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惋惜地摇摇头。 这些武者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修炼资源啊。 要是苏阳此刻看到他们,一定会发现这三人是魔修。 没想到这次密藏出世,也引来魔修的觊觎。 这些家伙凶狠残暴,以其他人气血之力及怨力为源,进行修炼。 就在各大世家都争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么一群人躲在暗中,贪婪地看向他们。 就像盯着一道道美食一般。 宇文家众人自是不知这几人动向。 一直在山林中向前而行。 不过苏阳神念散开,所有事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后面跟着的两人,自然也一直在他的掌控中。 苏阳嘴角微咧,这两个魔修的气息,他已经死死锁定。 又行走了一会儿,众人找了一处空旷的地带进行休整。 大家基本都是武者,坐下之后都开始盘腿调息,体力迅速恢复。 “桀桀桀!” 天空上传来一道怪笑声。 这怪笑在空中回荡,久久不能消散。 “谁!鬼鬼祟祟的,不敢见人么?” 宇文亮率先站起,茫然地环顾四周,大声喝道。 “桀桀桀,气血之力虽然弱了点,但是也不错了。” 空中的声音依旧环绕,众人不管怎么寻找都没有任何发现。 真是大白天见了鬼了。 想对这里,不禁让人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阳无聊地撇撇嘴,看向密林中一棵大树。 大树之上,隐藏在密叶中的麻脸男子浑身一怔:“师弟,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发现我们了。” “不会吧,我看他就是蒙的。”那面容阴鸷的男子说道。 “不管了,办正事要紧。”麻脸男子面色一冷。 身体之上顿时涌出一股黑气。 突然,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一朵巨大的乌云出现的众人头顶。 “怎么了,这鬼天气难道要下暴雨了?” “不对,你看这乌云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人!” 宇文家一个武者惊呼地指着天空之上的乌云。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乌云翻滚中,果然有个影子在乌云中穿梭不停。 “桀桀桀!” 狰狞的怪笑声从那影子上传来。 众人心中一阵恶寒。 心中不由地产生极度恐惧的情绪。 “妈的,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 宇文亮怒吼一声,一拳向那鬼影轰去。 轰! 一团拳芒,如冲击波一般向乌云冲去。 唰! 乌云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阳光倾泻而下。 “桀桀桀!” 怪笑声再次响起,“没有用的,进入我的领地,只有死。” 这道声音犹如鬼语,虚无缥缈。 咕咚。 众人吞咽一口唾沫,恐怖的情绪疯狂蔓延。 躲在大树上的麻脸男子此刻双目变得漆黑一片,看着众人的表情,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在他眼中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丝丝诡异的灰气升起。 灰气钻入乌云中,迅速向麻脸男子体内涌去。 这是被恐惧支配的能量,麻脸男子正是用这种能量进行修炼。 “师兄,不是我说你,这也太麻烦了。 你我兄弟二人将他们抓起来,然后我吸他的血,造成的恐惧还不比这强么?” 阴鸷男子有些不满地说道,喉间涌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你懂个屁,这样能量才精纯。 不过有些奇怪啊。 你看那一对男女,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两人一点恐惧都没有。” 麻脸男子眉头皱起,指向苏阳和宇文静二人。 阴鸷男子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苏阳二人此刻都神色淡定。 而且苏阳的表情竟然还有些无聊。 这让阴鸷男子大感意外。 “有意思,一会儿我去将他们抓过来,放他们血,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怕不怕。 师兄,你再加把劲。” “嗯。” 麻脸男子浑身法力再次一荡,空中乌云越发翻滚的厉害。 乌云中的鬼影,影影绰绰,此起彼伏。 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众人看得心中更加慌乱。 “无聊啊,不陪你们玩了。” 苏阳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一挥。 突然一阵狂风大起,卷起地上的石子和落叶,刮得人脸颊生疼。 下一刻,漫天乌云散去,阳光再次落下。 呼! 狂风扫过,远处的那棵大树被吹得树叶飘散。 几个呼吸之后,大树变得光秃秃的。 显露出那两人。 “卧槽,遇到硬茬了。” “不错,不错,看来还是个修士,这小子一个人可顶过他们全部。 桀桀桀,要是师兄知道我们拦下一个修士,不知会后悔成什么样。” 两人直接从树上落下,缓缓向众人走来。 这两人浑身都黑气缠绕,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向众人扑去。 “你小子是哪个门派的?死后我们替你送个信。” “小子,乖乖放空心神,不要做无谓挣扎,免得受抽魂炼魄之苦。” 两人目露贪婪之色看向苏阳,就像看到一桌盛宴一般。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 苏阳不屑地笑了笑:“你们又是哪个门派?” “哈哈,小子,你太狂了,遇到我血煞门的人,没有能跑得了的。” “血煞门?”宇文静惊讶出口。 “师姐,你知道?” “这个血煞门在川蜀之地很有名,行事狠厉。 前几年好多个宗门共同围剿,最后还是被他们逃脱了。 据说血煞门内有十二血侍,排名前几的血侍都是筑基魔修。 门主实力深不可测,不知道是什么修为。 没想到现在他们又出现了。”宇文静说道。 不过宇文静随即笑了笑:“不过小师弟,对你来说无所谓。” 宇文静的话自然传到那两人耳中。 一开始两人还一副自得的样子,他们血煞门凶名赫赫,十二血侍更是深不可测。 但后来听到对方竟然说无所谓,这就让二人感觉受到极大侮辱。 “小美女,我头一次听说有人对我们血煞门不敬的。 今天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麻脸男子脸色阴沉下来。 “你这样的美女,鲜血一定很香,一会儿咱俩就你中我有,我中有你了,桀桀桀。” 阴鸷男子发出怪笑。 显然也被宇文静的话激怒。 然后一掌拍出,顿时只听一阵鬼哭狼嚎,一个漆黑鬼脸张着血盆大口向宇文静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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