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返虚修士的血雾。 很浓厚,完全将两人所处的地方遮挡。 看到这一幕,朱天宇等人都呵呵一笑。 “真是垃圾,一击就轰成血雾,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狂什么。” “现在的外界修士怎么都这个样子,对洞天没有一点敬畏心了么? 真是死有余辜啊。” “等等,不对劲!” 朱天宇的声音突然将众人的嘲讽打断。 神色凝重地看向那团血雾。 众人的神念唰唰地不停向血雾中扫去。 下一刻,众人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这时,血雾散开。 鲍森抓着聂如风的元婴,恭敬递到苏阳面前。 “主人,给。” 鲍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怎么样,好玩么?” 苏阳接过元婴,笑着说道。 “好玩。” 鲍森头点得像拨浪鼓。 这扮猪吃虎,真的是太爽了。 最后一拳将对方轰成血雾,擒拿元婴。 从心灵深处给予对方致命攻击,让他不仅怀疑人生,还生不如死。 这感觉实在是美妙。 ‘怪不得主人这么喜欢扮猪吃虎。 不对,主人本来就是… 不对,主人怎么能是猪呢,主人本来就是本色出演。’ “罪过罪过。” 鲍森双手合十,嘴中不停说着罪过,抬起头看向虚空看去。 他刚才无意间侮辱了主人,这要是让天道知道了,不得让他魂飞湮灭。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鲍森双手合十不住拜祭,就和神经质一样。 苏阳看得一阵无语,感觉鲍森今天有些太不正常了。 “你…你不是化神圆满!你阴我!” 聂如风反应过来,双眸中都是恐惧,整个元婴都颤抖起来。 “你个老阴比,还有脸说我阴你。 你们这么多人过来对付我们两个,阴你一下怎么了。” 鲍森怒气冲冲地说道。 然后再次伸手指着朱天宇说道:“到你了,赶紧的,不要浪费时间。 其他人要是想一起上,就赶紧过来。 我一并解决。” 无比嚣张。 朱天宇眼皮狠狠抽了一下,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不得不重视。 其他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能将聂如风秒杀,那杀他们也轻松。 他们都不自觉地退后一步。 反倒显得朱天宇向前迈了一步。 “好,够胆,我就欣赏你这种迎难而上的性格。 今天给你痛快,先出招吧。 别说我欺负你。” 鲍森出声称赞,给了朱天宇一个大大的拇指。 朱天宇眼光左右一扫,顿时满脸黑线。 “诸位兄弟,咱们承了聂兄的恩情,现在正是还聂兄恩情的时候。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两个小子。”朱天宇说道。 “不错,朱兄说得不错,大家同仇敌忾,同时出手。 就算他们是返虚圆满,也不可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 “对,拼了,既然来了这里,哪有退缩的道理。 朱兄,我们上!” “好,兄弟们,不要怕,说不定刚才对方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现在我们同时出手,一定可以将他们抹杀。 冲!” 朱天宇大喝一声,全身法力瞬间爆发。 掌中出现一把通体血红色的长刀。 长刀之上有火焰升腾,恐怖的温度将空气都点燃了。 “小子,死吧。” 朱天宇手握长刀,整个人的气势攀升了一大截。 身形一纵,天空之上出现一道千米长的刀影。 巨大刀影直接斩下,苏阳和鲍森两人在这刀影之下,就像两只卑微的蚂蚁。 “要活的。” 苏阳抬起眼皮看了看空中恐怖的刀影,淡淡开口。 “明白,主人。” 鲍森点头,“就让我陪你玩玩。” 说罢,鲍森手中多出一柄长剑,随手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 然后直接一个上撩。 唰! 一道剑光从长剑上发出。 剑光犹如一轮皓月,带着银亮光芒撕破漫天血色。 向巨型刀影斩去。 剑光只有两米,和千米刀影比起来显得那么渺小。 下一刻,剑光和刀影撞击在一起。 咔! 刀影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纹出现。 紧接着,千米刀影竟然直接化为漫天碎片,纷纷洒落。 “怎么可能!” 朱天宇大惊,脸色刷地一下就苍白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你这种垃圾,能让我出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鲍森冰冷的声音在朱天宇耳边响起。 朱天宇顿时惊恐地瞪大眼睛:“啊,不要。 你们这帮浑蛋,为什么不出手,一起出手杀了他啊。” 朱天宇目眦欲裂,到现在才发现。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一群人,最后就他一个人出手了。 这些卑鄙的家伙。 轰! 紧接着。 一声爆响。 朱天宇的身体炸成无数碎肉。 鲍森的大手一把将他的元婴抓住。 “哼。” 冷哼一声,身上法力涌动,只见漫天碎肉顿时燃烧起来。 空气中飘散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闻得众人一阵反胃,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太强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境界,聂如风和朱天宇两人都是一招秒杀。 幸亏,幸亏刚才没有一时冲动。 不然现在死的可就不止朱天宇一个人了。 其他人艰难地吞咽口水,脸上露出悻悻之色。 伸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啊啊啊,你们这帮没有义气的垃圾。” 朱天宇虽然元婴被擒拿,但是此刻却根本不顾。 对身后那些家伙失望至极。 这些人平时都是称兄道弟,热情无比。 可到了真正时刻,一个个都成了孙子,装聋作哑。 甚至还推波助澜,陷害同伴。 “我气啊,结交了你们这帮畜生,是我朱天宇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 朱天宇愤愤不平,怒骂不止。 “朱兄,对方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就算我们全上也是送死。何苦呢?” “是啊朱兄,死了你一个,大家都能平安无事,我们以后会缅怀你的。” “你的家人,就交给我们照顾,朱兄你放心吧。” 朱天宇听到众人的声音,一口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你们这帮浑蛋,要是我朱天宇不死,定要灭你们满门!” 众人听到朱天宇的话,都没有再出声。 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呢。 接着,他们对苏阳和鲍森说道: “两位,刚才我们没有出手,现在可以走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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