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大量残肢碎肉洒落,被虚空乱流吞噬。 巨人肩头断臂处更是流出墨绿色恶臭液体。 “混蛋,混蛋!” 萧沙发出愤怒咆哮,眼前的一切让他陷入疯狂。 元婴圆满的身躯竟然挡不住这小子一剑。 他此刻已经彻底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操纵这具身体向苏阳轰杀而去。 巨人高高跃起,单拳从高空中砸下,这一拳将巨大身躯全部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苏阳摇摇头,兴趣缺缺。 “人之剑,绞杀!” 苏阳本命剑再次斩出,依旧发出一道金色剑刃。 但这剑刃出现之后,立刻分化为无数道细小的剑芒。 剑芒之上发出璀璨光芒,虽然变小了,但是威势丝毫不减。 无数剑芒向巨人冲去。 下一刻,巨人庞大的身躯就被剑芒包裹。 只见巨人直接停留在空中,浑身都是璀璨光芒,被剑芒包裹成一个光球。 “啊!” 光球之内传来萧沙痛苦的惨叫。 光球内部,无数细小剑刃疯狂切割巨人身体,犹如凌迟一般。 大量血肉被切下,接着绞成粉碎。biqubao.com 光球也渐渐缩小,十多秒后,光球缩成只有篮球大小。 巨人的元婴圆满身躯已彻底被绞碎。 苏阳大手一挥,空中出现巨大手掌,将光球握到手中。 然后剑刃散去,只留下里面那个漆黑的元婴小人。 萧沙的元婴小人此刻瑟瑟发抖,满脸惊恐,不停地四处乱撞,想要冲出去。 每撞击一下,他的元婴之体就颤动虚弱一分。 根本就于事无补。 最后,萧沙放弃了,他如果再这样撞下去,只会元婴破散。 他眼神惊惧地看着苏阳。 苏阳勾了勾手,巨掌包裹着元婴向他飞来,最后停在苏阳面前。 萧沙的元婴小人直接跪了下去:“前辈,求求你放过我,我是狗眼不识泰山,我愿做你的一条狗,我愿意让你种下心魔烙印,供您驱使,只求前辈饶我一命啊。” 萧沙彻底崩溃了,苏阳的实力让他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他甚至怀疑苏阳是化神期老怪。 可是这可能么?现在这世界还能出现这样的修士? 难道他是传说中那些大夏古族的守护者,洞天之内的人? 不对,他得到过确切消息,洞天之内来这里的修士,最高也就是元婴期。 那些化神老怪一直呆在洞天,要勘破生死之密,不可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小地方。 所以,他才在召唤出元婴圆满的肉身后信心大增。 他甚至想到要利用这具身躯一统天晶岛。 可是,苏阳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仅仅两招,元婴圆满的躯体就被彻底击溃。 这样的战力,想要对付他,随手就可以捏死。 他现在要想保命,只有彻底归顺,为奴为仆。 越是到他这样程度的修士,越是惜命。 尊严之类的东西在他那里一文不值。 萧沙不见苏阳回答,直接跪在地上,二指指天:“我用我的心魔发誓,以后认苏阳为主,不得有二心,否则立刻魂飞魄散。” 嗡! 誓言一出,虚空中一道神秘的能量落下将萧沙笼罩其中。 这是天道的力量,修士用心魔起誓,绝对不可能反悔,如果反悔,天道之力直接就会将他们抹杀。 苏阳眯起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很疑惑。 他没想到一个元婴魔修能这么果决,直接认他为主了。 那他岂不是以后就多了一个元婴手下。 而且这手下是绝对服从他的。 “你让我很意外。”苏阳淡然开口。 “呵呵,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投靠主人,以后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主人只要愿意,我愿杀尽天下人。” 萧沙笑着站了起来,小命算是保住了,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元婴老怪的投靠。 就算是上古,也很少有元婴修士投靠。 所以他在发出心魔誓言后,内心就放松了起来,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苏阳不屑一笑:“可惜。 我无敌,自会杀尽天下敌。 身边不需要碍手碍脚的家伙。” 苏阳的道心就是无敌,他也一直用着超然的无敌之心俯瞰这个世界。 什么魔道大能,上古神族,洞天高手,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如果答应了萧沙,对他来说以后身边也是多了一个麻烦和累赘。 他还得每天想办法给一个魔修擦屁股。 一个元婴魔修罢了,他根本看不上眼。 从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苏阳的道心越发坚定,无敌的道心再次被擦拭,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更加高深莫测。 “什么!”萧沙立刻瞪大眼睛,像是看煞笔一样看着苏阳,“我可是元婴老怪啊……” 没等他的话说完,神魂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绞碎。 漆黑的元婴小人双眸立刻暗淡下去。 苏阳伸手将元婴小人收了起来。 玉佩空间里面那个老怪物需要元婴和妖丹,这种东西是一个修士最本源的能量,对任何一个魔修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比其他天材地宝珍贵多了。 元琳和元莉两人看着苏阳的动作,彻底被惊呆了。 她们不懂什么心魔印记。 但是她们知道刚才那么强大的家伙要认苏大哥为主,可苏大哥随手就灭了。 还嫌弃他是个累赘。 这要是换做她们,估计都能睡着笑醒。 元琳眼中崇拜无比:“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视一切为无物。” 元莉一把拽住元琳胳膊,激动地道:“哇,苏大哥好帅,我不行了,从此以后天下男人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 苏大哥,你要对我负责啊。” 苏阳听到元莉的喊声,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这胸大无脑的女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苏阳懒得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连生气都这么帅,苏大哥,等等我,就给我一个卑微的爱慕你的机会吧……” 元莉拉起元琳追了上去。 …… 接下来的几日,苏阳一直在许家客房内闭关。 许家也彻底重建完毕,焕然一新,许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每当他们路过苏阳客房,都会投以感激热切的目光。 他们今天这一切都是苏阳赐予的。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走来,敲响苏阳的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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