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之上迸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所过之处,天空巨震,虚空撕裂。 天地异象突显,只见大片血云在闫振天的头上集结。 咔嚓! 一道血雷从血云中劈下,劈在那把血色巨剑上。 很强。 武者的气血之力竟然能强大到如此程度,这是没有任何外力,单纯的自身气血。 武婴之上的武者,已经完成了蜕变。 身体似乎已经进化,和以前的武者完全是两个层次。 苏阳双眸眯起,看着那柄带着煌煌天威斩来的巨剑,发现那巨剑之上竟然有一股蛮荒气息。 仿佛一头蛮荒巨兽,带着嗜血的眸子盯着他。 咔咔咔! 空间不住撕裂,巨剑看似缓慢,实则眨眼间就到了苏阳身前。 剑尖直指苏阳眉心。 最后时刻,苏阳终于动了。 他依旧二指成剑,冲着巨剑剑尖一点。 嗡! 剑尖之上血芒大起,剑身上传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嗡鸣。 似乎上古巨兽受到了无尽的挑衅。 “卧槽,他也太托大了,闫老祖的攻击竟然拿手去挡。 他以为他的手指是神兵利刃么?” “这样的攻击不可能挡得住,已经超越了武者的范畴,就算苏阳再强,也终是剑下亡魂。” “万一挡住呢?你说苏阳会不会不是武者?”其中一人眉头紧锁的说道。 “想屁吃呢?” 轰! 这时巨大的剑身轰鸣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那毁天灭地的血色巨剑,竟然和苏阳僵持了起来。 剑身颤抖,不能寸进。 闫振天眼睛不由地一抽,这样的情况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这柄巨剑是他全身精血精炼,其中的恐怖程度,他自然知晓。 没有武者能够挡住。 “斩!” 闫振天双目瞪起,怒喝一声。 咔嚓! 空中之上又一道血色闪电劈在巨剑之上。 吼! 巨剑竟然响起犹如上古巨兽的咆哮,血芒更胜,妖异夺目。 威势越发强大,血腥之气轰然爆开,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血色之下。 众人无不心中巨震,面对这样的威能,自己犹如蝼蚁,随便就能被抹杀。 苏阳面色依旧,他感受到这股威压,暗自点头称赞。 这样的实力,普通结丹修士已经挡不住了,元婴初期的修士也很可能着了道。 一个武者能发挥这样的力量,确实很强。 “这就是极限了吧。” 苏阳淡淡开口,眸光之中迸射出万丈光芒,指尖之上刺目光芒大放,洞射虚空。 将天空上的血云都洞穿,消散。 巨剑剑身似乎承受不住越来越强的压力,剑身之上不住颤抖起来。 咔嚓! 剑身之上出现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如闪电一般在剑身蔓延。 裂痕之上大量血光涌现,似乎想要修复这创伤。 “没用的。” 苏阳不再给他任何机会,指尖再次轻轻一点。 嘭! 巨剑崩碎,化为无数血色碎片从空中缓缓落下,就像下了一场血雨。 噗! 闫振天一口鲜血喷出。 这柄血剑是他本命气血所化,跟他心神相连,现在被破,他也受到了打击。 “闫家老祖竟然受伤了!” “卧槽,我不是眼花了吧,这小子竟然破了老祖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我他妈一定是在做梦。 卧槽,你打我做什么。” “确定了,你和我都不是在做梦。” 闫振天看向苏阳的眸光一变再变,苏阳给他造成的意外实在太大了。 “你来自洞天?”闫振天的声音响起,询问道。 “不。”苏阳缓缓摇头。 “你让老夫很意外,竟然破了老夫的血剑。 老夫都想和你把酒畅谈,共探武道之秘。 但是,闫家的威严不能辱。” 说罢,闫振天的气势猛地变了。 只见一道巨大的血色虚影在身后显现,这虚影足有百米高,恐怖的杀气从这虚影上散发。 周围的树木竟在这杀气之上纷纷断裂,大地之上也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看着满地扩散的裂痕,众人无不极力躲闪。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天知道这裂痕有没有杀伤力。 他们可不想看着热闹,成了枉死的鬼。 “天哪,闫家老祖终于认真了,天地都崩碎了。” “武婴之上啊,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 “有没有什么秘法,让我燃烧生命体验一次这种感觉,那我死而无憾了。” “那你去和老祖对轰吧,立刻就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滚……” 众人无不心中震动,这样的情景太震撼人心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武者的威压能够造成这样恐怖的效果,那如果真正动起手来,这天地如何承受。 武子康双眸中迸发精光,双拳紧握,手掌都被掐成白色。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我一定要去洞天,一定要成为武婴之上的强者。” 这实力,对每一个修武之人,都是致命的诱惑。 苏阳抬头看向这到血色虚影,心中也略有惊讶。 这简直就是简化版的法天相地。 果然,最后修武一途终归是要和修仙之道重合么? 创造这功法的人,简直就是大才。 “小子,被吓到了么?承受老夫全力一击吧。” 闫振天看着愣神的苏阳,冷声提醒。 作为武婴之上的强者,他不屑于偷袭,必须提醒他,让他全力以赴。 “来吧。” 苏阳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身材挺拔如松,身体之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和闫振天血色身影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弱爆了。 没有人觉得他能抵挡住闫振天的攻击。 “灭!” 闫振天的血色虚影发出一声低喝,声音如来自九幽的恶魔。 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爬满了。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只见那道血色虚影幻化出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 大手之上血气缭绕,隐隐有血色巨浪拍击。 轰隆! 大手化掌为拳,掌心中的空间都被捏爆,陷入一片虚无,虚空气息瞬间将巨拳包裹,更加恐怖瘆人。 闫振天双手高举,手掌中更是有大量气血之力涌出,向巨拳内奔涌而去。 然后闫振天双掌下拍。 巨拳轰的一声带着滔天威势向苏阳砸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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