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就像如来神掌一般从空中缓缓落下。 所过之处虚空炸裂,天地巨震,狂暴的虚空乱流肆虐,将血海逸散的血雾吞噬。 大手之上更是燃起熊熊火焰,整个空间的温度瞬间被炙烤得升高。 人们立刻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灼热的疼痛。 这还是离巨掌有近千米的距离,那现在处于巨掌范围之内的加登,岂不是被烧成飞灰了? 只见巨掌落下,和血海相遇,血海之上也涌起滔天巨浪,向巨掌冲去。 可是血海遇到巨掌直接就被烧成飞灰,丝毫都不能减弱巨掌的威势。 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巨掌终于落下,进入血海。 轰! 血海直接被拍散,露出里面巨大的蝙蝠身影。 “不!” 加登传来惊恐的咆哮声,全身气血之力大起,想要抵挡这巨掌的攻击。 可丝毫作用都没有,这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手段。 下一刻,加登直接被巨掌拍击向地面。 雁山城的护城大阵感受到这股无匹的力量,自动发动。 顿时大地之上符文流转,一层光罩将整个雁山城地面笼罩。 光罩之上泛起刺目光芒,华光四射,抵挡着巨掌落下的威压。 轰隆隆! 巨掌落下。 护城大阵瞬间破灭。 大地崩塌,一条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疯狂蔓延。 雁山城的地面剧烈起伏,无数房屋顷刻间轰然倒塌。 人们惊恐地从屋中逃出,浑身是伤。 “这是怎么了?天晶岛不是有大阵防护么,怎么会出现这么强的地震?” “难道是敌人攻来了么?” “快,将家里的宝箱拿出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雁山城瞬间变得满目疮痍,一道道气息恐怖的身影冲天而起,立于空中。 眼中带着震惊之色,看向约翰家这个方向。 约翰家占地万平的房屋,已经彻底被拍成废墟,尘土飞扬,目不能视。 千米之外观看的众人在这股震动中站立不稳,纷纷跌倒。 他们彻底被惊呆了,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攻击简直闻所未闻。 人群中不乏有武婴圆满的武者,这种人已经是俗世武者的天花板,就算他们面对这种毁灭的能量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心思。 而发出这样攻击的人正是前方那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 他们看向苏阳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唐天浩牙关紧咬,面色惨白,他此刻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是强大古族唐家的少爷,年纪轻轻就到达了武婴后期,自诩天纵之资。 可现在和苏阳比起来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笑。 他一开始就没将苏阳放在眼中,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 就算他刚开始表现得强势无比,破万蝠攻击,破音波攻击。 他也不服气,认为那些只不过是借助外力。 可现在这一击,彻底让他无言以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贬低对方。 没想到,到了最后小丑竟然是自己。 ‘不,我不服,我是唐家少爷,高高在上的古族,怎么可能输给这种人。’ 唐天浩心中不住呐喊,由妒生恨,看向苏阳的眼神中除了嫉妒就是怨恨。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苏阳踩在脚下,然后高傲的说一声,在我看来你就是垃圾。 唐天浩牙关紧咬,双拳紧握,心里极度扭曲。 越看苏阳越不顺眼。 于正和身旁的于家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想到于彤竟然有这样强大的师弟,就暗自窃喜。 可是一想到,他公然挑衅三大势力,更是杀了血族的人,就隐隐有些害怕。 就算他再强,他也是一个人,血族之中还有隐藏的超级强者。 一个人怎么能够抗衡。 于菲则满眼都是小星星,她才不考虑那么多,只觉得苏大哥此刻帅呆了。 整个人直接变成花痴状。 大地巨震整整持续了十多分钟才停息。 约翰家的地方已经彻底被轰成一个深坑。 深坑之中加登像死狗一样躺着,浑身骨骼都碎了,鲜血狂涌,成了一个血人。 要不是苏阳刻意留手,他早已被拍成飞灰。 苏阳伸手一抓,就将加登抓在手中:“说,解毒的方法是什么?” “血,打伤她的血族人的血。” 加登此刻彻底被吓得肝胆俱裂,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听到苏阳问话,不敢有丝毫停留。 “谁?是你么?”苏阳问道。 加登摇摇头:“不,是尤里,我们血族的族长。” “血族大本营的位置。”苏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加登眼神示意一个方向,然后更加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去血族驻地?你是自寻死路!” 听到苏阳的话,加登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苏阳很强,他不是对手,但是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杀入血族驻地。 那里就是禁地,不管是谁,去了都要死。 “这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了。” 苏阳看都不看加登一眼,一掌将他拍成血雾。 然后缓缓落地,向加登指示的方向走去。 路过众人的位置,所有人都自觉的给他让开一条道路,眼中充满崇拜,震撼。 “你真的要去血族?”于正走了出来,声音都在发颤。 “嗯。”苏阳点点头。 “万万不可啊,你能为彤儿做到这种地步,我们于家感激不尽,可是杀向血族,就是直接和血族开战。 近千年了,从来没有人挑战血族的威严。”于正挡住了苏阳的去路。 “是啊,如果和血族开战,我们整个古族都会受到牵连,这万万使不得啊。” “我们古族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和平,现在又没有洞天撑腰,绝对不能彻底激怒血族啊。” 其他的古族族长也纷纷开口,满是担忧,极力阻拦苏阳。 虽然他不是古族,但是和于家有关系,最后血族一定会将怒火迁怒到整个古族。 到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抵挡住血族这样的势力。 没有洞天修士的绝对实力兜底,最后他们只有灭族的命运。 所有人都害怕了,苏阳的实力让他们心服,但是他们不能承担灭族的风险,纷纷挡在苏阳身前。 苏阳抬起眼皮,冰冷的眼神看着挡在前方的众人。 森然开口:“古族?和我有什么关系? 为了师姐我愿杀尽天下人,敢挡我者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01/69207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