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老祖的血影分身似乎非常享受。 仰起头,双目紧闭,一副陶醉的模样。 几分钟之后,只感觉这道血影分身气息又强横了几分。 血煞老祖盯着柳如烟,舌头舔了舔嘴角: “不错,只要再有这么几个女修,老夫的实力一定能成为主分身。 小女娃,接下来就到你了。” 柳如烟整个人都快哭了,她感到死亡的味道。 “老祖饶命,只要您饶了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柳如烟求饶。 “那就放开心神,让老祖我拿了你的阴元,老祖我保证你会很快乐,比她们几个都快乐。” “老祖,求求你放过我,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我不想死啊。” “小女娃,你知道老祖我为什么留你到最后么?”血煞老祖阴恻恻地说道。 柳如烟茫然地摇摇头。 “你实力最高,阴元也最浓厚,你说让老祖放过你,那你拿什么弥补我的损失?” 血煞老祖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柳如烟,血色触手再次向柳如烟伸了过去。 柳如烟顿时双腿一夹,浑身紧绷,冷汗刷刷直下。 急忙求道:“老祖,我金霞门都是女修,只要你能放过我,这次我回去,保证带更多女修过来供老祖享用。” “哦?当真?”血煞老祖停了下来,“哼,小女娃,跟老祖我耍心思你还嫩了点。你怕是在想,只要离开了,回宗门自有长辈护着你吧。” 血煞老祖嗤笑一声,血色触手再次发起攻势。 柳如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哪有半分筑基后期修士的样子:“老祖,我说的都是真的,宗门内我还有好几个死对头,我一定把她们都献给老祖,其中还有一个筑基圆满。” 血煞老祖停止了动作,露出得逞的笑容:“让老祖放了你也可以,把这个吃了。” 说罢,血煞老祖从口中喷出一团血糊糊的东西。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向柳如烟。 柳如烟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抬头看向血煞老祖。 入眼的是血煞老祖不容置疑的神色,还有宠宠欲动的触手。 柳如烟咬咬牙,闭着眼睛一口吞下,整个人面色都变得惨白无比。 “哈哈,好,中了我的诅咒术法,只要你敢有一点异动,立刻会化为血水,就算神魂也跑不掉。 小女娃你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比起一个女修和一群女修,血煞老祖自然知道怎么选。 要是再吸收几个女修,他魔体大成,成为主分身,到时候本尊就可以将降临到他身上。 柳如烟面色发苦,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老祖,放心,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就在这时,又有近二十道身影从秘境之内传了出来。 他们出来后,看到眼前的场景。 众人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有些人更是浑身都不住颤抖。 “这到底怎么了?刚才出的那些人难道都死了么?” “难道我们这里有人惹到了魔修?对方来报复了?” 众人不住猜测。 血煞老祖大笑道:“哈哈,来得好,曲森将这些修士都给老祖我杀了。” “老祖遵命。”曲森恭敬道。 柳如烟看向对面传出来的修士中那道身影,突然双眸一眯,露出阴冷之色。 “老祖,那里有个女修,正好可以先给老祖补一补。” 柳如烟伸手指向躲在人群之内的宇文静。 从苏阳拒绝她开始,她就对宇文家的人恨之入骨,现在看到宇文家的人传出来,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可惜没有看到苏阳,不然有血煞老祖在,也报了当日的无视之仇。 血煞老祖视线看去,一双血眸中泛起精芒。 “竟然是木灵之体,不错,小女娃你立了一大功。 曲森先将那个女修给老祖抓过来。” 曲森直接向宇文家众人飞了过去,停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居然是你们,真是冤家路窄啊。”曲森一指宇文静,“你,乖乖过来束手就擒。” 宇文静站了出来:“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 “哼,杀了我的人,以为你们能瞒天过海么,那个小子怎么不在?不然第一个杀的就是他。”曲森阴冷的说道。 “你是说我小师弟?我劝你不要打我们宇文家的主意,一会儿我小师弟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宇文静立刻猜到原因,毕竟这一路苏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有仇家找上来很正常。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要是敢出来,老子定将他抽魂炼魄。 你们也别担心,今天这里的人都要陪葬。 桀桀桀。”曲森一阵阴笑。 众人听到曲森的话顿时炸开了。 “果然是那个煞星引来的麻烦啊。” “这下麻烦了,我们竟然都被他害了,从他出现就没有一件好事。” “要杀就杀宇文家的人,我们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众人直接离宇文家的人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看着这些人的动作,柳如烟直摇头。 这些人脑子缺根筋么,魔道的人大开杀戒,他们能躲的了? “桀桀桀,看来你们惹众怒了啊,那我就先将你们杀光,让他们也解解气。” 曲森大笑一声,直接动手,宇文静这种炼气圆满的修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大手一握,就向宇文静攻去。 宇文静不敢大意,抬手一挥,手掌一道剑光出现,将大手击碎。 曲森意外的说道:“看来你还有些手段。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东西都不堪一击。” 曲森再次向宇文静发起攻击,宇文静只能用苏阳留下的剑气和符箓对敌。 宇文家众人也动了,将自己掌中的剑气和符箓也一股脑向曲森发去。 顿时,十多道剑光和符箓带着恐怖的威压向曲森轰去。 曲森瞳孔一缩,心中感到恐惧。 他没想到这些修为得的和蝼蚁一样的家伙,手里竟然有这么多底牌。 这些东西在外边价钱可不菲,这到底是个什么家族,土豪么? 但由不得他多想,绚烂的剑光和符箓片刻后就攻到曲森面前。 曲森用尽各种术法,几乎将法力耗干,竟然都挡不住。 曲森恐慌的大喊道:“老祖,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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