山门、紫罗门修士的地方。 “是。” 夏空心中不免一喜,到了那个地方,自然会有人出手。 说不定他的命就保住了。 他巴不得将苏阳一行人带过去。 “请随我来。” 夏空迫不及待地向前面走去。 苏阳几人紧随其后。 众人得知他们要去那里,立刻炸开锅了。 “他们不怕死吗,杀了十方宗长老,还敢去那里。” “这下有一场大戏了,先遣队的事情,岂是他们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走走走,赶紧去占个好位置。” 众人一窝蜂地向帝城北边的一处建筑群走去。 那里正是三大宗和各大宗门开抗魔大会的地方。 大厅之上。 轰! 座椅直接被拍碎。 强大的气浪将这个议事大厅都掀飞了。 旁边坐着几个气息强大的修士,身体都被强大的大道气息包裹。 气浪见到他们都自动绕道,好似有灵性一般。 盛怒的长眉老者拍碎桌椅后愤怒开口:“好你个苏阳小儿,竟敢杀我弟,今天定要你有来无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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