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之上充满令人胆寒的煞气。 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之手。 被杀伐之气包裹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和摧毁一切的气势向夏空拍了过去。 “苏阳,有话好说,不要冲动啊!” 夏空吓尿了,差点跪下求饶,但是当看到苏阳那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 他心中的侥幸彻底没有了。 完犊子。 只能拼了。 “小子,你欺人太甚,让我这合体圆满修士见识见识你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 夏空怒喝,只有爆出自己的修为,才能让他感觉一点安心。 信心重拾,心态调整。 不愧是合体圆满修士,经历无数战役,他很快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全部实力完美的发挥出来。 夏空双手结印,背后升起一轮刺目骄阳,耀眼无比。 晃得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骄阳似火,恐怖的高温似乎将整个空间都点燃了。 苏阳杀伐之气所带来的令人胆寒的气息,也被这恐怖高温驱散。 “有戏,不愧是合体圆满修士,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这下就让我见识见识板砖王的真正实力。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强。” “有好戏喽,要不我们开个盘口,赌赌看谁赢?” 这个建议一出就得到众人一致认可。 可还没等下注,空中一声爆响,再次将众人注意力拉了过去。 只见夏空身后那轮骄阳,腾空而起,向苏阳血色巨掌冲去。 相撞的一刹那,两种极端的能量如火药一般,一触即发,掀起一场大破灭。 空间崩塌,大地颤抖,众人身下的房屋也都被轰为齑粉。 但这爆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骄阳就直接炸开,化为漫天光点。 血色巨掌没有丝毫减弱,继续拍了下去。 “挡住啊!” 夏空嘴中发出阵阵咆哮,法力丝毫不计后果地向巨掌轰去。 轰轰轰! 爆鸣声不断,整个空间都被轰得化为一片混沌。 恐怖的法力波动掀起一股通天彻地的龙卷,似要吞噬一切。 众人看到这样的攻击,都胆寒了。 太恐怖了。 合体圆满修士的攻击,逸散出的恐怖威能就让他们不敢直视。 而且夏空作为十方宗的合体圆满修士,几乎代表了洞天合体境界的天花板。 可就是这样的人,拼尽全力竟然没有将苏阳的巨掌轰碎。 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无数术法轰击在巨掌上,巨掌荡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伤害到根本。 此时,众人才发觉,苏阳到底有多恐怖了。 “完了,夏空挡不住了。” 所有人都不怀疑,下一刻就是夏空生死道消的时刻。 夏空死死盯着落下的巨掌,满脸悲切,双目无神,到了这一刻,他已经心死了。 败了,彻底败了。 这家伙的攻击如此强大的大道之力,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以后谁要是和他说苏阳境界低,不可能领悟完整的大道之力。 他直接就一个巴掌拍回去。 这踏马没有领悟完整的大道之力,能发出这样的攻击? 可惜啊, 没有以后了。 夏空长叹一声,身体提不起反抗的力量,紧闭双眼,等待死亡。 “放肆!” 一道冷喝声响起。 轰隆! 夏空只感觉一股热浪袭来,他直接被这股热浪冲飞,等到他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身前站着一道佝偻的身影,天空中的血色巨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长老!”夏空激动地惊呼一声。 刚才他发出消息求援,五长老终于来了。 噗通! 夏空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跪了下来。 留下感激的泪水:“多谢五长老救命之恩,他就是杀了明通的人。求五长老给我们做主啊。” 夏空重重磕了下去,额头直接将地上的青砖撞得粉碎。 但他没有感到一丝疼,心中只有激动和重获新生的喜悦。 夏崇明佝偻着身体,一身白袍立于空中,满脸爬满皱纹,但是双眸却明亮得出奇,透出一股狠辣之气。 “小子,你做得太过了。” 夏崇明话音一落,佝偻的身体上就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庞大的威压如有实质向四面八方压去,附近围观的众修士立刻感觉身体上背负了千钧大山。 双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天哪,他是夏崇明,十方宗五长老,大乘初期修士!” 有人惊呼,道出夏崇明的身份。 “大乘初期?不是和蛮广一样,能对付得了板砖王么?” “你懂个屁,蛮广的大乘是投机取巧,战力在大乘修士中算最低的。 夏长老可是实实在在领悟一条完整大道突破大乘期,几乎是大乘初期修士的天花板。 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下板砖王踢到铁板了。外界修士的神话,终于要终结了。” 很多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毕竟苏阳这个外界修士的身份很敏感,他每击败一个强大的敌人,都是在打他们洞天修士的脸。 大部分洞天修士都恨不得立刻看他出丑。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夏崇明出现,无疑就是最好的机会。 洞天修士的脸面,这次连本带利一次拿回来。 “夏长老,碾杀他,壮我洞天修士威名!” “夏长老雄起!” 众多洞天修士兴奋大吼,把狗仗人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刚才他们这么长时间一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终于敢说出杀了苏阳这句话。 夏崇明的出现,无疑让令狐峰等人又再次坐了一次过山车,心情瞬间沉了下去。 “唉……” 一声长叹响起,姜万里背负双手走了出来,来到苏阳身旁。 对夏崇明抱拳道:“夏道友,既然你都出来了,那我也不能坐山观虎了。” 夏崇明双眸一眯:“原来是姜道友,这小子杀我十方宗门人,和你们姜家没有关系,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夏崇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毕竟姜万里是大乘中期修士,要是打起来,他也不是对手。 但是今天苏阳杀了这么多十方宗修士,新仇旧恨必须得算一算。 围观众人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姜万里要保苏阳,那今天估计打不起来了。 毕竟不管在哪,打架还是要看实力的。 姜万里缓缓摇头:“夏道友,三大宗陷我姜家于险地,我们此来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苏小友是我姜家客人,只要有我在,自当保他无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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