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毅直接化为一道黑气,从密室中消失。 下一刻,他就到外面。 看着前方那道健硕的身影,急匆匆跑了过去。m.biqubao.com “见过堂主大人。” 路毅躬身拜了下去,声音激动的说道。 那个身材健硕的老者回头,只见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苍白,丝毫血色都没有,就像一具尸体。 一双令人心悸的眸子发出冷光,看向路毅。 “你怎么搞成这样?” 天魔老人皱眉问道,他只是简单得知路毅吃了大亏的消息,没想到这一见,竟然发现他全身煞气几乎荡然无存。 “堂主,您要给我做主啊,都是那个叫苏阳的家伙。” 路毅不住磕头,将整个事情详细阐述了一遍。 “哼,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他在哪,现在带老夫去杀了他。” 天魔老人怒声说道,身上的气息也为之一变。 路毅感受到这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心中底气也更加足了。 “堂主,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在哪,不过两天之后洞天选拔结束,他一定会出现。”路毅说道。 “好,那就让他多活两天。”天魔老人不屑说道,一个元婴圆满的修士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这时,罗杰也走了出来,右手放在胸口,恭敬地鞠躬说道:“见过天魔老人。” “天使一族?”天魔老人喃喃道。 “堂主,是这样,天使神族的人也都被苏阳那个家伙杀了,他们也要围杀苏阳,而且他们答应和我们联手,将所有古族的武者全部血祭。” 路毅急忙开口解释道。 “不错,这次只要我们双方联手,一定可以除去此子。 而且有这么多武者的精血,路毅也可以恢复实力。” 罗杰说道。 “联手?哈哈哈,没有这个必要。” 天魔老人神情很不屑,对于天使神族的人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有老夫出手,此子必死,你们到时候只要看着就行了。” “大人,那小子古怪得很,我们很多人都死在他手中。他不仅是一个强大剑修,而且……” 罗杰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天魔老人直接打断。 “废话不用多说,连路毅都吃了大亏,更别说你们这些长着几对翅膀的家伙。 那小子在老夫看来就是蝼蚁,能够和路毅合作,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好了,老夫累了,两日之后带老夫去灭杀此子。” 天魔老人不耐烦地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充满对天使神族的不屑。 “这……”罗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之火。 对方的话实在太气人了,根本没将他们高贵的天使神族放在眼里。 他活了近千年,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族敢这么轻视他们。 这让罗杰心中很不爽,但是面对天魔老人他也不敢放肆。 只能将怒火压在心里。 天魔老人自不会在意罗杰的想法,在他看来刚才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接下来,天魔老人被带到一处卧房休息。 路毅有些尴尬的对罗杰说道:“道友不要在意,堂主大人这样的高阶修士,说话自然不会在意太多。 只要能杀了苏阳,一切就都值得。” “两日之后,就看贵宗的表现了。” 罗杰愤愤离开,现在这个时候,他选择忍让。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洞天选拔的日子期限终于到了。 选拔会场那块石盘上的光点也全部熄灭,所有的令牌都被众人拿到。 所有人都在向会场方向走去。 每个势力依旧成群结队而来,没有丝毫放松。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小心,万一着了别人的道功亏一篑,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各个势力之间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到处都是生死搏杀,只要大会一刻不开,最后的名额就一刻都没有确定。 战斗无处不在,大量武者陨落。 而且还有更多的武者都选择埋伏在会场周围。 这个时候来这里的人,一定都是身怀令牌的人。 只要遇到比自己这方实力弱的,直接出手抢夺。 而那些运气逆天的散修和土著,虽然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令牌,却成为最倒霉的一群人。 本来以为能够光宗耀祖,进入洞天,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只要看到落单的武者来会场。 那些家族势力都会一窝蜂涌上去杀了。 因为现在这个时间点,敢独自来这里的,一定是身怀令牌的人。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令牌落入那些强大的家族手中。 他们这些运气逆天的散修武者,什么都得不到。 成为最可悲的人。 到了这一刻,所有武者才恍然大悟。 “他妈的,又被玩儿了。本来以为是一次公平的选拔机会,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这样。” “这真的是不给我们这些散修武者活路啊。” “以后这些所谓的公平选拔,老子再也不信了。 这些上位者画的大饼,只是为了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某处密林隐蔽之处,几个散修聚在一起,看着远处的争夺,怒骂出声。 这种让人彻底玩了一把的感觉,让他们心中愤怒无比。 但是他们能怎么办,势单力薄,在这个世道,只能忍受。 “哈哈哈,几位,识相的把令牌交出来,免得丢了性命。” 一道戏谑的笑声响起。 那几人顿时一惊,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 几人脸上顿时阴晴不定。 “唉,罢了。” 其中一个国字脸武者长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其他两人看到他这般,也无奈摇头,将自己的令牌也交了上去。 几人垂头丧气地向外走去,这场梦终究该醒了。 “等一下,几位,我说让你们走了么?” 那道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十多个家族武者将包围圈合拢,堵死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意思,我们已经将令牌给了你们,难道还不够么?”国字脸武者眉头紧锁,暗暗握住了手中长刀。 “是啊,我们已经将令牌给了你们,这个狗屁洞天选拔,我们不玩了。”其他两个人也开口说道。 “你们确定没有私藏令牌?”那人淡淡开口。 “你什么意思!?这个令牌有多难得,难道你们不知道么?我们怎么可能寻到那么多令牌。”国字脸武者气得青筋暴起。 “很简单,几位让我们搜一下,如果没有私藏,自会放你们离开。” “什么,妈的,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拼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01/692072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