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苍神魂战栗,惊怒得瞪大眼睛。 他从来没想到过这种情况,不仅自己被轻松灭杀,而且神魂也落入对方手中。 心中的骄傲此刻已经碎了一地。 苏阳淡淡开口:“抽魂炼魄,今天我听到这四个字比以前加起来都要多。 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抽魂炼魄的滋味。 让你此生无憾!” 秦苍大喊:“小子,你敢!” 苏阳听到秦苍的话,懒得回答,直接用行动告诉他。 腾! 掌中婴火迸发,金色火焰直接缠上秦苍神魂。 “啊!” 秦苍顿时发出痛苦嚎叫,这种直接灵魂的痛苦,没有一个人能忍受得住。 众人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爬满了,一会儿时间就见到两个修士被炼魄。 眼前这个苏阳真的太恐怖了。 “混蛋,混蛋,你就真的不怕我聂家报复么!” 秦苍痛苦咆哮。 “哼,到了现在还问这些傻逼问题,你的脑子被猪吃了么! 有种让聂家来啊!” 苏阳掌中婴火更盛,秦苍的神魂被灼烧得发出一阵噼啪声。 “啊,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是元婴圆满修士,让我死得有尊严!”秦苍现在只求一死。 “尊严是自己争取的。 你们这些垃圾,在我这里不配说尊严。”苏阳冷漠地看着扭曲的秦苍,婴火更胜。 葛城等人看向苏阳的目光一变再变。 太狂了,同样是元婴圆满修士,竟然说对方在他这里不配说尊严。 而且可预见的是他接下来会遭遇聂家疯狂的报复。 苏阳的手段和狂妄,让他们心生惧意。 葛城心中庆幸无比,幸亏刚才自己没有硬刚,及时选择怂了。 不然现在尝试这种的痛苦的就是他了,想想就感觉手脚冰凉。 “杀了我,杀了我……” 秦苍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是痛苦从未减少。 直到十多分钟后,他的神魂才在婴火灼烧下彻底消散。 苏阳面色平静的将手中的元婴收起,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见过前辈。”宋振勇这时走了过来,对苏阳一礼。 “嗯。”苏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其他两人看到宋振勇上前顿时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来打招呼:“见过前辈。” 苏阳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场面一下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宋振勇干咳一声,接着说道:“前辈,再过几天洞天结束,我带前辈去洞天。杨雷一直念叨着要亲自感谢前辈。” 苏阳淡淡点头。 “那前辈,我们先告辞了。” 宋振勇说罢,带着葛城和梅玲两人离开。 路上,几人心思各异,都默不作声。 直接来到他们休息的地方,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就见到屋内站着一个人。 此人气息浑厚,穿一身白色长袍,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修士。 是玉灵门的修士。 葛城一见此人立刻拜了下去:“见过宫师兄。” “到底怎么回事?”宫志冷声问道。 胡天被杀,玉灵门内的魂魄碎裂,执法堂第一时间派他出来调查,并接替胡天的任务。 “宫师兄,事情是这样的。”葛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宫志听后陷入沉思,良久之后才皱眉开口:“外界竟然会出现这么强大的修士,能够秒杀同阶修士,他真的只是元婴圆满么?” “从他的气息来看,的确是元婴圆满无疑。宋道友和此人相熟,应该知道得更多一些吧。”葛城说道。 几人同时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宋振勇,他们对苏阳都很好奇。 宋振勇说道:“苏前辈的确是元婴圆满修士,但是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上次我们遇到魔道血煞老祖,照样被苏前辈斩杀。 那可是化神修士。” 什么! 此话一出,几人同时惊呼出声。 秒杀同阶,力斩化神,这样的妖孽怎么出现在外界。 这样的人,不都是在洞天之内声名赫赫的存在么? 几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葛城更是冷汗直下,庆幸不已,怪不得苏阳那么狂,他的确有狂的本钱。 梅玲则目光闪烁,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宫志眉头紧皱,陷入沉思,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会将这件事情上报宗门。 我们玉灵门的修士不会这样白死。待他进入洞天,我们执法堂一定会找他要个说法。 这件事暂时就此别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将洞天选拔的任务完成。” “是,宫师兄。”其他几人同时对宫志躬身一礼。 …… 洞天之内,聂家。 传承数千年的仙道世家。 一个族人慌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少爷的魂牌碎了!” “什么!”一个老者惊怒出声,“秦苍呢,我不是派他保护少爷?派人给我联系秦苍,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老,老爷,秦前辈的魂牌也碎了。”那族人颤声说道。 “到底是谁!我聂家在洞天内并无仇敌,是哪家要对付我聂家。 立刻派人给我去查,让族内进入戒备状态。” 老者吩咐道,接着痛苦说道:“非凡我儿,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不管是谁,定将他挫骨扬灰,抽魂炼魄!” …… “阿嚏!” 天晶岛大山中,苏阳此时打了一个喷嚏。 “小师弟,怎么了?”于彤问道。 “没什么,不知道什么人惦记我。”苏阳摸摸鼻子,无所谓地回答。 然后苏阳从怀中掏出那块橙色令牌:“师姐给。” “小师弟,你哪来的?大师姐不是说不让你出手么?”于彤看到令牌顿时一惊。 “哇,小师弟,干得不错。”宇文静直接将令牌纳入怀中,“你不说,我不说,大师姐怎么会知道。” “就是,大师姐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磨炼一番,要是她看到我们的合击术法能够硬抗元婴后期修士,岂会再说我们。”陆怡轩说道。 “几位师不用担心,这个令牌是从佛修那里得来的,他们用这块令牌坑害武者,我将他们杀了。”苏阳解释道。 “那就没关系了,大师姐只要求我们对付武者,有高阶修士参与,小师弟可以出手。”林若雪接着说道。 “这下还有两块,希望那两块都落入其他修士手中,那我们就可以打麻将去了,嘻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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