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两个拳头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就在一瞬间,李星河便反应了过来,直接拦截下了方源的拳头。 只是,此刻的李星河,神色却变得有些奇怪。 因为,他居然似乎,在两个拳头的碰撞中,他的力量,居然处在下风? 这怎么可能? 他的先天真力,绝对比方源的要强,这是他前几天就知道的事情。 可是现在...... 李星河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涨红。 他们两人的拳头,现在都没有分开,仿佛粘合在了一起。 只是,旁观的众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这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因为方源和李星河此刻,居然在角力。 “这...” 众人惊愕:“方源的拳头被李星河拦下来这不奇怪,怎么现在看上去,李星河居然在和方源角力?他不是应该轻而易举的在力量上碾压方源吗?” “他们在角力也就算了,怎么看上去,李星河居然处在了下风?” 廖天路神色也微微一变,他没想到,方源居然能在力量和,和李星河比斗。 他看的很清楚,现在的方源,在力量上,居然比李星河更加强大。 可是,明明前几天的方源,在力量上还不是李星河的对手... “也就是说,他在短短几天内,把先天真力的强度,给提升了一大截?” 察觉到这一点,廖天路不由心中一震。 “短短几天,就把先天真力,提升到了和我一样的强度,甚至比我还要强一些...” “这种天赋,比我想的还要更强...” 明明他之前已经了解到了方源的天赋,明明之前已经在方源的表现中预估出了方源的天赋,但是现在,方源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廖天路陷入沉思。 就在廖天路陷入沉思的时候,场中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方源的拳头,正稳稳的向前推进,仿佛像是一颗从山顶上滚落的巨石一般,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挡它的前进。 李星河举拳,试图拦住方源的拳头,现在他的脸上青筋暴露,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浑身筋肉暴起,额头都微微渗出了汗滴,此刻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双脚都将地面踩得微微凹陷了下去。 显然,他现在已经使出了全力。 但是使出了全力的他,在力量上,还是落入了下风,被方源碾压了,甚至连反复拉锯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源的拳头死死压住他。 “怎么可能!” 李星河心中怒吼,但是哪怕他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也无济于事。 他就像是一直螳臂当车的螳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源拳头化为的车轮碾压过来,自己却无力阻挡,只能看着自己沦为车轮下的碎渣。 看到这一幕,众人纷纷摇头:“没想到,方源的力量居然压住了李星河...” 他们在这之前,都认为李星河今天能够稳赢,结果没想到,李星河居然要输了。 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毫无争议。 林青和蒋鲤此刻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没想到,方源现在的先天真力,居然比李星河还要强大。” 他们本来,只是认为方源突破之后的先天真力,会逊色李星河一筹,就算高估一点,最多也就是和李星河一样的力量,不可能会超高李星河的先天真力。biqubao.com 但是现在看来,方源现在的先天真力,已经超过了李星河,从以前比李星河弱许多,到现在的比李星河强很多。 嘭。 就在此刻,两个如同黏在一起的拳头,此刻突然分开了。 不,不是分开,而是应该说,李星河的拳头,突然向后收回了。 而方源的拳头,还在向前捣去。 只需要再过一瞬间,没有防御的李星河,就要被方源的拳头击中了。 然而,方源的拳头,却落空了。 因为李星河在方源拳头落下之前,就直接后撤了一步,让方源的拳头击打在了空气中。 嘭。 气流翻滚,仿佛无形之手,拨弄着李星河的衣服和头发。 无视自己飞舞的发丝,李星河深深吸气,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色此刻渐渐舒缓,只见他微微低头:“我输了。” 听到李星河认输,众人都有些哗然。 虽然已经看出李星河会输,但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众人感到了震动。 说完,李星河抬头,有些不甘道:“没有想到,你的先天真力,居然比我还强。” “明明之前你的先天真力比我更弱...” 他咬牙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闻言,顿时收声,倾听方源接下来的回答。 方源笑了笑:“我是怎么做到的?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只需要照常修炼,我的先天真力就自然而然的突破了。” 众人无语,虽然他们也能这样,但是彼此的效率,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李星河闻言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你的天赋比我强,我输的心服口服。” “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好。” 方源点了点头,旋即两人便分开了。 李星河并没有因为方源的天赋比他更高,就认为方源胜之不武。 因为,天赋是武者最为重要的东西之一。 你有,别人没有,是你的优势。 方源三人朝着院子中走去,突然看到了廖天路,于是便微微点头,旋即离开。 李星河神色微微僵硬,显然,主动认输方源,还是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毕竟,刚才他都那样的自信,结果,他居然直接被方源击败了,而且是没有任何人能置疑的击败。 没有取巧,没有凭借招式,只有用力量硬生生的碾压。 “真是丢人现眼了...” 长长吐出一口气,李星河不由苦笑一声。 当然,虽然面子上有些放不下,但是他也不会食言而肥,不会把之前说过的话当成屁来放掉。 他以后,自然是要唯方源马首是瞻。 “幸好,方源下个月就要离开了,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 李星河拍了拍胸口,心中一松。 如果要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只能申请离开梦兰县城了。 “李星河大人,廖天路司主喊你过去,司主在正厅等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杂役走了过来,给李星河传话。 “哦?廖天路司主喊我?” 李星河微微点头,也不奇怪,毕竟今天他刚刚回来,廖天路当然要喊他过去了解一下各地乡镇的情况。 “我这就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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