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里剑气纵横。 原来有一个剑冢。 应该是上古大能剑修的坐化之地。” 夏明通想通其中关键,声音都变得激动起来。 剑冢,剑修! 这两个字的含金量足以在洞天之内掀起一场风暴。 这里不仅有极品飞剑。 更重要的是这里将会有上古大能剑修的剑道传承。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眼神火热无比。 虽然他们都不是剑修,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想法。 得到传承,成为剑修。 “冲啊!” 夏明通兴奋地大喝一声,浑身雷光大起,向漫天剑影冲去。 “撼天宗的兄弟们,这机缘不能便宜了别人。” 常阳平意有所指,大喝一声,带着撼天宗的人腾空而起。 漫天剑影,每一个都散发出恐怖威能和强大的剑意。 众人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一柄是剑的真身。 “既然无法分辨,那就一一击破。总归有一柄剑是真的。 兄弟们,拼运气的时候到了。” “哈哈,极品飞剑,我来了。” 顿时,众人浑身法力缭绕,恐怖的威能冲天而起。 无数术法向这些剑影冲去。 恐怖的是,这些剑影并没有在众人的术法下直接崩碎。 反而发出耀眼金光,和众人斗的有来有回。 一时间喊杀声不绝于耳,战斗很快就进入白热化,整个剑冢石林都在不停颤动。 “啊!” 也有很多修士不慎中招,被剑影所伤。 他们一颗疗伤丹药入口,用法力止住伤势,再次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 这可是极品灵器飞剑,如果能够得到价值连城。 只要得到这么一把飞剑,那这一次密地之行也不亏了。 在众人疯狂的攻击下,剑影也开始节节败退,无数剑影在破灭。 夏明通浑身雷光萦绕,每一拳都带起大破灭。 每一拳都有数道剑影被轰碎,成为漫天金色光点。 “嘭!” 夏明通再次轰出一拳。 身前那道剑影一声嗡鸣,但没有碎裂,反而被击飞了出去。 夏明通眸光一亮:“就是它!” 嗖! 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一把向飞剑抓去。 擎天大手,遮蔽日月,飞剑根本无可躲避。 “哈哈,来吧。” 夏明通一把将飞剑抓到手中。 “嗡……” 飞剑似乎被激怒,疯狂抖动,想要脱离夏明通的手掌。 “哈哈,想走?乖乖成为我的佩剑,让你重塑辉煌! 横扫一切!” 夏明通伸出二指,上面雷弧闪动,二指一点向飞剑剑身上点去。 他要抹去这把飞剑的印记和意识,炼化此剑。 “嗡!铮!” 飞剑悲鸣,似乎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剑身传来更大的力量,想要挣脱。 但是在夏明通的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咔!” 最后,剑身之上竟然出现一道裂纹。 这裂纹快速扩散,片刻之后,这把飞剑竟然寸寸碎裂。 “啊,浑蛋,你竟然自毁,也不认我为主!” 夏明通双眼立刻通红了,他没想到这把飞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在飞剑碎裂的那一刹那,漫天的金色剑影同时消散,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人也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这飞剑竟然会自己毁灭,就为了不受人控制。 这把飞剑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他原来的主人到底是谁? 让它宁愿毁灭,也不愿再认其他人为主。 一股难言的情绪在众人心头扩散,现场一下沉默了。 只留下呼呼的风声,吹着众人衣诀猎猎作响。 “都怎么了,这剑冢到处都是飞剑,只是遇到一把自取灭亡的家伙,就影响到你们的心境了!” 常阳平怒喝一声,并用上音功之力。 将众人从刚才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对呀,我为一个死物伤什么心,这里既然名为剑冢,一定有很多飞剑。 继续再寻找下一把就是了。” “下一把飞剑一定可以被驯服炼化!” 轰隆! 就在这时,前方一座石山轰然倒塌,成为一地碎石。 上面的剑气和剑意也随之消散。 “难道,这里每一座石山都是一把飞剑所化!” “我的天,这里到底有多少飞剑。”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有一个修士率先出手,一道法力向旁边的一座石山轰去。 嗡! 一道剑鸣,石山中狂暴的剑气斩出,将这道术法破灭。 然后,又是漫天剑影出现。 只不过这次的剑影都是通体散发着绿芒,显得生机勃勃。 “哈哈,果然是这样,兄弟们上啊!” “我靠,又是一把极品飞剑!” “发达了,我们将这石林推了,这能得到多少极品飞剑啊!” 众人彻底疯狂了,这望不到头的石林,每一座石山都是极品飞剑所化。 这完全就是一个宝库,众人再次红了眼,疯狂向剑影攻去。 一时间,整个石林上空异象冲天。 有无尽剑影,也有各种恐怖术法造成的天地异象。 …… 在九宫剑阵旁。 金泰看着天边的恐怖异象,喃喃道:“那些人到剑冢了。”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剑阵中传了出来。 正是鲍森。 “鲍哥,遇到什么幻境,这么快就出来了?”金泰连忙问道。 鲍森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地反问道:“老弟,我要是再进去,会不会还是刚才的幻境?” “不会。幻境内景象很难重复。”金泰很肯定的说道。 但他也越发好奇,是什么样的幻境让鲍森出来了还想进去。 “老哥,你到底见到了什么。”金泰继续问道。 鲍森砸吧了下嘴:“山珍海味,酒池肉林,老鲍我修道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这种场面。 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啧啧,我刚才化身大反派,那群仙子真是…哎呀… 可惜啊,青衫剑尊在关键的时刻杀了过来。 我只能磕头认输。 兄弟,你给老哥说实话,真的进入不了同样的幻境了么?” 鲍森不死心,刚才短暂的时刻,让他都快爽死了。 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要是再能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贪杯了。 酒有什么好喝的,只会影响他的速度。 “不会了。”金泰摇摇头。 鲍森依旧不信:“老弟我再试试,我感觉我还能行。” 鲍森再次一步踏入。 金泰直摇头,也是一阵羡慕,他知道那种感觉。 因为他也进入过同样的幻境…… 就在这时,阵法再次一阵波动,鲍森又传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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